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摸摸乾癟的口袋,還剩下二十塊錢剛好打醬油,想了想就去王秀秀家在的小區再窩一宿。
反正後天晚上才是陰煞日,明天把醬油帶回去接這把自己家夥事全部取來準備對付那頭惡鬼。
張東在這裡呆了一晚,夜班保安都認識他,熱情把他請進去,張東進去時看見李大叔正在看電視打瞌睡。
“李大叔,今晚又得叨擾一夜啦”張東大聲說,李大叔驚醒的跳起來,估計他以為是物管的人來查夜,看清楚是張東後打個哈切“好小子,差點把我心臟病嚇出來”說話時丟給張東一支煙。
張東點燃香煙吐出漂亮的煙圈。
“你不是進局子了嗎”李大叔好奇的問,這個自然是王秀秀講的。
“打個架又沒啥大事,教育了兩句就把我放出來了”張東隨口說,身上的傷已經被女帝護佑的鮮血治療的差不多,只是骨頭還有點疼,畢竟那幾個警察下手太黑還帶這手銬,手銬那玩意可是鋼的,砸在人身上肯定難受。
“年輕人火氣不要太大,淡定點”李大叔坐在椅子上說話,說話時又開始打瞌睡,一點一點的馬上就要睡過去。
張東也打個哈切,鑽到後面小屋裡睡覺。
睡著睡著,張東被人搖醒了,睜眼一看好幾把手電筒都對著自己,射的眼睛睜不開。
“上班的時候偷懶睡覺,不想要工資了?”略帶憤怒的聲音傳來,張東打耳朵一聽“好耳熟”嘀咕一句。
等到眼睛適應時看見一個人,“握草,磊哥”
“嗯?小東子”
物管查夜的領導看見張東也笑了起來,“你啥時候來這裡上班了,也不通知哥哥一聲”
“啥玩意,我有事情,所以在這借宿一宿”磊哥不是外人,是雲中觀山腳下村子的人,長得人高馬大,他這身板適合乾保安,但卻進了物管部門而且混得還不錯,已經是部長了,聽說最近和這塊樓盤老板的女兒打得火熱,也不知真假。
“難道是咱麽小區有…”磊哥可知道張東有什麽本事,臉色有點難看。
“沒啥大事,哈..我能繼續睡了吧?”
“嗯,你睡。有什麽需要隨時通知我”磊哥帶這自己手下出去,對李大叔客客氣氣的說“李叔,您也休息一下吧,下面的事情有年輕人呢”李大叔白了他一眼,“你這小子,我最不喜歡了。每次老子快睡著時來打擾,再有下次我可不讓我侄女跟你咯”
“哎喲,李叔。我知道啦,趕明兒我帶小麗過來看望您”
“哼,我自家侄女還要你帶來啊,滾吧你”李大叔揮揮手,然後磊哥高高興興走遠。
張東早就沉睡,自然不知道這李大叔真實身份,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先告辭把醬油送回去。
回到雲中觀時,化骨子正在山門口看書,乾瘦的老頭穿這普通的素白色襯衫,帶這老花鏡,挑眼看這張東“打個醬油能打到監獄裡面去,你也是古今第一人”
“老師,我這不是出來了嘛。給你醬油”
“嗯好,給你弄紅燒肉”化骨子接過醬油要去做飯,張東突然說“老師,您不問問我遭遇了什麽嗎?”
化骨子不回頭的說“問什麽,你也長大了。”頓了頓又說“十九歲了,還有一年時間,活下去,才有希望”
張東坐在椅子上,點燃煙,“是啊,只有一年時間。我這點力量怎麽度過死劫”
鬼命格,遭受天譴,每十年必有一劫,十歲時他的第一道劫難用女帝命格替死度過,
如今馬上要到二十歲,第二次死劫也快來臨,這次可沒那麽好運再有同等命格出現替死。 女帝命格或是鬼命格都是相當罕見,數百年難道出現一個,張東也是運氣逆天,攤上一個女帝命格替死。
這也是鬼命格在歷史上含有留下痕跡的原因,絕大多數鬼命格擁有者在十歲就掛掉,也就留不下什麽來咯。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啥好擔心的”張東自我調節。
“想得夠開”鬼張東不屑的說。
午餐是紅燒肉,很香很好吃,爺孫二人小酌兩杯,吃飽喝足後張東帶這家夥就去了縣城。
把東西放在李大叔那裡後就直奔實驗中學。
張東現在在LZ縣四所中學裡面十分出名,畢竟當眾‘毆打’王雲龍的還就他一個人乾,王雲龍背景太硬,都沒人覺得張東能夠安然無事的走出派出所。
所以當他出現在實驗中學時立馬引起軒然大波,紛紛猜測他怎麽可能走出來。
王雲龍表面還可以,和同學都玩得開,可是心眼極小睚眥必報,剛上高一時就和一個高三的學長搶女人,被教訓一頓後,就讓叔叔就是那個副所長直接抄了別人家,對外宣傳說是收到五公斤****。
****這玩意,五十克至一百克就足以判無期徒刑, 這五公斤完全就是死刑的量,一個普通人家怎麽可能有,可惜從那之後這一家人就人間蒸發,估計已經被槍決也說不一定。
所以,張東能夠活著出現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甚至懷疑是不是鬼魂啊。
張東沒想到自己這麽受關注,急忙衝上五樓找王秀秀那個班。
現在雖然是下課時間,但是高三的班級都還在上課,到了高三一班,張東看見坐在床邊的王秀秀,她身體還是很差,臉色蒼白的好像白紙,可是依然很努力的在書本上寫寫畫畫。
“最後再佔用同學們兩分鍾時間,看看這道題。送分題啊同學們”
張東看這手機,“還不下課”也是嘀咕不已。
在窗戶往裡面看,找了一圈終於找到坐在最後角落裡面的那個黃毛小子,身上的陰氣比昨天要重上不少,臉上也沒有正常人血色,慘白慘白的那種。
終於,再距離下節課上課兩分鍾時數學老師宣布下課,這點時間也夠上個廁所。
下課後,王秀秀松口氣,對站在窗邊的張東說,“我們老師就是愛拖堂”說完還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嗯,是不是那個騷年”張東下巴挑了挑黃毛小子。
“是他”王秀秀點頭。
“把他叫出來一下”
結果又上課了。
張東聳聳肩“好好上課吧,下課再說”
想點根煙,但是在學生面前抽煙也不好,就鑽進廁所裡面,廁所還有一個人,穿這白襯衫系這領帶,邊抽煙邊玩手機。
張東點燃煙,靠在牆上等著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