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蹲在地上捂著頭,有點難受,胃裡面一個勁兒倒騰想吐。
那個男子走後,一個白發老者撿起鍾馗棍遞給張東“小家夥,怎麽這麽不小心”
張東抬起頭,很老的老人,雞皮鶴發,眼珠渾白,但是牙口還不錯,高挽這牛心發纂,身穿大紅色道袍,接過鍾馗棍“謝謝老人家,我剛,”他想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時候著的道。
老人指了指東方通風口處,“你且看,那不是**香嗎?”
張東了然,“我的乖乖,那家夥誰啊,都不認識居然用**香搞我”
“哈哈!小家夥快去比鬥吧”
張東啊了一下,“老人家知道啊”
“哈哈!我自然知曉,時間不早了,快去吧”
他指明張東去路,果然往裡邊走就是入場口,途中經過準備區和休息區。
此時韓衝明站在台上有點不自在,張東這廝居然爽約,氣的身子都在顫抖。
買票觀戰的觀眾也不樂意了,說好的近距離觀看茅山內門弟子施法,怎麽還不開始,紛紛揚言要退票。
主持人很尷尬,一直催促挑戰者快帶上台來。
“什麽東西,快開始啊”
“退票”
“還打不打啊”
群情激奮。
韓衝明咬住牙齒,猛地怒吼起來“張東,你d在什麽地方,可敢出來一戰”
“廢物張東,出來一戰啊”
“好得很,好得很”韓衝明咧出冷笑,張東果然是怕了,他得意起來,已經想象出鬼刀在自己手上的威勢。
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那是一口成型的鬼刀,稍加煉製就可以作為靈兵,現如今靈氣匱乏,就連各大宗門聖地都只能勉強運行,要想鍛煉出靈兵難上加難,現存的數量也在減少,目前為止能夠配上靈兵的只有長老或是核心弟子,內門弟子根本就無法從宗門獲得靈兵,除非是自己機緣原因在外面獲得。
一口好的靈兵,可以大大增幅修者戰鬥力,宗門大比時他就敗在兵刃手中,否則他就是內門同級第一。
當看見張東獲得那口鬼刀時,他就心癢難耐。
“諸位做個見證,挑戰者於韓某設下鬼刀和築基丹的彩頭。如今挑戰者自動棄權,他當輸,彩頭韓某獨有”韓衝明哈哈笑著說。
現在群情激奮,他說再多也沒人聽,不過是將事情說出去,讓張東無法抵賴。
毛一方他們面面相覷,“他好像說的是張東啊”
“沒錯,張隊長是這次挑戰者?不會真的跑了吧”
“胡說,張東怎麽可能跑”胡真抱不平。
“哥才步入修者行列,怎麽可能是韓衝明的對手”毛一方不無擔心的說。
“張東是誰啊?”
“果然是無名鼠輩”
議論紛紛時,張東終於來了,他喊道“想要鬼刀,拿你實力來取”一步一步的走向擂台,現在他的氣血基本平複下來,但是心緒相當不平靜,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竟然強大到不出手就打飛自己的地步。
上到擂台時,拄著鍾馗棍。
觀眾又議論起來,其中有修為高深的人看出張東不過是一轉的角色,而韓衝明是二轉頂峰的高手,二者之間差了一個大等級,這還怎麽大。
都忍不住發出籲聲。
“修為這麽差上什麽台,下來吧”
“別丟人了,好好修行幾年再和韓師兄比吧”
主持人都沒想到張東修為這麽低,偷偷擺了韓衝明一眼,認為他欺軟。
“張東,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東西呢?”韓衝明看這張東。
張東從如意珠中取出鬼刀,扥在地上,鬼刀上自然流轉有極強的煞氣,陰火徐徐燃燒,鬼頭的眼窩有強烈的鬼氣撥動,隔著陣法觀眾無法感覺到煞氣,但是內部的主持人和韓衝明都被深深的震撼到。
韓衝明知道張東有一口成型的鬼刀,但是也沒有如此近距離觀看過,如今一看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刀,越看越是喜歡。
主持人羨慕韓衝明的很,這小子運氣這麽好居然撿到這麽一個漏,也恨自己運氣差碰不上張東這種傻缺。
歎了口氣,仔細檢查一下鬼刀,他也負責彩頭之間的驗證真偽,越看越是心驚肉跳,以他的眼光看得出這口鬼刀不簡單,稍加打磨蘊養將是一柄靈兵。
“鬼刀真”他咽了口氣,不無羨慕的說。
“哈哈”韓衝明笑了起來,已經把鬼刀當做手中之物。
主持人吸了兩口氣,壓下心頭的豔羨,開始說起規矩。
一場定輸贏,不允許暗器和攻擊私密部位,誰先倒下或是掉出擂台都算輸。
點到即止,切不可以趕盡殺絕,如果一方投降,另一方必須立馬停手不得追擊。
聽完規則,張東把鬼刀收入如意珠,抻著鍾馗棍“我的東西沒問題,規矩也講完了。那我的呢?我得看看築基丹真不真”
韓衝明哼了一下,“我乃是茅山正宗弟子,豈會用假貨糊弄。”扔給主持人一個瓷瓶,主持人空出一顆大手指母大小的白色藥丸,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築基丹不假”
幽幽的看了眼韓衝明,“踩了什麽運,居然撿到一口靈兵雛形”
彩頭都是真的,規矩已經普及,主持人坐在高高的觀戰席上準備解說戰況,整個場地就剩下張東還有韓衝明。
韓衝明細眯著眼睛,發現張東有點魂不守舍。
青龍鬥殿中,擂台場地上張東思緒不寧,突然出現的男人太強,不費吹灰之力竟然將自己打飛,那一瞬間出現的力量宛如巨大的拳頭,完全無法抵擋。
握住鍾馗棍的手下意識緊握。
“開始”主持人大喊了一句,震回張東魂遊的思緒,收拾心情準備戰鬥,左手握住佩戴在胸前的如意珠,勾動裡面自己畫好的符篆。
“大哥,你說這小子能撐幾招?”
“差了一個大境界,估計五招”
“此子三招必敗”
沒人看好張東,畢竟境界差距在這個地方。
韓衝明胸有成竹,對張東勾勾手指“你先請”
張東聳肩,“好啊,別哭就是了”向前走了幾步,二者距離三米左右,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到,張東沒有緊張,自己一身底牌害怕什麽。
嘴角勾勒出弧度,“茅山神方威力無窮。在下也偶然修行了些許,請韓兄指點一二”
咬破中指血點指虛空“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茅山敕字令,敕”一來就用茅山不傳敕字令,赤果果的打臉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