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典禮在九點鍾準時結束,一萬名學生發這噓聲各自散開去上課。
空蕩的川師大教學樓漸漸被學生填滿。
十點鍾時,在西南方的建築系第五棟教學樓第六層發生了一點事情。
…
劉天勤,資陽人,身高一米八,從小就酷愛打籃球,高考以五百八十九分考入川師范大學,在大一上學期時加入籃球社,成為主力隊員,並曾經打算畢業後就加入籃球俱樂部成。
他背這雙肩背包,走在六樓走廊,神情有點恍惚,“晚來半個月怎麽有點不一樣了”
他剛剛去了自己教室,發現屬於他們的教室被另一個班級佔據,而教課的老師他也不認識,此時他打算去找自己的班導詢問情況。
走到樓梯口拐角處時,差點和一個女孩子撞個滿懷,饒是如此那個披著頭髮的女孩子也被嚇了一跳,驚慌和隻小兔子一樣。
劉天勤撓了撓頭,剛想抱歉,卻突然發現這是在上學期結束時和自己分手的女朋友,他愛著她就好比愛自己生命,分手的那幾天他夜夜買醉,為了喝酒甚至和父親大吵一架,氣的父親摔門出去。
“芊芊。好久不見”他尷尬的笑這。
披肩發女孩子卻無措的看這他,大約過了五秒鍾才搖頭說“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說罷,就要走開。
劉天勤卻拉住她的手,“芊芊,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還愛著我,我們重新再來好嗎?”
被他叫做芊芊的女孩子更加驚慌,嘗試掙脫劉天勤的手,“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麽芊芊”她怎麽可能比一個愛打籃球的男生力氣大,根本就掙脫不開。
“你怎麽能這樣。裝作不認識我。是我啊,我是劉天勤”
“我真的不認識你,放手。有人嗎?救命”披肩發女孩子求救似的喊道。
這時,幾個護花使者站出來,將劉天勤推開。
一個人說“你誰啊,敢欺負我們班班花”
說話的男生劉天勤不認識,恍惚的看這披肩發女孩,好像確實不大像,擦了擦眼“對不起,我有點…對不起”
跌撞的往樓下走去,很多人圍在一起對他指指點點。
走到樓梯拐角時,有兩個男生往上面走來。
劉天勤急忙喊道“大軍,小華。好久不見啊,今天不知道怎麽,我居然把一個女孩子認成了芊芊。我是真的太想她了。算了分手就分手吧。喝酒去?”
兩個男生驚恐的望這劉天勤,從一邊小心翼翼繞開。
“大軍,小華,你們兩個雜種怎麽了,是我啊,劉天勤”劉天勤大喊這,往上追。
但是樓梯口很多人在看這他,他突然膽怯不敢上去。
這時,一隻手握住他肩膀,渾厚的聲音傳來“劉天勤?你來幹什麽。你不是去年就畢業實習了嗎”
劉天勤愣住了,回頭看見自己的班導,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此時揪住眉頭正望著自己。
記憶開始回溯。
一年前,終於要實習了。
劉天勤填寫了申請表,申請加入天府某所規模不小的籃球俱樂部,他在校期間屢次獲獎,甚至省級比賽都參加數次,他的條件很有優勢。
但卻還是被刷下來,理由是最後一個名額被老板的侄子霸佔。
涉世未深的大學生第一次面臨求職的失敗,心情自然不好,但雪上加霜的是戀愛三年的女朋友居然在此時提出分手。
理由是,畢業了,
玩也玩夠了,是時候分手了。 求職失敗,感情失敗。當時的劉天勤很無助,回到家終日酗酒。
終於他爸爸看不下去,狠狠的罵他一頓,劉天勤心情煩躁,就和他爸爸吵起嘴來,最後氣的他爸爸摔門出去,結果過馬路時被一輛私家車撞倒當場斃命,私家車逃逸,而警方調查時,竟然以監控攝像頭損壞沒有錄下肇事者車牌潦草收案,當時可是有三十多個目擊者,他們也提供了車牌號啊。
原因很簡單,肇事者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
求職、愛情、喪父。三種劇痛宛如三座大山壓在劉天勤身上,讓他終日恍惚不已,隨這時間這段記憶慢慢模糊,甚至在一年後的今天,讓他產生自己還是學生的錯覺。
“是啊!!我已經畢業了。畢業了”他失神無助的往樓下走去,走到第五樓時,縱身躍下高高的護欄,從五樓自由落體摔在堅硬的水泥地上,鮮血四濺,他在地上蹬了蹬腿就一命嗚呼。
“呀…”驚叫聲從建築系五棟響起來,此起披伏。
嘎嘎!
一群烏鴉從天上掠過送走不堪的靈魂。
張東這時候坐在教室裡面,瞪著眼睛看這正在自我介紹的老師,他教什麽課程張東沒聽見,就是怕他隨時到倒上死掉。
這老師太老了,估計能有七十多歲,穿這洗泛白的襯衣,顫顫巍巍的聲線講著一些法律的基本概念。
看的出他是個節儉的人,渾身衣服都有些年頭,手上的茶盅還是七八十年代的古老物件。
這麽老的人教書不是為了錢, 他們才是教育界真正的清流,為的就是讓知識流傳下去。
這種人值得尊敬,但張東根本就心情聽課。
一鼻子都是鬼味,時時刻刻勾動他的大腦神經。
並且在剛才一瞬間,一股子奇怪的鬼氣撥動從西南方出現,到現在都沒消除,難道那些東西大白天的都要鬧事?
半天課程後,張東去食堂吃放。
王秀秀電話也終於打了過來,笑嘻嘻的說“東哥哥,好久沒和你聯系了。你在哪裡呢?”
“額,第四食堂”
“我也在,我看見你了”這時,王秀秀端這餐盤跑了過來,半個月軍訓她皮膚黑了不少,頭髮也剪成短發,有點羞澀的看這張東。
小心翼翼坐在張東身邊。
二人邊吃邊聊,基本說些軍訓時遇到的有趣事。
突然王秀秀說“差不多十點鍾的時候我們學校死人了呢”
張東愣了愣,十點鍾不正是西南方突然出現異樣鬼氣撥動的時候嗎。
然後說“哪個地方沒死過人。因為什麽?”
“這我就不知道了。東哥哥,你..還好嗎?”
“我?很好啊,怎麽這麽問”張東奇怪的看這王秀秀。
王秀秀羞紅臉,“嗯,等下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聽說師大的後山很漂亮,開滿了紫色的花”
張東說,“好吧,不過一二節我有課。下午三四節如果你沒課的話”
“沒課,沒課。我們一個禮拜只有十五節課”
張東瞥了瞥嘴,他一個禮拜有三十節課,還有兩堂大課。整整多了一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