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穿防化服的第一時間將捕狗器對這黃傑揮舞過去,黃傑的心思全都在喪屍身上,那裡會防備人類。
直接被捕狗器觸在身體上,高壓電流瞬間通過他的身體,被燒的渾身都是煙,舉這劍茫然的望了他們一眼就暈倒過去。
張東見狀眉頭一皺,他們為什麽會要留住喪屍母體,難道他們就是養屍者?無論如何喪屍母體不能存活下去,一杵棍站起來,“你們是什麽人,這是母體是你們養出來的?”
“小子,今天是你多管閑事,可別怪我們殺人不留情面”一名穿這防化服的人威脅說。
張東看這他,這間房間改造成超高科技的培養室,不用問這隻母體就是他們養出來的產物,之前應該是被綁在床上,但被它掙脫下來,還咬了兩個人。
系部主任喘勻氣後“把他們兩個處理掉,絕不能讓消息走漏出去”
三人威逼向張東,張東持棍站立不動,眼珠左右飄了兩下,然後嗤笑起來“三個凡人也敢在我面前造次,真是可笑”狠狠的一跺鍾馗棍,真元鑽入地下鎖定三個人後,從地下鑽出,強大的衝擊力將他們三人帶上空中,全都是一頭砸在堅硬的石頭頂上頭破血流。
喪屍母體有一定智商,它清楚不是張東的對手,畏懼的縮在牆角,精光肆意的眼睛正在尋找任何一條出路。
張東握棍站在原地,眼睛細眯的看這喪屍母體,暗中問鬼張東“老鬼,喪屍能吃嗎?”
“可以啊,不過沒什麽營養,不過喪屍的精血是煉製靈兵時第一道淬火工序的頂級配置。價格不菲”
張東一聽,原來這玩意還有血,而且還是寶物,在如意珠中找出一個空的瓷瓶,巴掌大小很精美。
“別美了,喪屍精血就一二十滴,論滴賣”鬼張東哼哼的說,張東也是一臉無奈,現在要小心點,別一下子把喪屍打成灰飛。
“把他們解決掉,快啊”系部主任是個普通人,沒有能耐和張東打,但是其他三個人被張東一招就給控制住,現在在地上痛苦打滾,系部主任忍不住催促他們快點站起來。
“閉嘴”張東斥了他一句,然後舉起鍾馗棍打算解決掉喪屍母體,鬼張東急忙喊“你不會打算殺雞取卵吧?”
“不然嘞”
“你傻啊,把它裝進鍾馗甕養起來,需要精血的時候就抽”
張東有些厭惡的皺皺眉頭“這會不會太殘忍了。但是…我喜歡”
取出鍾馗甕“你自己進來吧,我保證不會殺你,並且每天好吃好喝伺候你。不然我就讓你人道毀滅”
喪屍母體看看張東又看看鍾馗甕,它的智商很有限,但能夠分辨出張東說話的意思,琢磨一下後一咬牙鑽入鍾馗甕中,“我就喜歡和聰明的家夥說話”扣住鍾馗甕把它縮小。
這一個過程太快了,系部主任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指著張東喊“把母體交出來,你可知你在和誰作對嗎?”
張東摸了摸黃傑的脈搏,只是昏迷過去。
這些家夥很重視母體,肯定不會用太強的電流,以免不小心殺死了它,他歪頭看這系部主任“我很好奇,到底是誰在這裡養屍”
“哼哼,張東,我看你有些道行,不如加入我們屍教,保管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怎麽樣”系部主任一絲不苟的頭髮早就雜亂,中山裝也沾染很多汙泥,笑的很邪。
“屍教,我說這個世紀還有人養喪屍,原來是屍教的廢材們”
張東就隨口一說,他又不是神仙,不可能所有教派都知道,邪教又多如牛毛,反正就嘲諷他們。
系部主任咬住牙齒,“黃口小兒不知我聖法奧妙,教主帶領我們堅定不移的追尋長生之道,再過不久我們就會與日月同輝,和天地齊壽”系部主任的睿智被狂熱代替,他就好像腦殘粉一樣,將一個凡人尊崇為神。
張東眯縫眼睛看這系部主任,“說夠了沒有?夠了就跟我走吧”
系部主任有點疑惑,走?去哪裡?難道他同意加入屍教了?
張東慢悠悠掏出自己的身份憑證“不好意思,我是國家的人,現在你涉嫌邪教組織,麻煩你跟我走一趟,等下,我叫人”
張東取出手機,好吧,這裡沒有信號,要去外面才行。
“那個啥,你們把防護服脫了,把皮帶解下來”張東杵著鍾馗棍趾高氣揚的說。
系部主任臉色十分難看的看著張東,但是面對強者的威壓, 他們只能就范,三個暈頭轉向的人哆裡哆嗦的把防護服脫下來,都是很年輕的小夥子,都稚氣未脫,看起來就好像是川師大的學生,還真的是這樣。
系部主任是研究生導師,這幾個人都是跟這他的研究生,被忽悠進了屍教,乾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屍教洗腦的相當成功,這幾人都成了屍教傀儡,對任何任務都不會有抵觸心理,就算是兩個同學死在眼前都沒有任何反應,麻木的讓人害怕。
不言不語的結下皮帶,張東挨個把他們的手捆起來,後從如意珠中取出紅繩,用來捆鬼的紅繩自然是相當結實,裡面鑲嵌有一股鋼絲,以凡人的力量肯定掙脫不開。
“都老實點”張東把他們壓在角落裡面,然後把黃傑叫起來,又是掐人中又是推搡胸口好半天他才慢悠悠的醒過來。剛睜開眼睛猛地一哆嗦,開口吐出一串黑煙,頭髮都立起來了,“我草…大爺的”渾身抽筋麻痹,恨不得衝上去把這四人挨個放血。
“得了,法律會製裁他們”張東壓著笑意,誰讓這家夥這麽喜歡裝逼,活該。
“哈哈…我們的成員遍布各地,zf官員也有我們的會員,想製我們的罪?妄想”系部主任囂張的大吼,一副我們有後台的模樣。
張東沒搭理他們,靈異局本來就獨立在大眾法律之外,另成一套系統,內部有司法機構,專門定罪這些邪教成員。
張東牽著紅繩把他們拖出去,誰知道剛出門發現被黃傑打暈的那個男人消失不見了,地上的灰土印記很雜亂,肯定是他暈倒後沒過多久就醒過來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