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主教喘著粗氣“張先生,這鬼速度極快”提醒張東。
張東對他露出迷之微笑,厲鬼的速度難道不快嗎?還不是被自己隨手殺之。
不過,張薇只是被社會腐蝕的可憐蟲,他有點不忍心,而且從張薇說的話中好像牽涉有什麽隱情,需要調查一翻。
所以,打算活捉。
張薇看出張東比這位黑人要強很多,雖然怨恨難消,但也萌生退意,畢竟大任為重。
轉身欲要跑走。
“想走?那你就走吧”張東冷笑低語,從懷中取出一隻千紙鶴“追魂鎖魄,如海鑽雲。牽”施法千紙鶴上,黃紙折成的紙鶴撲騰兩下翅膀後竟然飛起來,跟這逃離的張薇遠遁而去。
張東取出一張羅盤,跟隨千紙鶴飛過的路途尋找。
他臨時改變主意,張薇既然透露出它屬於一個對人間不利的組織,張東有義務根除,活捉它或許問不出來,但用這個方法十有八九可以順藤摸瓜。
“奧爾主教你保護好李家父子。小真真,你跟我走一趟”張東一邊看這羅盤一邊背背包。
羅盤上指這千紙鶴的指針一直筆直指著一個方向。
“我不去”胡真翻著白眼,“要去你讓這個黑個子跟你去”
張東無語,“算了,奧爾主教,你隨我去一趟吧,李家父子由我妹妹保護,不會出差池”
“張先生…”李康健擔憂起來,胡真看這就是個小姑娘,能有本事?
張東可不會告訴他,這是一位比自己還厲害的三尾狐妖,怕嚇著他,隻讓他們安心就是。
奧爾主教極為震驚,沒有任何動力驅動的紙鶴居然可以飛行,完全超出常理,古老的東方果然神秘,他也想多掌掌眼,看看古老的道術有多厲害。
鬼魅的速度很快,但也不會比人快多少,長時間移動也會疲憊,現在它還沒跑出別墅小區內。
張東和奧爾主教在別墅區內快速奔跑,自然引得其他莊園外的保安注意,不過他們沒有義務阻攔張東他們,除非他們打算在自己守護的莊園內行竊。
街燈明亮,有不少人正在遛狗,也都穿這家常裝,和普通人差不多遛狗或是健身。
“紙鶴被攻擊了”突然張東心神有感應,用來追蹤張薇的千紙鶴被外力介入打下來,順這羅盤指引的方向,在一棟莊園外院子的山牆下找到發黑的千紙鶴,張薇應該是跑到這裡面,而裡面有東西將千紙鶴擊落,沒有感覺到更厲害的鬼氣,難道是同行?
走到莊園入口,保安室燈火通明。兩名保安正在站崗,看見有人過來,都警惕起來。
“我要見這棟別墅的主人”張東上來就直接說。
“有拜帖沒有”一名年輕保安不耐煩的問。
“沒有”張東翻翻白眼,這家主人還真是面子夠大,想見他一面還需要拜帖。
“對不起,不接待”保安說。
“願主賜福與你。我是天主堂奧爾主教。”奧爾主教取出金製十字架,在自己額頭點一下後,就想對保安的額頭點過去,這是一種祈福。
不過,那名保安以為奧爾主教要動武,第一時間後退一步,反手抽出電棍,“不要在這裡鬧事。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惡狠狠的威脅張東二人。
一名年老的保安細眯眼打量奧爾主教,確實覺得眼熟,看他裝束也是基督教服,難道真的是奧爾主教,“小虎不要動粗,我去問問老爺”
往後走去,很快回來笑臉相迎“奧爾主教和這位小兄弟請進”
張東沒空搭理變顏變色的小保安,
和奧爾主教徑直走進去。 這裡的百戶別墅款式確實差不多,但是這一家明顯有所改動,首先是院門,他直接把院門拆掉改成保安室,其次鐵欄杆也全都由結實的磚頭堆砌,爬山虎當然沒有,並且三道橫子眉也全都拆除。
張東提點李康健的所有不當之處,這家主人全都破掉,看來也是大價錢請了真正有本事的人。
走過寬闊的大路,正前方就是敞開的門戶,內部燈火輝煌,門口有兩名年輕姑娘穿著女仆裝。
“老爺正在書房會見客人。他讓二位在客廳稍作等候”一名女仆甜甜的聲音說。
“嗯”張東點點頭,在這裡他聞到了張薇身上獨特的鬼味,應該是遁入這裡不假,而且還沒有走掉,隱藏在什麽地方呢?無法定位啊。
奧爾主教坐在沙發上,“你先坐著,我去找那隻鬼”
裝作參觀的模樣,四處遊走,因為他們已經是主人的客人,仆人等隨從都沒有干涉他活動,不過那個女仆卻一直跟在張東背後,估計是怕他偷東西吧。
第一樓尋了個遍,什麽都沒有,難道在二樓?
