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真臉帶紅暈,捂嘴笑了起來,“真是個傻瓜”
張東撓撓頭,不敢怠慢胡真給予的溫柔,貼著她身體,好像懷著火爐,渾身都舒坦起來,血液的流速全所未有的快。
胡真臉更紅,“你…下流”砰的一聲變回原形,撇著嘴不去看張東。
張東患得患失的乾笑一下,“好…好了,這隻巨鬼足夠你解開封印”
“不!我覺得恢復人形太危險,你是個壞男人”
“可是可是這是萬物的自然反應,也不能怪我,走啦,小狐狸精”張東抱這胡真,彈指間,結界收攏,他們又回到一樓下面廢墟中,幾個肉瘤破開,赤果的有十多人,都還有呼吸沒有問題。
張東給朱所長打了個電話,“老朱啊,我這邊有點事情,你叫幾個救護車過來,我不大方便”
朱所長說“張處長,好久沒聯系啦。要救護車嗎?好嘞,我馬上去安排”
有朱所長幫忙,就不用擔心善後問題。
“道長,謝謝道長”李華不會說別的話,跪在地上邦邦就給張東磕了幾個響頭,“請問道長名字,我一定為道長立下長生牌”
張東說“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這件事情可不能泄露出去,否則…”
“啊,可是道長…您這麽厲害,最少也得受到表彰才是”
張東揮揮手“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如果你膽敢泄露隻言片語出去。小心我不饒你”
李華隻道是張東低調,就無奈的搖搖頭,網絡裡面的那些網紅,為了出名什麽都敢做,甚至直播發錢,但背地裡又把錢要回來,這種人都能出名賺錢,可是這麽有本事的人,卻甘願平淡,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可親可敬。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等下有位姓朱的派出所所長會來,你把事情給他講就行”張東拍拍身上的土。
李華說“好,好。謝謝道長,感恩道長”
張東昂首闊步的走出去,胡真一場大戰有點疲倦,就縮在張東脖子上面,隔遠點看,就好像一條狐狸毛的圍脖。
張東想這今晚就把巨鬼給煮了,讓胡真徹底恢復過來,在和鬼張東商量用什麽佐料,該怎麽做,這隻鬼這麽巨大,又不是人類,張東可沒把握把鬼筋給快速拔乾淨。
鬼張東不斷思考,尋找吃這麽大的沸沸鬼該怎麽弄,依稀記得要把鬼筋內髒祛除乾淨,可是這麽巨大,又和人類脈絡不同,還真是難辦,最後它說,“小胡真有鍾馗尾又是狐妖,不怕鬼毒,直接燉了。嗯!!讓她泡澡吧,這樣效果顯著點”
張東點點頭,事到如今只能這樣,這麽大的鬼又沒辦法把筋脈剔除,張東可以事先剔除大部分鬼怪毒素及負面能量,加上胡真本身的妖丹清洗和鍾馗尾的過濾,不用擔心余毒問題。
回去就洗刷洗刷燉掉。
這次出來還挺爽,不用大費周章去剿滅鬼穴得罪半步鬼王,就是浮屠城的勢力有點難辦,如果讓惡羅刹知道,肯定免不了一場風波。
不過,人間也不是砧板上的魚肉,茅山正一之流傳承悠久,對付區區惡羅刹不成問題,反正天塌下來高個子頂著。
自己能做的就是過好每一天。
往校門口走的時候,一個小姑娘攔住張東,看這十五六歲的樣子,嬌小的很可愛,雙手背在後面,微微前屈身體笑著說“叔叔,這麽熱你還帶圍脖啊”大眼睛眯成月牙,一笑時露出兩顆虎牙。
張東一個趔趄,他可沒注意這個小姑娘從哪裡冒出來的,白白眼“是哥哥”
小姑娘長長的哦了一聲,“那你為什麽夏天帶這圍脖,你是有病嗎”
嘿,這誰家的丫頭片子,會不會說話,張東都不願意搭理她,胡真直起腦袋,晃悠悠的看了眼小姑娘,悄聲說“死張東,這麽小的你都不放過”
張東一頭黑線。
“哇,居然是活的”小姑娘眼睛放出光,踮起腳尖觸摸胡真的皮毛,胡真沒有反抗,甚至把頭湊過去,享受的在少女溫柔的手掌中。
小姑娘很喜歡胡真的樣子,“大哥哥,能不能讓我抱抱她”
張東額了一下,這要遵從胡真的意思,也許是胡真喜歡這個純真的孩子,跳下張東肩頭,落在地上人立起來張開手做出擁抱狀。
小姑娘受寵若驚的樣子,半跪在地上深深的擁抱胡真一下,雙手從胡真的頭撫順到胡真的尾巴,戀戀不舍的松開。
胡真又跳到張東肩頭,對她揮揮爪子道別。
張東和胡真走了,胡真笑呵呵的說“瞅瞅,咱這魅力”
“且,還不是因為我帥吸引來的”
“自戀”
小姑娘看這張東離去的背影,從褲兜裡面掏出一張手帕,輕輕擦拭這手,輕聲說“龍虎山秘製控妖水,就算你是七尾的狐妖,也要受我控制”
她是誰?東區半步鬼王的朋友,龍虎山寶貝明珠,她這麽做是有原因的,她不喜歡張東,因為張東傷害過東區半步鬼王,它是她最好的朋友,不願意看見它因為手下死亡傷心,更不願看見它不敢對抗胡真而懊惱,這是一場報復。
更多的是,蓮花靈根成熟時胡真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只要控制住它,蓮花靈根豈不是手到擒來,足夠半步鬼王突破到鬼王。
“哥哥,我會幫你取得蓮花靈根”她看這東方。
張東脖子的胡真“控妖水的味道。”心中想著,蕩漾起一絲回憶,控妖水雖然是龍虎山不傳之秘,並且對妖族有極強的控制能力,但是胡三太爺作為當世至強者,為了後代安危著想,早就施法讓後代不被控妖水控制。
所以胡真後天免疫控妖水,但她在猜,猜這個小姑娘是什麽意圖,心下發誓“如果她對張東不利,不管是誰,屠之”
就張東傻不拉幾的還說“剛才那小丫頭挺漂亮,長大肯定不得了”
胡真摸摸張東的臉,“幼稚”
“額,人家那麽小,幼稚點也正常嘛”
胡真噗嗤一笑,“好啦,你喜歡就收了唄,反正幾年時間就長大了。”
張東看這天上雲朵,不知在想什麽,胡真以為張東真的打算這麽做,氣的拍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