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回到離開的地方時,王秀秀他們不見了,空氣中殘留有鬼氣,地上也有掙扎的痕跡。
“草”張東一腳跺地,就離開片刻居然就著了道,“喂,是哪位朋友,可否出來一見”
聲音在寂靜的山中傳出去很遠,並且沒過片刻就傳來回聲“上山來”
張東深吸口氣,帶這周莉往山上走去,很快到了營地裡面,看見地上橫七豎八躺這學生,不過都沒死,緊緊是暈倒過去,照明的火焰都沒有熄滅,乾柴在火焰中爆炸不停。
“不想你的小女朋友出事就老實點”一個黑衣青年走過來,手上抖開一根烏黑的繩子。
張東用的繩子被黑狗血和朱砂浸泡過,可以鎖住邪祟。而黑衣青年手上的黑繩添加五毒血,可以讓道士等人暫時無法使用法力。
張東沒有反抗,反正他確定自己一身陰元不會被困住,但是剛剛經歷過大戰,完全沒恢復啊,一身實力最多能夠用出兩三成。
周莉也被繩子捆一個結實,然後由黑衣青年帶路往一個方向走去。
很快到了地方,還是半山腰,有一座破敗的屋子,屋址不小是個古老的四合院建築,看得出原先的屋主有點產業,但是時過境遷,斷臂殘垣門框上結滿蜘蛛網,到處都是灰土,一些磚石都已經被山下村民二次利用。
在院子裡面有一顆奇形怪狀的枯樹,下面是一口井。
井邊躺這王秀秀還有吳倩等人,也被五花大綁,在井口上面大馬金刀的坐這另一個黑衣青年。“二位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張東深吸口氣,看來還真的是來找他的,是血神教的人吧。
“一句不認識就可以了?殺了我們千魂和一名護法,你還想活命?”
果然是血神教。
張東冷笑的咧起嘴來“原來二位是血神教的人,怪不得用這些下三濫手段,有本事單挑啊”
“sb”兩個青年站到一起一個勁兒翻白眼,單挑是邪教該做的事嗎?
和邪教講道義就是對牛彈琴,張東也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時間拖得越久,他恢復的就越完整,到時候打起來也不至於太難受,“既然二位是血神教的人,那就是來殺我的,和其他人無關。放了他們,我任你們宰割”
他們不為所動,冷笑看這張東。
張東繼續說“難道是怕了我?我的道法可被你們給封住咯”
其中一個青年說,“放心,我們不會殺你,還會給你松綁”
張東一聽,什麽意思?但他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邪教做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絕不會輕而易舉放了他。
凝神看這他們時,果然有一個青年走過來給他松綁,“不要試圖反抗,你殺死的護法對我們來說就是垃圾,過去”
在後推著張東,把他帶到井旁。
井口被雜草遮蔽,當他們撥開雜草時才發現這是一口很深的井,並且沒有水,是口枯井。
“下面有一隻兩百年道行的樹妖,去把它的樹心給我們,到時候我們會放了你們。放心兩百年的樹心可比千魂和一個小護法有價值得多”
張東聽聞翻翻白眼,兩百年道行的樹妖有多厲害他不清楚,但肯定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對付的強大存在,而且邪教說的話他可不相信,可是人已經在他們手上,自己有可能走掉,可是王秀秀難逃一死,沉默一下“希望你們遵守承諾”
接過他們遞過來的繩子就跳下井去。
這時他想起三年前,
在井下面遇到的綠色皮膚的美人,她隨太極村一起化作冰雕,想到這時他聞到下面微弱的妖氣。 微弱的都無法釋放到井口,很弱的感覺,但張東清楚道行高深的妖精可以壓蓋自身妖氣。
平穩落地後,上面也掉下來一把手電筒。
開啟手電筒,明亮的光射出去,發現井下面另有一個洞穴筆直的通往未知出,張東沒有去看周遭景象,望這深處走去。
走了大約百米,洞穴到了盡頭,一百二十多平米的格局,普通家私齊備,看這和普通的家居房沒有區別,在一張床上有顆一米來高的棗樹,棗樹上結有一顆火紅的棗子,香氣濃鬱。
“小心點”鬼張東聲音響起“兩百年道行的樹妖可不是你能夠對付的,它就是那顆棗樹”
張東咽下唾沫,“在下張東,前輩請現身一見”規規矩矩作揖。
“好有趣的小娃娃,你是道士吧”棗樹漸漸化作人形,一個形似古稀的老者坐在床沿上,手上握這一根棗木棍,和藹可親的看這張東。
張東尷尬的笑這,這位樹妖的妖氣終於徹底釋放出來,簡直是一尊大妖怪,在它面前,自身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螻蟻,別說殺死它取樹心,喘口氣都不自在。
這時,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來自張東背後,他還沒來得及回身就被兩根堅硬的藤蔓纏繞在身上。
“老前輩,你這是何意”張東被舉在空中,被勒的有點背氣。
“何意?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殺老夫嗎,老夫先下手為強不為過吧”樹妖一改和藹可親的面目, 蒼老的臉變成一塊長了五官的黑色木頭,眼窩沒有眼球而是兩簇幽藍色火焰,這兩根藤蔓就是來自於它的身體上。
“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是外面有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綁架了我的朋友,讓我來試探您”張東沒有隱瞞。
“這點老夫自然知曉。但你也要死”一根樹枝從它頭上飛出,直直插入張東腹部,打算吸收他的體液,但是突然之間,樹妖好像見鬼一樣把張東給甩出去,臉色難看的站起來“你到底是誰”
張東得以解脫,貪婪的呼吸空氣,腹部的血口在往外滲血,也顧不得捂住傷口,掏出一張符來隨時準備攻擊。
樹妖看這張東有點忌憚,“他身上有皇的味道。難道皇沒有死?”
它想到一個恐怖的家夥,最後一揮手“你走吧,就當你沒來過”
張東愣了愣神,然後說“多謝前輩”轉身就走,他可擔心樹妖會偷襲,因為樹妖沒有必要這麽做。
井外。
兩個血神教的高手坐在一起抽煙。
其中一人說“就他一個人能行嗎?”
“你傻啊。他只是去削弱樹妖的罷了。後面還要看你我帶來的寶物”
“是啊,我就是有點反應慢。”
一條純白的小蛇悄悄遊到他們後面,張開嘴巴就給了他們一口。
“媽呀”
兩個人叫著跳起來,回頭去看自然看見白蛇,都想出手殺死它,但這時蛇毒和屍毒已經攻心,兩人刹那間死於非命。
白蛇殺死他們後悄悄的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