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牛叔我給你們點血”不能厚此薄彼必須要雨露均沾,這二位也不能忘記。
“嗯,抹上面”阿牛遞過去一根大腿骨,一米長三指寬又要耗費不少的血液,張東開始覺得腦袋有點暈,身體微微乏力。
牛叔憨厚的遞過來一截脊骨,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脊骨雖然看得出有點年頭卻依然連接在一起,甚是堅硬,這可比大腿骨粗長太多,張東眼皮跳動起來“牛叔,能不能換一根小一點的,我快要失血過多啦”
牛叔撓頭笑道“叔用這個習慣,夠勁兒”
張東無奈,為了自身安全著想他隻是將脊骨前段抹上一層鮮血。
如此三人在這麽多黑貓中算是有了自保余地。
張東的血對於黑貓雖然致命,可是它們絲毫不懼危險前撲後繼而來,甚至多過圍攻大黃。
三人靠在一起揮舞手中沾染鮮血的骨頭武器,他的血確實效果非凡,就光是灑出去斑駁鮮血都能帶走一頭黑貓的性命,它們也並不像活物,雖然貓眸光彩熠熠但是根本不聚焦渾身充斥腐朽的味道。
僅有的智慧催促它們接近致命鮮血,結果隻有灰飛煙滅。
上百隻黑貓圍攻大黃,饒是它體型龐大且道行不淺,依然被壓蓋在群貓身下,堅韌的皮毛被利爪破開狗血染紅大地,憤怒之音從大黃口中噴湧而出,硬生生頂起掛在身上的百隻大黑貓用力甩身把它們都甩下身去。
…
鬼怪造就的幻境破除,富麗堂皇的地下宮殿露出破敗一面,但是遠遠看去也足以震驚世人,龐大的地下建築好似陰間的閻羅寶殿,從土壤中飄起的碧藍色鬼火懸浮半空中,形成一道星辰帳幕。
陰殿中,一具由十多具屍骸拚湊的白骨正在嘗試活動。
血骨在陰殿中又十多具屍骸拚湊出一具勉強可以使用的軀殼,鮮血淋漓的血頭骨入駐上面從腦殼瓜上流下鮮血,侵染整具十分別扭的骨骸,乍眼一看好像白骨上生出血管。
它偏頭看這右邊通往後殿的甬道,一股子暴戾的負面情緒從眼窩中的魂火閃動,操縱剛剛完成的身體過去。
…
“黑貓數量太多了。我們退後”牛巴大叔雖然憨厚,但是活了三十多年也不是真傻子,眼看黑貓數量如此龐大己方根本就不可能佔據上風,就打算現在大家夥都能動先逃出去。
張東也是這個打算,“大黃狗,我們打不過的,逃吧”
大黃開啟狂暴狀態,隻有爆發的獸性完全聽不見張東話語,在貓群中左右衝殺,每衝擊一次就會有數隻黑貓被撕碎,確實不是活物,被撕開的黑貓沒有一滴紅色鮮血,隻有淡淡黑色粘稠物質流淌而出,並且在斷口處有十分濃鬱的黑煙,緩緩凝聚向紅色棺槨。
“那家夥發狂了。別殺得興起把我們也給宰了”張東咽了口唾沫,果然還是先逃是正確做法,“背靠背,往後推”三個人形成一個圈,背緊緊靠在一起,牛巴面對甬道引路往前走,阿牛和張東警惕撲擊而來的黑貓。
貓科動物十分迅捷,采用閃電攻擊,在這種驅使下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傷痕,其中張東傷勢最重,他的血可以殺鬼驅邪這是必然,但在此條件下附加另一個奇怪條件。
在邪祟鼻子下,他的血簡直就是天下最美味的東西,完全就無法免疫此味道。
很矛盾的兩種特性,因為他的血本來就不止一種屬性。
凡是被他的血觸及的黑貓都會爆成一團灰燼,
所以地上鋪滿一層厚厚黑灰,灰當中卻有死氣飄出融入紅館。 紅如血的棺材從內部透出黑色,上面接二連三的浮現猙獰惡鬼圖像,與此同時在裡面傳出敲打木板的聲音,有東西即將出世。
貓狗殺喊聲太響,導致棺材異響被壓製,張東他們完全聽不見,否則絕對會器械而逃。
距離甬道口本來就不遠,磨蹭半分鍾後已經抵觸,往後退的張東和阿牛突然感覺背後一重,牛巴怎麽停住腳步不動了呢?
