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處長,我們身邊真的有一隻鬼嗎?”朱所長小心翼翼得問。眼睛還左右亂飄,以他辦案幾十年的經驗來看,張東完全不像是在作假。
“你想看看嗎?”張東邪笑這問,他最喜歡看見凡人被鬼嚇一跳的表情。
朱所長咽了咽唾沫,狠狠的點頭“嗯,想看看”
“你能在凡人面前顯出身嗎?”張東問胖子。
胖子撓撓頭“我鬼氣不夠,做不到”
這個簡單,張東直接貼了一張現身符在它背後,在朱所長和秦法醫眼中,一個胖胖的‘人’在眼前從透明到凝實,最後切身的站在一旁,正雙手拖著眼睛看這他們。
“握草n”朱所長下意識後退兩步,舉起手槍隨之準備射擊,一臉都是驚恐之色。
秦法醫眼睛翻白一副即將暈過去模樣,雙臂死死的拉住朱所長,“鬼,鬼是鬼啊”信了,真t信了,古人誠不欺我,這個世上真的有鬼。
二人嚇得腿肚子都在抽筋。
“把槍收起來,走火怎麽辦,放心,這隻鬼也就嚇嚇人而已”張東按下朱所長的手槍,讓他們寬心。
胖子突然把連接眼睛的神經線拔下來,圓鼓鼓的眼睛在手心滾動。
“嗷”秦法醫嗷的一聲栽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草,想死嗎?”張東瞪了胖子一眼。
胖子悻悻的笑了下,把眼睛裝回眼窩裡面,誰能想到一個大小夥子這麽不禁嚇,現在的年輕人啊,瞅瞅這位所長大人,才是硬漢。
朱所長是驚蟄了,魂魄差點飛出來,好在張東急忙壓製住。
接這給秦法醫又是推搡胸口,又是掐人中,好半晌才蘇醒過來,可是看見那隻胖子鬼又差點暈倒。
張東給了他一張鎮定符,總算沒有嚇死過去。
“好了,收斂點”警告胖子一句,胖子憨厚的笑了。
秦法醫和朱所長相互攙扶,“張處長,我…我家裡面有點事兒,我能先出去嗎?”
朱所長打起退堂鼓,開玩笑那東西可是鬼,人怎麽可能鬥得過鬼還是快點跑才是,秦法醫也是這個想法,甚至回去都想辭掉工作,天天和死屍打交道,天知道有沒有鬼就在旁邊看著自己屍體被肢解。
這要是被那隻鬼盯上,這輩子都玩了。
“安啦,安啦”張東揮揮手,“跟在胡真妹妹身後就沒事的”
“小姑娘,你也能看見鬼?”朱所長擦這鬢角冷汗。
“是啊”胡真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漂亮很大的眼睛,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這都是些什麽人啊,看見鬼跟個沒事人一樣,難道中國真有靈異局這個組織?以前完全沒聽說過啊。
小插曲過去後,張東等人繼續前進,一路走過來朱所長和秦法醫的懼怕也消減不少。
關鍵是胖子一個勁兒的跟朱所長聊天,為的就是把自己的冤情講一遍。
朱所長一個勁兒擦冷汗“我知道,我知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志。我回去就徹查這件事情,如果我沒能力查出來,就上述給省廳。到時候張處長可要多多幫助”
“沒問題啊”張東隨便的點頭,反正以他的身份,弄一兩個人進監獄跟玩兒一樣,就算是肇事者的爹比自己官大,這不還有兩大上校是自己朋友嗎。
到時候找他們,讓軍方介入,直接把那個撞死人逃逸的家夥安個叛國罪,拖軍區裡面槍決不就得了。
有後台,就是不一樣。
胖子也是心情大好,說話更勤奮。
朱所長這時想:哦,原來鬼和人也差不多啊。
鬼本來就是人死後的魂魄異變而成,和人當然差不多啦,只是負面情緒會無限化提高,
就因為這樣才讓人聞風喪膽,談鬼色變。“道爺,快到了。這裡是防空洞糧食儲存區,以前被一隻厲鬼霸佔。昨晚屍怪一來就把防空洞中的三隻厲鬼給吞了”胖子怕怕的說。
“嗯,屍怪確實比厲鬼強”張東隨意的說,在這裡他聞到一股極重的屍臭味,胖子說的不假,那隻屍怪就在這附近,糧食儲存區很大,並且分為很多單元格。
從五谷雜類到罐頭都分開,不過因為防空洞沒有派上用場,就空空如也。
一條寬廣的石磚堆砌而成的道路,足夠三輛現代的軍卡並肩齊驅,在兩側牆壁上,每隔十米就會有一扇門。
門上標識牌就是此房間存放什麽糧食。
張東每一扇門都會打開瞧瞧,因為是軍工用品,門鎖都極為耐用,就算是過去幾十年無人使用,也還是嶄新一樣,甚至油膩膩的,這說明潤滑油都沒有自然揮發空。
可見其質量有多好。
一連打開七面鐵門,都是空空如也,沒有糧食也沒有屍怪。
突然,一抹白色在前面黑暗的空間中跑過去,其中夾帶“嘻嘻”的嬉笑聲。
“誰”朱所長大腦中的弦一直緊繃這,一聽到怪聲就把手電筒直射過去,最後也只是捕捉到一抹白色的影子。
“嘻嘻”在他們背後,又是一陣怪笑,回頭時又只是瞧見一縱即逝的白色影子。
“什麽鬼東西”朱所長手心全都是汗,握這手槍的雙臂都在顫抖。
“紙人兒”張東凝神說,看來紙錢鋪老板做的紙人兒真的可以點睛變妖,確實有幾把刷子,可惜死了。
“紙人兒能動?”朱所長一臉害怕。
秦法醫嚇得背靠著牆,不斷喘粗氣,短短幾個小時時間,世界觀完全大變樣,這可比切身的恐懼更讓他心悸。
他背後石磚堆砌的牆壁漸漸融化,宛如一團豎立起來的爛泥,一隻隻充斥泥濘的鬼手快速伸出來,拉住秦法醫雙肩。
“哇救”他隻說出一個救字,就被鬼手拉入牆壁裡面,只有他掙脫的一隻鞋子掉落下來。
“朱所長不要靠近牆壁”張東吩咐朱所長一句,他卻走到秦法醫被拉進去的牆壁面前,還保持爛泥狀態,張東試探性的伸手過去撫摸。
一隻鬼手卻又伸出來,和張東十指相扣。
怪力升起來,想要把張東也拉進去,張東面色一冷,任由它拉扯,接這一頭鑽入裡面。
“媽呀,張處長”朱所長嚇了一大跳,張處長這個能人居然一點反抗都沒有就被拉了進去,難道今日真的要死在這嗎?
胖子也是臉色陰沉難看,說好的功德符呢?怎麽自己先玩完了,還是快點溜吧。
轉身化作一團小旋風就刮跑了。
胡真靠在對面的牆上,一點也不擔心,如果張東真的就這點本事,死了就死了,但她清楚,張東本事大著呢。
朱所長忙說“小姑娘不要靠在牆上。我們是不是也快點跑”
“跑什麽,張東沒那麽容易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