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傳言應該不完全是假的,但是肯定有不實之處。e先這個事情得到好處的人幾乎不會主動說出來,晚一天被別人知道就多一天的收獲,所以傳出這個消息的人的目的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這個人似乎是想要盡量多的吸引人前往那個地方,這給了李淵一股陰謀出沒的既視感。
“這是在準備搞什麽鬼呢?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去看看,這麽有趣的事還是值得去圍觀一下的。”不過李淵沒有立刻就跟上去,這個消息應該才剛剛傳過來,之前的那批人應該是最早的。
李淵一點都不著急,前面的都是鋪墊沒什麽意思,只要能趕在之前趕到就好。
所有人都將李淵當成了一個出來遊玩的貴公子,沒有人沒事找事的往他身邊湊,這也讓李淵有點可惜,本來還想說來點人給他打打臉呢。
感覺沒什麽樂子可找的李淵怏怏不樂的回到了帳篷,想到之前因為靈識進化積累了很多的青色魂力,李淵覺得自己應該為魂劍印刻魂詞了。
李淵進入魂體空間,只見本來古樸無華的魂劍現在卻熠熠生輝,一股浩然正氣撲面而來。李淵的自從明悟了自己的劍道為那皇皇正道,魂劍就從古樸內斂變成了現在這氣勢逼人的模樣。
“管你陰謀詭計,魑魅魍魎,我都一劍破之。”李淵心中豪氣頓生。
他自己自己的這把魂劍走上了皇者之道,皇者外王內聖。對待敵人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而過,對待自己的子民寬厚仁愛。
皇者胸懷天地,天地者無外乎五行陰陽。李淵這次準備印刻的魂詞就是這陰陽,本身李淵現在的劍術境界已經達到了第二階的巔峰了,心中有劍,劍隨心動。可以說李淵的年紀和人生經歷現在的劍道水平應該說已經到了極限了。
想要突破這一境界沒有足夠的人生閱歷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李淵為了增加戰力不得不將目光投向了魂詞。
李淵之前就有決定,魂劍之上不會印刻魂技,對他來說,要想使用魂技並不需要要印刻在魂體之上。所以他所蘊刻的魂詞都是為了魂體的成長,這才是李淵以後強大的根本。
“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李淵現在魂力充沛,神識更是強大無比,也不再挑選直接就從易經下手。
跟以往每次都動靜巨大無比,魂體空間翻天覆地不同,這次魂體空間中卻平靜異常。只是李淵能夠感覺到整個空間在緩慢的生著變化,而魂劍之上的魂字顯化也是緩慢無比。
李淵甚至感覺自己本來強大無比的神識竟然變得虛弱起來,青蓮之中的青色魂力也以肉眼可見的度消失著。過了不知道多久,李淵終於感覺到了神識不再消耗,終於是松了口氣。
“自己還是有點太大意了,那道德經畢竟是青蓮自帶的消耗肯定小的多,這易經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一本書,肯定過了龍黃大6上的魂詞等級,差點將神識消耗一空。”李淵有點後怕的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好在現在神識比起之前的靈識不但質量強的多就連恢復起來也要快不少。
其實說起來也確實是李淵自己作死,本來他要是采用闡述陰陽的魂詞也不會消耗這麽大。錯就錯在,李淵覺得易經中的這一句是整個華夏神話話的根本,想也沒想的就用了。
要知道他不單單是提到了陰陽,甚至還有太極,四象,八卦。這可以說是一個世界的根基,李淵自己的無意之舉為他之後的成長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李淵休息了一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
不過就是印刻了一道魂詞一個下午就過去了,還真的是修煉無歲月啊。“還只是印刻了一道魂詞就花了這麽長的時間,等後面參悟的時候恐怕一不小心就得十天半個月的。”李淵摸了摸有點饑餓的肚子,準備出去找食。
要是達到天尊境也就是凡塵後期就可以辟谷了,現在李淵還是要老老實實的去吃飯。
“哥哥,你出來吃飯嗎?”李淵剛出去就看到了自己剛到這裡遇到的那個小孩,李淵心情不錯,裝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糖遞給了他。
“是啊,你吃過了沒,要是沒有的話哥哥請一起吃啊。”李淵笑眯眯的說道。
本來見到糖還不停咽口水的男孩不知怎麽的情緒一下低落起來,然後抬起頭看著李淵說道:“哥哥,你說我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出去了一個月,今天剛回來又要出去了。就這麽一個晚上爸爸還要去朋友家, 我都好久沒有跟爸爸說話了。”
李淵並不擅長言辭,更何況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想安慰也沒有辦法,最後只能將小男孩抱在了懷裡。
“好了,覺的委屈的話就哭吧,哭出來心裡會好受一點。”李淵一邊拍著男孩的後背一邊說道。
過了一會,男孩推開李淵,有點害羞的說道:“我可沒有哭,我爸爸說過,男子漢流血不流淚。”
說著還偷偷的擦了擦有點紅腫的眼睛,逗的李淵哈哈大笑,將手裡的糖撥開塞到男孩的嘴中。
“吃塊糖吧,甜味能夠驅散壞心情的。”
就在李淵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帶點警惕的聲音在李淵的身後響起。
“你是誰,響兒,快點過來,怎麽能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李淵轉過頭去,現來人是一個青年,看上去三十歲上下,身上穿著獸皮甲,在這個部落中應該算是混的不錯的了。
青年面容算不上英俊只能說是普通,不過眉宇之間跟男孩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男孩的父親了。
“你好,我叫李淵,今天剛來到這裡。之前得到過這孩子的一點幫助,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看他情緒比較低落給他塊糖。”李淵沒有介意男人的敵意,面對一個陌生人接近自己的孩子都會有這樣的反應的。
男子看了看不斷點頭的兒子,也知道可能是自己有點反應過激了,歉意的對李淵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謝謝你了。”
李淵笑了笑表示沒關系,就準備離開去吃飯。
“爸爸,哥哥還沒有吃飯呢,正好讓他到我們家一起吃吧。”男孩拉著他的父親祈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