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健立馬吩咐人去檢查一下各個樓層的屋簷瓦片,仆人下來匯報時果然有幾塊已經破碎,而上面第一層的瓦片也果然有很多出現裂紋,第三樓的瓦片卻還完好。
“這就對了,這也應該是你被鬼怪惦記的原因之一。聚財地本就陽氣重,普通鬼怪是不敢進來的。而且你有我給的符,鬼怪看見也得退避三舍”
張東胸有成竹的點點頭,得虧他胡子只有一點須,否則非捋一捋。
胡真看他裝逼成功後的得意模樣,恨不得吃了他。
李康健一身都是冷汗,如果不是張東在這裡,他是真不知道這些,但聽他所言,是有人要害他啊,可是這裡一百棟別墅都是這個構造。
如果真是一場陰謀,這場棋囊括的可就大咯。
廢話不多說,趕忙把張東往裡面請。
張東進去後,隨意環顧一圈,“嗯,大廳敞亮,財神爺的位置擺放剛剛好,風水魚活潑好動,這都是大發之象。”他最注意的是,在西式的爐壁上面供奉一尊關老爺。
在財神位供奉有范蠡,這裡又供奉關老爺。
一文一武財神都在,這個構造可稀罕。
一般來說,商人家中都供奉范蠡這位文財神,范蠡也是商人的祖師爺,供奉他無可厚非,但是關老爺是武財神,更是忠義代表神,這和商人可不搭邊。
尋常商人這麽搭配,準賠的褲子都沒有。商人重利,難免做些違背道德的事情,這個關老爺看見準的給你一刀斷了你財運。
就算有范蠡在邊上守這,那時關老爺一刀劈下來,范蠡跑都跑不及,那還有空保護你。
但是李康健這裡卻很平穩,甚至有鎮守家宅的威勢,觀其沙發和各種器皿擺放,聯合文物財神。
“文武吸運,怪不得住在這種房子裡,你也能相對順利”
文武吸運,早就失傳多年,以前是某一大家的不傳法門,可是再清中時幫一位大官用此法改運後,此官為了獨佔此法,就將這一大家給來了一個斬首,所有關於文武吸運構造的法門全都消除。
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完全是掠奪周邊的氣運凝聚在一起。
李康健尷尬的笑這,當初那位先生說:此陣法當世除我之外,無人認識。
誰知,被張東一眼就看穿。
“人在做,天在看,一切都在崔判官手上的帳簿中,用這個陣,小心永世不得超生”張東搖搖頭,也就隨意說一句,反正他也管不得別人如何做。
李康健點點頭,試探性問“可有什麽方法可以讓我免去懲罰?”
“唉”張東歎了口氣,人為財死果然不假“多做善事吧。修橋補路,廣建學校”
能做的,就是為山區的人謀點福利。
李康健記住了。
在想,康健小學這個名字好不好聽。
“屋址風水問題也就這麽多。任何一件都足夠讓你家破人亡。不過,有文武財神守這,就算是三道橫子眉全部生效,最多是你死或是你兒子死。家財是穩坐不動”
張東坐在沙發上。
李康健站在一邊,惶恐的作揖,接這從衣兜裡面摸出一張卡“多謝張先生指點。”
“不..上次已經收下李老板的費用”張東推辭“為道者,當身輕雲燕,不可沾染世間俗氣”
頓了頓,“這筆錢,我會捐出去為李老板謀求陰德”
李康健感恩的快哭了,連忙再次掏出一張卡“多謝先生,先生大仁大義讓我這俗氣的商人泣急。
請張先生要多多保重身體,好為蒼生謀求更多福利,這也是一樁善事” “唉!李老板客氣”張東心裡樂開花了,雖然不知道有多少錢,但他出手肯定不會小氣,雖然張東還是搞不清自己要這麽多錢幹啥。
但鳥為食死,人為財亡。傻子都知道錢好使,張東也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錢,真的能使鬼推磨。
兩年前,張東剛剛學有所成時,有這麽一天化骨子讓他磨一百多斤黃豆,他就小施法術,誘了一對牛頭馬面,硬生生燒了一夜紙錢,讓它們推了一晚上的磨,一百三十多斤黃豆全都給磨好。
胡真有點惡心,悄悄的對張東說“虛偽,偽君子。惡心人”
張東把卡收好,翻著白眼,“誰不喜歡錢啊。再說,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叫各取所需”
“你要錢幹什麽”
“一隻老母雞要一百多塊錢呢”
胡真頓了頓,繼續小聲說“多賺點錢,努力”
張東為自己的機智點讚,如果真的拉一隻三尾狐妖在身邊那就爽了,三尾狐妖啊,堪比怨煞頂級的存在,有她在身邊,碰上怨煞以下的鬼,根本就不用怕。
這一樂,暈車都全好了。
和李康健喝茶聊天。
“我看李老板雖然近幾日被邪祟纏身,但是天庭間有一股紅氣。恐怕會否極泰來”
“借張先生吉言,喝茶。”
洞庭湖的碧螺春氣味芬芳,入口甘苦,回味無窮。
..
李康健的兒子,李健仁現年二十三四歲,十五歲時就被送到美國讀書,去年才回到中國,十年時間的接受美國思想, 已經有點轉換不過來中國根,再得知李康健撞邪時,他想到的並不是道士而是教士。
今天一大早就去天主堂,去尋奧爾主教,請他來驅邪。
一個出國深造十年的留學生居然相信鬼魅,還是說明他改造的不深,但是去找基督教,就說明他又有所改變,說好聽點是中西合並,難聽點就是邯鄲學步,裡外都不是。
這時,也帶這奧爾主教到了李宅。
進門時,張東他們正在暢談天文地理醫卜星象,聽得李康健一愣一愣。
張東就是瞎咧咧,他總共就學了三年道法,哪懂這麽多啊,胡侃唄。
也不知是李康健是相信還是怕張東難堪,反正他說什麽,李康健就點點頭。
“仁兒,你回來啦。快來見過張先生”
李健仁,一米八,身高體壯,穿這稱體的西裝,金絲眼鏡兒,瑞士手表,香水噴鼻香,頭髮一絲不苟,濃眉大眼,很是帥氣。
看向張東時,先是疑惑,而後就是一丁點憤怒,這人看這比自己年紀還小,能是有本事的人?分明就是騙子,騙父親的錢。
但是礙於禮節,他伸出手。
張東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叫張東”
李健仁沒理他,“爸!這位是天主堂的奧爾主教。浸淫伏魔術二十載,願意為爸排憂解難”
奧爾主教是個黑人,一米九高,身體魁梧,穿這大黑色鑲嵌金邊的教袍,左手捧這聖經,左手捏這一枚金製十字架,“願主與你同在。阿門”微微彎腰行禮。
張東一聽,喲呵,洋鬼子搶生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