上樓時被女仆攔下,她眼中已經有了戒備的眼神。
張東聳聳肩,和奧爾主教坐在一起,對他搖搖頭。
不多時,這家主人終於下來。
六十多歲的老頭,穿這中山裝,一臉的老人斑,氣色卻還不錯,一頭銀發打理的一絲不苟,背著手走下樓梯時頗有一番威儀,在他背後卻有一名穿這黑色道袍的年輕人。
“哈哈!果然是奧爾主教。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老人看見奧爾主教時哈哈大笑,熱切的走過來。
奧爾主教恍然,“原來是文先生,深夜打擾多有得罪”他的中文學的確實不錯,出口文縐縐的。
“奧爾主教的到來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請坐”他隨奧爾主教坐下,看這空蕩的烏木桌子,眉頭微微皺起“貴客到訪還不看茶?”
女仆低聲去泡茶。
“不知主教到此有何見教?”
奧爾主教看向張東。
張東卻看這站在一邊的黑色道袍青年,從他身上張東聞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黑道袍青年覺察到張東目光,瞥眼看向他,嘴角微微翹起來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張東渾身的毛立馬就炸了,倒不是這位青年有何不妥,而是冥冥中有種遍體的涼意,忍不住多看兩眼。
黑道袍青年微微一笑,“道友何故盯這我看,難道我有什麽不妥?”
張東沉默一下,他怎麽會知道自己是道士,但並未表露出來,哈哈一笑“道友器宇軒昂,頭角崢嶸。定然不是無名之輩”
“在下嶽子蕭,無名小卒而已”嶽子蕭一身大黑色道袍,頭髮高挽牛心發纂,雖然在笑,但整體有一種涼氣,讓人不大自在。
張東沉了口氣,“請問,我這千紙鶴可是閣下打落?”
“不錯,我正和文先生探討卜卦時, 突然有外氣泄來。下意識為之,不知是道友紙鶴,抱歉了”
“那隻吊死鬼呢”張東目光咄咄逼人。
嶽子蕭眼神不變,臉色微寒,“衝撞到了文先生,我已經讓她魂飛魄散”
張薇說到底也是可憐人,雖有害人之心但還沒殺一人,張東也並沒打算讓她魂飛魄散,會讓它去陰間報道,雖然自殺之人違背了生命循環之法,會遭受三百年的苦寒地獄懲罰,但也還有再度為人的希望。
可這嶽子蕭不問青紅皂白就隨手殺之,完全斷絕此女的往後生機,好狠的手段。
“那還真是多謝道友。主教,我們走吧”張東一笑,帶這主教出了別墅。
“啊..嶽道長,您的文武吸運之法當真世間無雙?”張東走後不久,文先生迫不及待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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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東本打算和嶽子蕭理論,畢竟此人殺了張薇,也相當於搶了自己生意,如果傳出去對自己面子有損。
道界中有一規矩,當一方的道士正在除妖殺鬼時,另一波道士不能隨便插手。如果插手就算是越界,足夠他們兩邊鬥法的理由。
除非是一方不敵,另一方才可參戰。
嶽子蕭這般,已經是越界,畢竟他事先知道有道士正在追擊,而張東又沒有請他出手幫助。
不過張東沒有和他理論,因為鬼張東方才蘇醒,說“張薇沒有被消除”
“這個嶽子蕭一身邪氣,不是善輩。小心行事”鬼張東囑咐張東,“另外,我暈乎時又覺醒一段記憶,關於吃劉先生的記憶,有極大好處。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