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三百米時,追擊而來的鬼怪少了很多,但是質量更高,多是厲鬼。
它們沒有靠張東太近,好像不是追不上,好像是打算把張東包餃子。
張東沒有多留意後面追來的鬼,隻想快點脫離這群家夥,方才一口氣施展出兩大底牌他也夠嗆,丹田內的陰元消耗不少。
終於快要步入山脈,衛校依山而建,並且在校址內圈起范圍不小的山開發成休閑的場所,裡面有旱冰場還有奶茶店和一些學校基礎設施,在最高處還有籃球場和棒球場,環境清幽。
不過,在夢的世界中,這後山完全就是森羅地獄的模樣,漆黑的樹木長得相當隨意,腐爛的草淌出黃色泥水,怪異的野生動物趴在樹枝上用不善的目光看著入侵者,
沒有一點正常的顏色。
上了石子路,往山上而去。
後面的鬼在入山後突然加快腳步,並且分做三個方向呈現合圍之勢。
“小心點,大家夥來了”鬼張東凝重的說。
“你不是說沒有半步怨煞以上的嗎?”張東氣喘籲籲。
“不是鬼怪,而是妖”
噗!張東想罵街,t這裡不是夢的世界嗎,怎麽會有妖,難道這個也是李老祖的安排?這是要把人逼死的節奏啊。
怪不得那些鬼怪不一股腦衝上來,原來真的是要把張東給包餃子,現在三個方向都有大量厲鬼把守,再往前走就會遇到妖物,四個方向滴水不漏,張東能選擇的只有繼續前進。
跑出去不遠,果然有妖氣噴湧,一棵巨大的柳樹坐落在路中央,五人才能環抱的軀乾好似蒼龍身軀,高大的樹冠張開狀若五指,垂下萬千漆黑流淌臭水的枝條輕掃地面,正對張東的樹乾擠出一張難看的五官。
“人類,你好啊”
握草,還會說話,這隻樹妖道行不低啊。
“讓開”張東冷冷的喝道。
“桀桀!讓開?不!我要你留下來陪我”茂密的柳樹枝抖動開來,鋪天蓋地壓向張東。
“d”張東罵了一句,這隻樹妖會說話,最起碼有兩百年道行,相等於怨煞鬼怪的存在,打起來肯定是一場硬仗。
起兵血劍指,並且咬破舌尖吐了血劍一口童子眉,血劍暴漲起來,之前的像是小匕首,這下才是真正的利劍,揮舞起劍來將最先到達的柳樹枝齊刷刷截斷。
並且,揮舞血劍把戰局往前面推進。
“哈哈!”柳樹妖邪氣森森的怪笑,越來越多的枝椏卷向張東,“人類出生就有手腳。而我們樹木修行千年也長不出一隻手,離不開囚牢般的大地,撫摸不到千裡外的玉石。命運…不公啊”
張東沒空和這隻話嘮樹妖廢話,右手出劍左手就掏符。
雷光和符火並存,劍光在內閃動,將周身防護的滴水不漏,而他也接近了柳樹妖。
“你大意了。哈哈!樹強的不是泥土表面,而是隱藏在下面的根”柳樹妖狂笑起來,笑彎了碩大的腰,嘲笑張東不自量力和孤陋寡聞,與此同時地面開始抖動,鼓起一個又一個土包。
最後,土包爆開,無以計數的根須竄天而起,竟然蔓延出百米左右,可見這頭樹妖下面根基有多廣泛。
張東被根須鎖住了身體,讓他難以動彈一步。
此時,樹枝也把張東牢牢纏繞住,將他從地上提起來。強大的樹妖相信自己枝蔓的堅韌,憑這小青年一旦被擒絕對逃不出來,將張東提到面前“不自量力的人類小輩。我喜歡的你的眼睛,留給我吧”
張東掙扎的表情突然凝固,咧出一抹殘忍的微笑“老子會束手就擒?哈哈…”狂笑起來,身體開始脹大,皮膚上出現一塊有一塊黑色的堅硬鱗片,頭頂鑽出兩根分叉的黑色金屬質感的角來,金色的眼眸閃動異樣的光芒。
長著尺長指甲的雙手握住纏繞在身上樹枝,輕輕一扯就脫身,落在地上靜默的看這樹妖。
渾身飄蕩出黑色的魔焰,一身的肅殺。
“魔…魔頭”樹妖驚慌失措,調動所有樹枝和根須把張東包裹起來,一層加一層包裹起來的大繭比山還要高。
“桀桀!嘎嘎!小道兒”內部,張東恢弘的聲音傳出,切豆腐般將堅韌無比的柳樹枝丫還有根須斬斷,毫發無損的走出來。
“殺”喝了一句,衝向柳樹。
片刻,五人合抱的巨大柳樹攔腰截斷,兩百年道行付諸東流,張東乘著蠻決第二層還有點時間,一頭就往前跑。
速度極快,不出幾秒鍾就鑽入異常扎眼的廁所。
之所以眨眼,是因為在黑色基調的夢中世界內,它居然是紅色的,在頂上還掛這廁所兩個字,生怕別人不知道它是廁所一般。
關上門的那一刻,張東暈死在地上,躺在滿是汙穢的地上暈倒,這裡確實是廁所,還是髒亂差的男生老式廁所,就連地上都是尿。
但是,張東是脫力暈倒,就算想要找個乾淨地方都不可能。
牛道長在夢中也是廝殺不斷,他相比張東要輕松很多,一路上披荊斬麻憑借雄厚的積累,比張東先一步到廁所,此時已經恢復差不多馬上要進入下一個階層的比試。
張東暈過去半天,醒來時窗戶外面已經是黑夜,夜空暗淡沒有星光,張東擦了把臉上的灰土站起。
“下一步做什麽”張東問著虛無。
他自語剛說完,廁所牆壁開始顫抖起來,破敗的牆面歘歘掉灰,露出一個個人頭大小的血字,“戰勝自己,獎勵鍾馗脊骨。二者獎勵一致,勝者得之”
“握草,居然是鍾馗脊骨”鬼張東怎呼一下,鍾馗把自身肉殼全都練成寶物,首先是鍾馗翁,其次是胡真的鍾馗尾骨。
都是極強的法寶,張東吸收的牙齒也能夠起到很不錯作用,左手的小手骨也大大加持力量,足以說明鍾馗把每一塊骨頭都運用到。
張東還吸收背後的碎骨,也許是數目太少才沒有發揮出應有的效果吧。
“鍾馗瘋了吧,把自己身體給拆開”張東嘀咕一句。
“大神做事我們怎麽懂,不過鍾馗骨可是好東西,脊椎骨這麽大肯定是不得了的寶貝,可別被那個牛鼻子老道得了去。”
張東打開門,廁所的門好似哆啦a夢的任意門,再度開啟時又切換了場所,衛校和鬼潮消失不見,來到諾大的草原,此時正值夜晚,寒風驟起。
不遠處,另一個張東仗劍立於前方,一對眸子瞅著門後的張東。
“又和自己打”張東苦笑,怎麽是個又呢?之前不是獲取劉先生記憶時不久和自己的投影打過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