“老鬼,你有頭緒沒有”張東在吃飯時問鬼張東,信息卻泥牛入海一去不返,鬼張東一點反應都沒有。
張東持續了三分鍾發信息,鬼張東都毫無回應,連他都不見了,鬼張東在之前就已經陷入沉迷,可是現在張東是找不到他存在的跡象,就好像鍾馗甕和死靈玉璽一樣突然消失。
小男孩吃這東西,他對張東已經不再抵觸,或許說他覺得張東很親切,就好像面對鍾馗甕一樣,“大哥哥!這菜沒有我娘親做的好吃”
張東哦了一下,喝了口酒,“你娘親呢?”
小男孩吃飯的嘴巴停下來,眼睛中充滿了憤怒,“被他們殺死了”
張東皺皺眉頭,有些許愧疚,“黑羽樓,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他記住了黑羽樓三個字,就算殺人凶手已經被張東殺死,但是這個組織也是罪魁禍首,他想不通為什麽父親不來救母親,要回去問問一定要。
張東歎了口氣,“我支持你”
“謝謝大哥哥。大哥哥,你怎會從罐子裡面出來”
張東側目“你當時不是暈了嗎?”
“我就算睡著了也可以看到的”他把睡著和昏迷混為一談,這是七竅玲瓏心的一大功能,張東很感興趣這顆心臟,難道真的有七個心眼?
那該是極為聰明才是。
吃完飯,先找個地方住吧,帶這這麽個小屁孩在身邊可不想獨身出行,“你要回家嗎?”
“要,我要問爹爹為什麽不救娘親”
那就不租房了,帶小孩子回家吧,問清楚家在哪裡,在昊天城,張東嚇了一跳,昊天在傳說中可是比玉皇大帝還要久遠的眾神之尊,看來兩方世界的文化想通。
先搞清楚怎麽去昊天城,隨便抓個人一問,居然不知道,問第二個也沒人知道,看來是距離十分的遠,普通民眾接觸不到。
那該怎麽辦,一路走來發現沒有圖書館這些地方,走在街上還是得找個客棧住,眼看快要天黑,初來乍到也不可能挑,隨便選擇一個客棧,轉身進去“掌櫃的,一間上房”
“出去”小二對張東喊了一句。
張東咦了一下,“怎麽,看不起我啊”
小二說,“沒看見外面掛著牌子嗎”
張東出去一看,牌子掛著:將軍在此,閑人退避。
他本身就不是忍氣吞聲的人,一個小二都敢對自己吼,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這臉往哪裡擱,走進去啪的一巴掌落在桌子上,“老子住定了”
小二對張東努嘴,就是讓他們快點出去,不要鬧事,掌櫃的從後面跑出來“啊喲,我的爺”
都快哭了,今天被一名將軍包下整個客棧,本身就賺不了錢還賠了不少錢出去,現在又來鬧事的,這要是惹急了將軍,這個客棧算是沒法開了,張東看這他“我就要一間上房,沒房了?”
“爺,不瞞您說。一將軍喜歡安靜,把整個客棧包下來,之前住的客人都被攆出去,為此我們還賠了不少錢。本店小本經營受不住折騰”
張東吸了口氣,吃軟不吃硬,你非要橫著來,我也跟著你橫,可軟下來張東也硬不起,“行啊,給掌櫃的一個面子啊”
牽這小男孩往外面走,突然一個聲音喊出來“誰在下面喧嘩”
掌櫃和小二渾身一哆嗦,急忙往回跑跪在地上“將軍吉祥,有一客人想要住店”
來人身披金甲,腰刀斜跨武將的打扮,橫眉立眼一看就是殺人如麻的家夥,不過看到小男孩時卻眼睛微微一亮,“這不是昊天城的城主小公子嗎?”
“哦?將軍認識這個孩子?”
將軍眼中閃過一抹異樣,城主的公子怎麽會在十萬大山另一端的城市出現,
而且這個男人從未見過,難道是遇到拐賣犯了?“自然,不過閣下是?”
張東說“我在十萬大山撿到這孩子,正愁送不回去”
將軍呵呵冷笑“恐怕是你拐了小公子吧”說話時手放在腰刀上。
“等等,將軍不要動怒。我拐賣一個孩子幹嘛,就算是勒索,我也不可能跑離昊天城。我真的是撿來的。他被黑羽樓的人綁架了才對”
將軍神色緩和起來,笑著說“正巧本將軍要去昊天城。你可以跟我一路”他相信了張東的話?張東說的雖然是實話,但是能相信張東話的才是有問題,畢竟世界上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但是他同意張東同隨,恐怕居心不純,張東也未細想,反正自己這身力量還怕什麽,要了一間房,小男孩還太小不可能自己睡,將軍雖然認識小男孩,但是這本身就是私生子,在他們眼中本就是下賤的人,送他回去?開玩笑,早就得知此子是七竅玲瓏心,若是可以吃掉,延年益壽又能增進修為。
不過在城裡面可不能動手,隔牆有眼,若是在十萬大山殺了就殺了,誰能知道。
張東沒有睡覺, 小男孩睡得卻很熟,嘬這手指頭。
將軍雖然長得一臉正義,不過說話時眼神總是帶這一些邪,恐怕目的不純,反正睡不著就出去觀察一下,將軍的住房在上面一樓靠近最裡面,張東還未走上去就看見護衛隊,站得筆直把整個通道都擠滿,這叫喜歡安靜?
怕是虧心事做多了怕刺客吧。
張東飛到窗外,透過窗戶往裡面窺視,將軍端坐在椅子上挑燈夜讀,定睛看去三個大字《金瓶梅》。
“握草,看個金瓶梅都這麽認真”張東罵了一聲,“咦,這裡怎麽會有金瓶梅”
腰刀放在桌上,抽出半條縫,隨時做好出刀的準備,張東耳目一動好似有人快速接近這裡,立馬躍空上到屋頂,果然不出片刻就看見有一個黑影人從街上跳進窗戶裡面,大晚上夜行衣一套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將軍看清楚來人後,將腰刀收起來,倒了一杯茶“大人”
張東躲在屋頂掀開一片瓦,好像古裝劇裡面的劇情一樣,居然有點小激動。
“王將軍,多日不見風采斐然啊”黑衣人取下面罩,面容枯槁,看來七十多歲。
“大人,東西已經到手,請過目”抽開腰刀,手指一彈刀刃斷開,原來是中空的刃兒,裡面是一張圖,張東位置不錯,正巧可以看見攤開的圖,好似是一張布防圖,而且好像還是皇宮的布防圖,防守可謂是滴水不漏,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地下和天上都有布防,就算是蚊子都飛不進去。
“哦”張東了然,這兩個家夥恐怕是通敵叛國,偷了皇宮的布防圖出來,打算來一個直搗黃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