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所長出去吩咐手下準備張東要的東西,接這對張東說“墓地離這裡有十公裡,開車快的話十五分鍾就到”
啊?要坐車,張東犯了難,沒吃暈車藥啊,現在吃也來不及了,走出去時看見秦法醫在往摩托車上坐,他記得自己不暈摩托車,“胡真,你隨朱所長走。我和秦法醫走”
“秦法醫,我和你一起,沒問題吧?”
秦法醫看沒自己事情了,打算騎車回警局報道,狐疑的看了張東一眼,也想看看這個神棍能搞出什麽事情,“上車吧”
胡真上了警車,從後窗戶探出腦袋,“張東,小心點,別出車禍摔死了”
草
張東和秦法醫都罵了出來,這妮子說話忒難聽了點,什麽叫出車禍摔死,說點吉利的不行嗎?
警車拉響警笛聲,去往墓地。
秦法醫也蹬燃摩托,一路直飆六十邁,頭髮吹得飄逸無比。
坐摩托車張東果然不會頭暈,就是有點怕,這家夥開的這麽快,感覺隨時都會摔倒一樣,別真的被胡真這家夥說中出車禍吧。
小心害怕的一個勁兒讓秦法醫騎慢點,咱都是年輕人有的是時間。
秦法醫我行我素,速度直逼七十邁,飛一般的感覺啊。
膽戰心驚的度過十分鍾,張東雙腿打著顫下了車,“d,下次老子再坐你的車,老子不姓張。我的媽呀”蹲在地上,顫顫巍巍抽出根煙來,早知道就算暈車也不搭秦法醫的破摩托。
他開得快,這摩托也破,開起來突突直響,一副快要散架的模樣,還硬生生把警車都給甩到背後。
過了五分鍾,朱所長他們才姍姍來遲,全都停在墓地入口處。
這是一座公眾的墓地,埋了很多的人,有專門的守墓人。
張東往天上看去,瞧見有濃厚的陰雲,鬼怪都喜歡往墓地裡面鑽,現在是白天,只有兩三隻厲鬼在院子裡面遊蕩,看見有警察,都跑遠了。
警察本就一身正氣,加上警帽上的國徽,鬼怪看見避之不及,張東喘了口氣,“你們先疏散山上的人,你們幾個跟我去找守墓人”
墓地商業化,裡面弄得青山綠水,比公園還漂亮,但是整座山上,呈現螺旋狀往上衍生墓碑,遠遠看去也是滲人的很,走在泊油路上已經瞧見有一棟平房,那裡應該就是守墓人的居住地方。
守墓人的工作比較簡單,一來防止有人在這裡鬧事,在墓地鬧事的人也不多見。
二來就是清理清理墓地上的雜草。
只是願意守墓的人很少,大多是些老人,平日裡就陰森森的那種孤寡老人居多,工資待遇都不錯,國家花錢養著,薪資也不低。
守墓人正坐在院子裡面曬太陽,旁邊的藤椅上放了一部手機,正在聽歌,還有一杯清茶呢,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聽到尖皮鞋踏地的聲音,睜開眼睛撇去,瞧見一個警察過來,晃悠悠起來,“警官大人,有什麽指示嗎?”
張東搶先說“老人家,請問你就是守墓人吧?”
“是我呀,墓地最近很太平,沒有失竊啊”
“不我想問下,昨晚有沒有奇怪的人進入這裡?”
老人想了想,“吸!還真有一個,昨晚十一點左右的時候,我去山上巡邏時,看見一個用帽子遮著頭的人立在一座墳墓前面,還帶了很多扎紙人兒,應該是深夜來悼念先人的吧”
“能帶我們去那個墳墓看看嗎?”
守墓人帶這張東一行人往山上走去,整座山都是墳墓,四個正位各修建一條泊油路以供往山上走,並且每過十米就是旋山一周的墳墓。
一直延伸到山頂。
半山腰處,守墓人帶他們往右邊轉,路過很多墓碑,守墓人都會作揖說這“多有得罪,借個路”
如此耽擱大約十分鍾,終於在一座墳前止住腳,都打掃的很乾淨。
“沒有灰燼”張東低語,看來昨晚守墓人看見的那個帶著扎紙人兒的黑衣人不是來悼念亡人的,應該就是屍變跑掉的馮帆,它居然把所有扎紙人兒帶了過來。
曹陽老漢繼承的是扎三爺手藝,用聚陰的紙皮扎人兒,邪性的很,真的可以做到點睛成妖這一步,昨天張東粗略算過,應該有三十副紙人兒才是。
這也是他讓朱所長準備公雞血緣故,這種妖邪很弱,公雞血完全可以消滅。
“就是這座墳了。警察同志,這是有什麽大案子嗎?”守墓人一臉茫然。
朱所長看向張東,後說“跟一起刑事案件有關,我要封山,你最好回避”
守墓人哦了一下,轉身就走遠,看樣子也怕惹事上身,“張所長,您看?”
張東看這墓碑,是個女人的墓,從照片看死時很年輕,生卒上說她二十歲就去世了,還真是可惜了,多漂亮的妹子啊,“人和東西來了沒有?”
朱所長打電話問了問“已經在準備了,最遲兩個小時後能夠過來”
“嗯,說說計劃吧”張東望了眼天色,還很早,中午都不到,焚燒屍變的屍體最好在中午陽光和陽氣最強時,如果換做其他時間,很難徹底燒毀屍怪。
不過,張東已經要了雄黃和汽油,就算是夜晚也能徹底燒毀,“朱所長應該聽說過靈異局吧?”
朱所長又蒙了一下,靈異局?幹什麽吃的?聽名字就這麽迷信,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張東也沒想到靈異局保密性這麽強,“簡單的解釋就是我們是國家聘用的道士或是陰陽先生。主要是解決各地出現的靈異事件。巴蜀的靈異局副局王宣,你肯定熟悉”
“熟悉,沒想到還有這個局”朱所長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問“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鬼?”
“當然啦,你背後就有一隻紅衣厲鬼呢”胡真指著朱所長背後說,他背後卻是有一隻紅衣厲鬼,不過只是過路而已,被胡真一指它都愣了一下。
灰色的眼眸突然變成血紅色,張嘴露出獠牙。
“滾開”張東氣息一展,厲聲喝了一句。
紅衣厲鬼感覺到張東很強後,一騎絕塵而去,頭都不回一下。
朱所長和秦法醫可看不見,都茫然的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