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從他手中取下小鳥,然後拍拍他的臉,“強者為尊不是用嘴巴說的好嗎?這點本事回去再練幾年吧”
元神巔峰的男人臉慘白毫無血色,他怎能想到會遇到這等存在,他是少在世上行走,以為這種至強者都在閉關或是內葉大陸,卻想不到金海乃是禁忌之地,有豐富的資源和稀有物品,大大吸引這至強者。
張東警告的望了其他人一眼後就坐在椅子上。
翼龍騰空飛起來,起飛時很顛簸,但是飛在萬米高空後就平穩下來,好似一塊大陸在天空移動,張東透著雲層看著下面,山川不斷後退,風光秀麗大好河山,若是人間能在此地,那可真是美哉妙哉。
飛行速度不是很快,兩個小時後張東覺得飛了一千公裡,總算來到一座大型城市,和古時候一樣,城市被高聳的城牆包圍,環繞城牆的是一條寬有十米的護城河,水質清澈沒有雜質,卻看不見河床,說明水深難測。
四個正門各有吊橋,此時全部放下來,供以進出,到了晚上八點就會吊起橋梁,封閉城市。
下了巨獸後,距離城市得有一千米,用凡人的速度慢悠悠前進,這一走就是一個小時,一路行來感覺到也不錯,人妖並存的大好局面,一切都很和諧。
進入城市之後,少了金海旁邊的海腥味,多了人情世故的味道,穿這長衫的羽冠君子偏偏走過,挑擔的農夫嘿咻嘿咻的快步行在街頭。
少出閨房的千金小姐面帶好奇蝴蝶一樣穿梭在胭脂粉店,幼齡小兒正被凶神惡煞的娘親揪著耳朵,卻還是咯吱的笑。
久違的和諧差點衝倒張東。
一路奔波,張東急需要吃一頓好的還有大睡一覺,身上還有不少的銀兩,足夠花銷,找到一家客棧,有兩層,下面一層是吃飯,上面一層是客店,現在不是飯點,但依然坐滿了人,吃飯的少,大部分都在喝茶聊天,很是休閑。
“客官,裡邊請”
小二熱情的把張東招呼進去,把他引到一個空桌,用抹布插著已經光可鑒人的桌子,“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
“先吃飯,再住店。把你們店的招牌菜全部上上來,再來一壺好酒”
“好嘞,二位稍等”
小二跑去廚房下單,然後回來繼續招呼別的客人,張東倒了杯桌子上茶壺的茶水,解解渴,等菜的過程很乏味,但總算是熬過去。
小二端這菜盤上來,“客官,您的菜來啦!本店馳名的烤乳豬,馳名鵝掌,馳名干貝。再加上一碟油白菜還有一壺好酒。您的菜齊了”
烤乳豬肥而不膩,鵝掌皮肉分離,酒水有勁兒不辣,當真是好東西,張東他們兩個人甩開腮幫子一頓猛吃,小鳥甚至把豬頭霸佔,鑽進腦殼裡面啃。
吃的不亦樂乎,小二都開始懷疑這兩個家夥多久沒吃過肉了,不會沒有錢吧,看他們穿著也不像是吃霸王餐的人。
靠在門框上漸漸打盹起來,這時候一股子臭味衝鼻而來,他眼睛猛的睜開,好似聞到腥的老狼,赫然回首就見一乞丐,乞丐有氣無力的說“給口吃的吧”
“臭乞丐,滾開點”小二往後退了兩步,很是厭惡,想要趕他走,可是又怕和他接觸到。
乞丐就這麽跑了進去,挨桌的要吃的,很多人要打他,可是卻沾染不到他一片衣衫,片刻就撞到張東這邊來,被張東一巴掌摁在地上。
小二趕忙跑過來,“臭乞丐還不快滾”
張東說“別!添副碗筷來”放開乞丐。
乞丐坐在地上看這張東,蓬頭垢面很是肮髒,衣服也是西一塊補丁東一條漁網,黑黢黢的隱約可以看見以往的白色,身體抖一下就有黑泥往下掉啊,味道還重。
“客官,這乞丐臭”
張東說“可是我很欣賞他”
這乞丐進來的時候張東就注意到他,應該是這家夥沒辦法不讓人注意,此人從門口到這裡不知道多少人打他,但步履及其詭異左躲右閃竟然無一人傷害到他,並且他所過之處留下淡淡的桃花幻影,絕對的高手。
乞丐坐在凳子上,“謝謝好人,一生平安”抱這還有一半的烤乳豬就啃起來,吃相比張東還難看,還發出怪聲音來。
小男孩有些厭惡的皺皺鼻子,張東喝了口酒放下筷子看這他。
吃完烤乳豬,又把鵝掌一盤端接這咕咚咕咚把酒喝完,然後晃悠的往外走。
張東急忙扔下一錠銀子,“給我開兩間上房。多的不找少的另算”
出去追乞丐,還對小男孩努了努嘴。
二人跑出客棧一看,在街角乞丐留下個背影,前後追去,一直出了城那乞丐才停住腳步,打個哈切靠在一顆桃樹上,“你跟著我幹什麽”
“你吃我的喝我的就這麽想一走了之?”
乞丐說“好人一生平安”
“別裝糊塗,我可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這麽簡單”張東直言不諱。
乞丐甩了甩全是無垢的頭髮,“小的就是一介乞丐,公子爺不要亂說”
“還裝”張東上去就是一腳,乞丐卻突然打個哈切滾到地上,張東的腳落空,又對趴在地上的乞丐踩去,乞丐滾了一圈又落空。
張東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用最快的攻擊速度,但這乞丐總能在最緊要關頭避開, 真正的絕世高手,甚至是超越張東的至強者。
“好奇妙的身法”張東撫掌一笑,“可否交給這孩子”
乞丐直挺挺立起來“你不想學?”
張東擺擺手,“我不需要”
“哦?”乞丐突然彈手攻擊張東,張東輕描淡寫躲過,接這乞丐一頓快攻無法接近張東分毫,他不由得露出驚訝之色“好強大的戰鬥感知能力。看來你確實不需要孩子,你想學這套迷蹤睡夢拳嗎?”
小男孩看看張東又看看乞丐,然後說“我的師傅是哥哥!我不跟你學”
張東拍拍他腦殼,“傻孩子,這套迷蹤睡夢拳高深莫測,就連我都傷不到分毫”
乞丐笑道“你我不論師徒,論個兄弟。”說完又搖搖頭“那可不成,我吃虧了。就論個額父子。你認我乾爹如何?”
小男孩想了想,然後拜下身來“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