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後。
張東雙腿發軟的走下摩托車,“好徒弟啊,下次咱慢點,你師父還年輕”
秦法醫撓了撓頭,“這樣刺激。”
刺激你大爺,隨時都會見閻王的好嗎。
張東一看,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居然是這裡。
劉慶的別墅在哪裡呢,不就是和李康健同一個別墅小區嗎。
一百棟別墅,每一棟別墅都有風水問題,心想忙完這件事情去李康健家裡面轉轉,興許還能撈上一票。
“你不是說馬上可以轉給我一萬嗎?現在轉給我,我讓你裝個”張東笑著說。
秦法醫又不傻,他可是重本大學出來的高材生,智商能低了嗎?可是親眼見識過張東的本事後,他已經無條件相信張東,說,“好啊,你支付寶多少,我轉給你”
“加一個,加一個”
加了支付寶好友,秦法醫二話不說就把一萬塊錢轉給張東,“這可是我一年的工資,師父你可別騙我”
“騙你幹啥,走著”
劉慶他們早到十多分鍾,已經進去了,只有他女兒在外面等張東還有秦法醫。
胡真因為吵著餓了,就沒等張東,還真是沒良心。
路上,劉小姐和秦法醫在暗自聊天,張東隱約聽見是她說秦法醫被誰誰給騙了之類的,秦法醫就小聲解釋說誰誰真有本事,他親眼見過。
“不會是說我吧”張東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然後拉過秦法醫說,“你們別聊了。徒弟,想裝逼不?”
“想啊,錢都給你了”
“嗯,到時候你進去後就…”張東說。
秦法醫聽完後相當奇怪,雖然見識過鬼怪,但是對於風水之說他還是不敢相信,畢竟接受了小半輩子人定勝天的思想灌輸,讓他突然相信玄之又玄的風水可以改變人的命途肯定很困難。
“放心吧,為師還能害了你不成”張東搖頭晃腦,真有種做師傅的輕飄感,就是這個徒弟好像有點傻乎乎的。
秦法醫把張東交給他的都記下來。
李康健的別墅是九十八號,即將偏出聚財地。
劉慶的確實在五十七號,比較聚中,這說明他的財富比之李康健要多上不少,能夠住在這裡的誰不是億萬的身價啊。
進了別墅莊園,和李康健的幾乎差不多,並且這裡的有傷風水的格局都還在,想來劉慶之前就沒想過請人看風水。
此時杜道長正在劉慶的帶領下看陽宅風水,杜道長是一個勁兒的豎大拇指,什麽住在龍頭位,必將飛上上雲雲。
聽得劉慶是一個勁兒的塞卡塞錢。
胡真嘟著嘴很不開心,她進來時講過這裡風水有問題,可是沒人信她的話,杜道長還讓她個小女娃不要亂說。
杜道長誇的差不多了,很滿意今天的表現,在心裡給自己點了五顆星。
張東這時候進來,劉慶滿面紅光的迎接,想聽聽他再說些好聽的,“哈哈!張先生,您看看我這屋子格局如何?”
張東冷著臉,左右看了兩眼,“徒弟,你給劉董說道說道這裡有多凶險”
秦法醫深吸口氣,和張東一般冷著眼,指了指鐵柵欄“鐵不通陰陽,用鐵圍城。陰陽二氣輪轉不開,破敗之象。大門矮過簷,不死也斷丁,亡家之象。三重屋簷三道眉,一眉破財,二眉亡命,三眉走運。家破人亡之局。大凶至極。師父該和解呢?”
表現的不錯,可以做演員了。
劉慶臉色陰沉似水,這t怎麽說話的,一點涵養都沒有,人家華山高人都說這是絕佳的風水,可是到他們嘴裡就成了凶宅,如果不是張東和恩人關系匪淺,非得攆出去不可。
張東冷笑,“劉董,我想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你大可以問一問李康健李老板。他的別墅莊嚴即是按照我的指點改造”
劉慶和李康健關系一般,因為李大叔關系在一起喝過幾次酒,而且劉慶很傲氣,看不起比自己窮的人。
在他眼中,李康健就是個窮人。
“胡說八道,中西合並,奇妙無窮。”杜道長反駁,畢竟剛誇完就被人打臉可不好,“劉老板你看,庭院視野寬闊,通風良好,陽光充足,怎麽會是破敗。你再看三重屋簷,一重更甚一重,象征您的財運層層堆高”
“龍從雲去,蝦蟹鬧海。虎從風去,猴子稱霸”張東說出一段酸話,寒顫杜道長是跳梁小醜。
杜道長學問又不高,怎麽聽得懂,指點江山一般,“爬山虎節節攀高。大門雖矮可挑梁柱。全都是吉祥啊。劉老板不要被人給騙了”
秦法醫著急啊,張東不是說可以裝逼成功嗎,怎麽沒成功呢,一萬塊錢學費白交了?
張東也無奈,自己一身本事往往因為年紀被當成騙子,就算是有心相助, 也無力回天,還是日後再說吧。
劉小姐乾笑的接過話茬,“爸,讓客人們站在院子裡面也太不成人體統了吧”
劉慶一拍腦袋,“請,往裡請”
現在剛過中午不久,張東和胡真都沒吃飯,可是他們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張東又不好意思叫餓。
“張東,我好餓,你說有大餐的”胡真可憐巴巴的說。
“胡小姐餓了嗎?不早說。”劉小姐笑呵呵的站起來,去廚房準備些吃的,看了眼坐在張東旁邊發呆的秦法醫。
張東看不下去了,這真是木頭疙瘩,劉小姐走時那眼神說的很清楚,他結果不懂,懟了他腰一下“去幫劉小姐的忙”
秦法醫哦了一下,就跑了過去,劉慶這個氣啊。
張東看這手機刷新聞,胡真抱這一隻雞在啃,秦法醫和劉小姐相視這說話。
刷著刷著,張東愣了一下,緩緩地看向門口,看見一個紅衣女人正站在門口,“張薇”居然是那隻吊死鬼張薇。
她看見張東後,對他露出一抹冷寒的微笑,轉身就消失不見。
果然,嶽子蕭有問題,張薇不是被他打得魂飛魄散了,怎麽還會出現,並且成為紅衣厲鬼。
胡真也看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張薇,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不想告訴張東,畢竟一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東西就羞羞。
張東扯了她的一根雞腿啃了起來,思考嶽子蕭到底什麽來頭。
在昏迷時,思緒進入另層空間,在哪裡李桂芳和嶽子蕭聯手,竟然要消滅整個天府。
難道都是真的,並不是一個夢?或這是他們在夢中邀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