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先生,難道今晚我們就行動嗎?”文萊站在嶽子蕭身邊,奇怪的看這他。
他清楚嶽子蕭是個聰明人,但就是這麽一個聰明人相信一個拙劣的謊言。
嶽子蕭品嘗這杯中紅酒,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無須擔心。時間等的越長對我們越不利”
“好吧。我下去吩咐那些土夫子”文萊從書房出去,在他的客廳裡面坐著三個渾身都是土味的年輕人,每個人腳邊都有一個黃色的帆布背包,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各自抽著悶煙,看見文萊下樓時急忙起身。
張東和胡真往回走,月色正濃。
他手裡面捧這王八精,這東西最少有七八十年道行,要是燉了吃可是大補之物,回去準備點上好的人參再做成高湯。
胡真小聲說,“其實這隻王八蠻好玩的,不如養著吧”
張東翻翻白眼,感情咬的不是你的屁股,“不養”
王八精擺動短小的四肢,黑豆大小的眼睛充滿了懼怕,哪還有在水下攻擊張東時的厲色。
胡真不爽的一把揪住張東肩膀,“我說養著,養不養”
張東咽了下唾沫,“養,您喜歡就好”
王八精樂瘋了,原以為難逃一死,結果還有命可以活著,高興的四肢劇烈顫抖,嘴巴裡面都吐出白泡泡。
很快到了別墅區,直接從正門走進去,這些保安都認識張東,知道是李康健的客人,不會再過阻攔,而且看見他手上臉盆大小的王八,都一臉好奇,如果不是因為工作時不能和別人聊天,他們絕對會刨根問底。
路過劉慶的別墅時,裡面有亮光傳出來,張東記得走時所有的燈全都關閉,而且看來是手電筒的光柱。
“你帶著你的寶貝王八先走。我去看看”張東把王八精塞到胡真手裡面,轉身就跳入劉慶的別墅裡面。
胡真本打算過去看看,但是轉念一想沒必要一天到晚跟這他,他本事本來就不小,跟他久了如果真的喜歡上他那才得不償失呢,揚眉走遠。
張東躡足潛蹤,到了手電筒光柱傳出來的地方,看見三個人蹲在花園裡面。
這個別墅區各個地方都是攝像頭,安保及其嚴密,如果沒有通行證或是其他的身份證明,根本別想進來。
這三人很可能不是普通小偷,更可能是某個住戶邀請而來的人。
張東看這這三人在花園裡面忙活,兩個人蹲在地上挖土,一個人用簸箕把土全都運到一邊的角落裡面。
他們好似在找尋什麽,十分鍾後好像被他們找到了什麽,兩個人都興奮的對運土的人揮手讓他過去。
三個人圍在一起低聲討論,接這就鑽入地裡面。
張東又等三分鍾這才出去,走到三人聚集的地方,原來他們挖了一個大洞,洞壁很整潔,一看就是老手。
“地耗子的手法。難道這宅子下面藏這古墓?”張東眉頭微微一皺,地耗子就是盜墓賊,這種人往往是無利不起早,能讓他們動土的地方必然有古墓所在,而且看這挖洞的手法很不簡單,應該是一夥老手。
打算跟進去,可是進入地下再大的本事也得打個對折,而且對方有三個人,略微一想乾脆打通王宣的電話。
“王叔,我看見幾個盜墓賊,快派人支援”
王宣很詫異,張東怎麽沒事去管盜墓賊的人,傳說玄門分為內外兩門,盜墓賊就是外玄門的人,和玄門沾親帶故才是啊。
“確定是古墓嗎?位置在哪裡”
張東把具體位置說出來,王宣吸了口氣,這片地區他當然知道,罕見的聚財之地,由上百名四川最有財權的老板或是官員合力出資修建,
可以說每一個人在四川這片土地上跺跺腳就得讓地抖三抖。他雖然在省廳掛著高級官員的名號,可是和這些人相比還是有些差距,“小東啊,這件事情不要參和”
張東哦了一下,“那我也不管了,國家有什麽損失也不該我的事。”
“你小子,那三個盜墓賊什麽模樣等他們在外面出現我們就捉拿”
張東陰陽眼是打開的,夜視能力很強,還記得三個人的具體樣貌,凡是盜墓賊皆是樣貌醜陋之輩,這是故老相傳的規矩,畢竟長得醜可以嚇唬鬼嘛。
王宣說,“哦,原來是這三個家夥。你說的這三人是一夥慣犯,中央早就下達通緝令,但一直渺無蹤跡。我已經派人堵在各大路口關節處,放心吧”
張東放什麽心,這又不關他的事。而且聚財之地聚財納本就不適合修建陰宅,那這三隻地耗子沒事做跑這裡挖什麽,難道是寶藏?
折騰劉慶家人的鬼更嶽子蕭沒一點乾系, 而是這三隻地耗子意外得知劉慶別墅地下有寶藏?這個解釋也行得通,張東摸了摸下巴,左右思考良久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剛剛擼起胳膊準備鑽進去時,突然一抹紅光襲來。
張薇卷起鬼風呼嘯而來,落在張東面前“嶽先生想見你”
張東挺直腰杆,“他見我做什麽,你和他有什麽關系”
張薇說,“共事一主而已。請吧”
張東想了想,難道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怕被他吃了不成,走就走,跟在她背後去找嶽子蕭。
嶽子蕭此時坐在文萊的書房中,在桌上有一卜卦,他剛才算了一卦,發現要找的東西已經被毀,繼續算下去,是被一把大火付之一炬,但是罪魁禍首他卻算不出來,從卦象看來是有兩個人,一陰一陽就是一男一女,但是具體詳情全都被一層迷霧擋住,卦象根本就無法推演。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張東,因為他曾經推演過張東,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全都被一層濃厚迷霧擋住。
棺材不能毀,如果主人回來時發現肉身成了灰燼,它的怒火沒人可以承受住,開始差點衝過去將張東殺死,但還是按耐住了。
殺死張東固然簡單,但是李桂芳可不好交代,那個變態千叮萬囑不得對張東下死手。
很快,張東到了文萊的別墅,文萊臉色不善的把張東接引上書房,嶽子蕭正面沉似水的看這桌上的卦象失神。
“嶽先生,深夜見我有何見教”張東在門口深吸口氣後,才進入門內,進去後抱著拳頭聲音努力保持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