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和一臉懵逼的秦天被這群人帶出了川師大,直接上了一棟公寓裡面,距離流水公寓有點遠,相隔三條街左右,看起來條件要好很多。
張東還在熟悉突然出現的棍法,棍法的記憶很完全,一共三十八棍,每一棍各有各的套路和特點,方才對戰骨妖時運用的第四棍——烏雲掃雪。
講究速度的路數,追求極致的攻擊速度,依張東目前的力量一秒鍾可以揮出十棍左右,隨這練習的加深這個速度還會有所增加。
“三十八棍,棍棍奇妙。好棍法”張東過濾一遍棍法,沒有名字,但確實玄妙無比,如果接連起來簡直就變化萬千,可快可慢可力壓千鈞可四兩撥千斤,很符合道的棍法,張東決定稱呼它為乾坤棍法。
寓意內含乾坤變化。
到了所謂基地,也就是一個居民房,三室兩廳一廚兩衛。打掃的很乾淨,布局就跟道館差不多,供奉的是三茅真君。
“三茅真君。原來是茅山的道友”張東收起研究棍法的心思,大量一下布局,除了供奉的助事業外,其余構造也是出自茅山,不用問這些人都是茅山道士。
七個人沒有和張東說話,把他們帶進來後,就只是讓他坐下就是,其余人看電視的看電視,玩電腦的玩電腦,沒有一點待客之道。
秦天小聲說“師父,你的意思是他們是茅山的人?”
“是”張東點頭承認,“是不是你小子惹了什麽事”
秦天額了一下,他能惹什麽事,估計是張東不講規矩惹到了茅山人,但他又不敢說張東,就沉默不言。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鍾,夜空還不錯,很晴朗預示明天又是耀陽天,不過隨著時間過去,秋季即將到來,風蕭瑟起來,樹葉漸漸枯黃。
等到十一點鍾,巡視作戰地點的人也回來了,還是一身雪白的衣服,面色冷清猶如今夜的月色一般,劍眉星目不乏為一名帥哥,身形也很高大,不過偏瘦,臉頰是剛毅的瓜子臉,額頭飽滿地閣方圓,眉心處有一簇淡淡的紫氣。
張東看這他馬著臉走過來,一副便秘的模樣,“這位茅山道友,把我和我徒弟軟禁在這裡所為何事啊?”老神在在的說。
他瞥了張東一眼,“道友姓甚名誰,師承何處”
“這麽牛”張東心下暗道,摸摸鼻子“姓張,張東。師父嘛!!你還沒資格知道”
“你…哼!張東是吧。真是好手段,整個鬼洞被你一網打盡。你可知你已經犯下滔天打錯”
“老子除鬼維護人間正道何錯之有,倒是你們茅山道士素來以正道自居,卻任由鬼怪肆虐不加收復,如今倒來指責起我來了”張東指著他鼻子罵罵咧咧。
“說的好啊。你可知,川師大中有四頭半步鬼王的至強者。而你屠戮的區域正好是東方半步鬼王所掌控。你難道真以為我茅山花費心力把我們安插進來就是為了讀書嗎?那些鬼怪難道我們就願意看他們肆虐嗎”
張東摸了摸鼻子,示意讓他繼續說。
但這個茅山弟子很明顯不願意多談,“離開成都吧。不然不出一天你必會死亡”
張東白了他一眼“sb。徒弟,我們走,不要和sb說話”
茅山幾個弟子都怒目而視,“好個野修,韓師兄好心提醒你,你卻當做耳旁風,等死吧”
“四大至強鬼物各個護短,你殺它手下一員大將,絕對會受到瘋狂報復。你的實力擋得過?還是好好聽韓師兄話離開吧,不要誤了小命”
七人嘲諷的揶揄。
韓師兄背負雙手,雙眼冷漠的看這張東,反正他已經善意的提醒了,
至於他聽不聽就不管自己事情。張東一抱拳“韓道友是吧。我敢保證,老子不會死”
“哼”韓師兄冷哼一下,“如果你能活過三天,貧道給你五…五千塊錢”
他本想多說點,說個五萬塊錢嚇死張東,但是他又一想,好像五萬太多了,別把自己嚇死,就改成五千。
張東又不缺錢,“錢就不必了。如果老子贏了,你就做我一個月小弟就是”
韓師兄涵養再好也想要暴走,好心提醒得不到好報,反被揶揄調戲,“好好好!就依你言。我們留下聯系方式,看你到時候怎麽死。如果你跑了,就在茅山下跪一個月”
互相留下電話號碼後,張東和秦天就出了門回家。
路上秦天很憂心的說“師父,他們說的不會是真的吧。要不您先逃?“
“草,老子是跑路的人嗎?那一個月你去跪啊”張東一巴掌扣他頭上,瞪著眼睛,不過心裡面有點發蒙,茅山他雖然不熟悉,但也聽得多了,茅山可是現如今一等一的名門正派,手段頗多底蘊強大,別說半步鬼王,就算是鬼王他們也能殺。
肯定有川師大詳細資料,但看他們表現的樣子,仿佛對川師大的四隻半步鬼王有很深的忌諱,甚至不敢對付它們的小弟,而且聽他們之言他們是在查詢什麽,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的目的一致,查出鬼怪和儒道相安無事的原因。
“算了,死就死吧。老子還真不信有半步鬼王敢動我”張東也是豁出去了,半步鬼王這麽強的強者,也是相當怕死的,它們定然不敢和化骨子作對,這也是張東行事的底牌所在。
回到流水公寓,胡真坐在枕頭上還沒睡,看見張東進來飛了似的撲倒他身上“要死啊,現在才回來”
張東摸了摸鼻子,“你還不睡”
“噓!小西西睡著了。你又受傷了?有血的味道”
張東吸了口涼氣,和骨妖打了一架,確實動了筋骨,渾身都在刺痛,躺在床上把身體舒展開“背痛死了”
胡真跳到他背上踩啊踩,“舒不舒服啊”
“嗯!嗯,繼續”狐狸的肉掌和貓的差不多,肉肉的很舒服。
在享受中張東睡了過去,這一覺昏天黑地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過來,這一睜眼就覺得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氣,昨夜的酸疼感奇跡般的消失了,就如以前受傷了一般。
胡真一直在觀察張東,已經發現張東一旦受傷後睡著就不會醒過,除非是身體中的草本精元將身體修複好後他才會蘇醒。
“奇怪的男生”胡真枕著被垛,看這起床活動的張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