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三星級酒樓,食住一條龍服務,位置早就定好,二樓全部包下來。
六十多人分了六桌,一桌十人。
文和是這次請客的主人,他自然坐在主位,依次是張東、胡真、小可,還有其他兩個張東不熟悉的人。
能夠坐在同一桌的人,肯定和文和關系好,或是家裡面也有錢權。
他們這些真正的富家子弟,從小就開始學習禮儀和各種商業競爭,他們清楚什麽人值得結交什麽人敬而遠之。
更知道什麽人可以隨意欺凌,不用擔心他們會站起來。
文和很聰明,他從張東訓練時十多天的表現,就判別出張東不是常人,家中無錢就是有權,就算不認識,也不能得罪。
“東哥,你是我哥。我敬你一杯”文和舉起酒杯。
“文兄過獎了”張東舉起酒杯,二人碰了一下。
胡真埋著頭吃飯,不言不語,吃相甚是難看。
“胡真,你還要不要加一盤雞****和問胡真。
胡真抬起頭,一嘴都是油汙,冷冷的問“你認為我吃的很多嗎?”
文和驚了一下,看見心動的女生竟然忘了女生最不能聽別人說她能吃,這可是大忌。
不過,胡真又說“還不快點叫,我要十盤”
文和松了口氣,叫來服務員再加十盤肥雞。
小可小心的吃飯菜,盡可能避開脂肪過高的肉類,她是人類,不比胡真這隻狐妖。
胡真吃再多都不會發胖,多余的脂肪會自動消散。
輕輕擦拭嘴角一下,舉起高腳杯,其中是淡紅色的葡萄酒,“東哥,謝謝你上次幫我,我敬你一杯”
張東笑道“小事兒,都是同學舉手之勞”
小可不知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其他,臉色緋紅,手撐著頭側身看這張東,嘴角沁出一抹動人的微笑。
張東乾咳一下,放下酒杯將臉轉向一邊,裝作沒看見,就瞧見胡真抱這整雞在啃,“注意吃相。沒人和你搶”
胡真頭埋在雞裡面,抽空瞥了眼張東,隨手拔下一隻雞腿塞張東嘴裡面,“別多話,關你屁事”
動物吃東西,如果不是關系特別好,毛都不會給你留,胡真能給張東一隻雞腿,已經是格外優待。
張東一臉無奈,歎了口氣,“瞅瞅人家小可,吃東西慢條斯理。再看看你,餓死鬼投胎”
小可本來都已經露出絕望的神情,但是一聽張東這話,希望好像死灰複燃。
張東本來是隨口一說,擠兌胡真一下,誰知又調動起小可的積極性,畢竟很少有女生能夠免疫強大的男人,更別提張東長得也不差。
“要你管,我爺爺都不敢管我。看不慣就別看。”
繼續大口大口啃著雞肉,殘肉橫飛啊。
張東發誓再也不管她吃相,繼續陪他們喝酒。
喝酒吃肉抽根煙,日子賽過小神仙。
文和召集大家來給張東喝酒,反正就是要把他弄趴下,張東來者不拒,一杯杯黃湯下肚,竟然有些醉意。
散席時,小可看張東已經朦朧恍惚,微微一笑,低聲對文和說了些什麽,文和露出一抹為難的眼神後,就搖晃這出去找服務員。
他喝得少,一直都是其他人在陪張東喝酒。
很快他叫來兩個男***員,“東哥,你醉了。我在這裡給你訂了房間,你睡一覺吧”
張東大著舌頭“我沒醉,繼續喝。來,誰乾和我一戰”語無倫次兼手舞足蹈。
男***員面無表情的夾著張東,把他往上層樓的住宿間帶去,而小可此時已經消失在飯局上。
胡真沒喝酒,正滿意的拍著圓鼓鼓的小肚子,也沒管張東被拖走,畢竟她也不是全職保姆,而且文和這時邀請她出去。
胡真拒絕,她需要消消食,不過當文和說有一家特別好的炸雞店時,她騰地站起來。
張東被送到一間很豪華的套房裡面,設施齊全,此時亮起橘紅色的燈光,張東坐在床上,眼神有些渙散的看這燈光,大腦空白一片。
男***員退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在房間中,有唰唰水聲,浴室的燈亮著,半透明的浴室內被浴簾擋住,但是在門關上時,浴簾被一雙手拉開,半透明的玻璃上印出一條曼妙的身姿。
很快,小可裹著一件粉紅色的浴巾走出來,露出潔白緊繃的大腿,攏了攏濕漉漉的頭髮,眼神略微有點羞澀,臉如浴巾一般粉紅,輕輕的喘著粗氣。
張東下意識的看著她,屬於雄性動物的本能正在腹下悄然凝聚。
“握草,這TM可不得了。二十歲之前破了元陽可是要死人的”鬼張東驚叫起來,一個勁兒的想要叫醒張東。
他的神經已經被酒精麻痹,根本就無法叫醒。這讓鬼張東相當著急,明確的說過張東二十歲之前必須保持元陽之身,絕對不能破除,一旦元陽泄露他的一身本事直接下降一大半,僅憑這麽點本事第二年有死無生。
並且,元陽之身一破,女帝命格的護佑也將泄露,到時候鬼命格顯出來,他整個人直接變成妖魔鬼怪的補品,誰都想啃一口,那時候更加危險。
必須要在今晚保住身體才行,如果實在不行只能強行介入張東的身體。
鬼張東有這個能力,但會消耗它僅存的鬼氣,最多入駐張東身體三次,它就會魂飛魄散。
小可緩緩坐在張東身邊,“你只能是我的。胡真那個小丫頭有什麽好的,但是你的眼裡只有她沒有我”
如果張東還是清醒的,肯定要大呼冤枉,誰喜歡貪吃的狐仙啦。
鬼張東愁壞了,難道真的要強行入駐張東身體?這可是有危險的,運氣背的話,別說等到三次過後,第一次就能擠得張東魂飛魄散。
可如果不這麽做,難道就讓張東被破元陽,淪為魑魅魍魎眼中的美餐?
愁死了,愁死了。
在它考慮時,小可可不考慮,把張東上衣扒開。
張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結實的肌肉線條相當誘人,只是白的有點亮眼。
小可咽了口唾沫,雖然知道張東能打,但也沒想到他有這麽結實的肌肉,小臉更是通紅,忍不住就要吻張東。
“草,這樣下去非死不可”鬼張東打定主意,從鍾馗翁鑽出來立馬通過張東鼻子鑽進身體裡面,快速入駐靈台。
張東的魂魄盤膝在靈台上,面無表情的看這鬼張東。
一如既往地威壓讓鬼張東忌憚,它和張東是一體的,張東的一切它了如指掌,除了他的魂魄。
雖然威壓大,但是沒有任何動作,隨這張東神經被麻痹,魂魄也進入休眠。鬼張東壓下心理恐怖瞬間掌握張東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