牛巴此時雙目圓睜,緊握脊骨的雙手顫抖不斷,在他面前一具血肉淋漓的骷髏人正在用骷髏特有的微笑面對他,這個家夥就是殘殺十位村民的罪魁禍首,它不是被殺死了嗎?
想到血海深仇,他血灌瞳仁打算替天行道,可是血骨比他動作快,右手握這用一截白骨打磨的匕首,出手如電的滑過牛巴脖子,大動脈瞬間斷裂,鮮血噴射血骨一身都是。
凡是鮮血觸及的地方都快速化作血肉鏈接在血骨之上。
牛巴艱難的捂住脖子企圖堵住鮮血,可最後無力回天癱軟倒在地上。
張東和阿牛已經回過身來,看這牛巴垂死掙扎都沒有任何辦法。
“我屮你姥姥”阿牛怒不可遏,張東怒發衝冠,分兩邊夾擊血骨。
血骨支配新的軀體,組建軀體的骸骨還是太過老舊,無法做出強烈反應,因此被二人攻擊在身上。
張東的血液很奇特,可以對邪祟造成實質性傷害,血骨自然也沒超脫出邪祟范疇,被張東鮮血觸及的地方快速冒出烤肉的黑煙,鮮紅血肉快速焦黑,肉排的香味中夾帶炭火味,如果撒點孜然味道應該還不錯。
傷害帶有腐蝕性,焦肉快速向旁邊傳遞,血骨本能的把被腐蝕血肉挖出,如此才保的剛剛組建完成的身體安全,同時變得更加暴躁,可是對張東多了幾分小心和忌憚,不敢和他們硬碰硬。
張東本打算趁勝追擊,可是把全部心神投給血骨時進而忽略背後黑貓,三隻黑貓從上中下三個方向攻擊他,其中一隻觸及屁股上傷口。
“我擦…”張東痛的跳起來,但是剛剛說句髒話還沒做出行動時,血骨卻突然出手。
他叫做李華,來這裡是尋找失蹤於群山中的戰友,而他是退伍軍人,擁有過人的意志力和豐富的戰鬥經驗,因為他意志力太剛毅導致無法昏厥,是眼睜睜看這無數隻黑貓分食他軀體,超負荷運行的大腦神經以超越超級計算機運行速度的將每一分痛苦完整的反饋給大腦。
超級的恐怖,非人的痛苦讓他魂魄變異, 被封困在只剩下骨頭的屍骸中,意識的趨勢下它站了起來,成為智商低微本能強大的血骨怪物,而軍旅生涯中日複一日的體術訓練融入它目前本能,一切攻擊手段都凌厲到極點,加上如今強大力量,取人首級更是手到擒來,依靠手中骨刃輕而易舉的劃破張東柔嫩脖子。
濃血濺射而出,但血骨一擊遠退,沒有沾染一滴血。
“小東子…”
“嗷嗚..”
張東到地時,聽到兩聲淒厲嘶吼,以及黑貓嘲諷的喵叫。
在沒有任何醫療條件的當下他已經死了,但是異變隨之產生。
眉心飄出一縷金光,金光下一尊女子懸浮而出。
鵝蛋臉雙眼皮鳳目含煞,黃金比例身材被一席龍袍遮蔽,纖細潔白透明的右手握這一方帝王印,腰跨龍泉劍,腰間的八寶串珠玉帶象征威嚴皇權,三千丈青絲之後懸掛一輪金色光盤,帝王之氣展露無遺。
金光橫掃當場,黑貓全數化作灰燼,血骨也是受到萬鈞重壓,好不容易籌齊的軀乾瞬間土崩瓦解,蘊含生機的頭骨也寸寸化作灰燼,唯有一小簇不滅的意志鑽入土壤下逃開。
躁動不安的棺材安靜下來,裡面的東西不敢妄動。
大黃畏懼的跪伏在地不敢出聲。
洞中界內,派遣大黃的老者驚駭站起身來,失言驚呼“怎麽可能,女帝命相再現。難道是鬼命格命隕?”
血色通道的黑衣鬼物仰望頭頂,遠遠的看見一道黑影從上墜下,“人體怎麽死了。哼哼,第十九層地獄沒開,你可不能死…跟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