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覺的那些上古時代就成為了超脫境強者的二代弟子這麽多年了也沒有人能夠晉升到聖者級,很多十幾代的弟子都已經是超脫境的強者了,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可是卻沒有人知道,這些二代弟子在同境界中幾乎就是無敵的,或者說一個打十個還是很輕松了,這種輕松體現在很多方面,魂力,魂器,天賦,經驗等等,都造成這樣的差距。
同樣的李淵既然在現在這個時候都能夠被收入聖者的門牆就能夠知道他的天賦究竟有多高了,這樣人不能以常理還估計,就像是上古時期一個二代弟子成為魂變境甚至只需要一枚丹藥就能夠達成。
雖然不能夠說李淵也能夠做到,但是他們絕對不能夠坐看李淵成長起來,就算是同為人族不主動加害就是最大的讓步了,讓他們出面去救助李淵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這讓太清聖人臉色陰沉的像要滴下水一樣,玄都在外面求見他已經好幾次了,但是他一直沒有見他,畢竟就算是見了又能夠怎麽樣,根本沒有辦法。甚至就算這一次李淵能夠活下來,恐怕接下來也要面對接踵而至的各種算計。
很多時候就算是聖者也不能事事如意,這也是之前問什麽要將李淵隱藏起來的原因。
李淵可不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師傅已經放棄了,他其實也沒有指望過太清聖者會來救他。不管是前世傳說中的那個太清聖者,還是洪荒大陸上的傳說中,太清一直都是清靜無為,不怎麽管事,自己的弟子只要不是遇到前輩出手他肯定不會出手想助的。
將所有人帶到皇宮的一個避難密室之中,然後將皇宮中的所有陣法打開,然後他就只能在心中祈禱了,再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以李淵的見識來看,這人造太陽蘊含的能量就像是要給小型的核電站,他爆炸的威力恐怕不會比核彈小多少。
在這種煎熬中,李淵隻覺的整個大地位置顫動,頭頂上時不時的有碎石落下來,只不過這裡不愧是皇宮中用來避難的,絕對的堅固,防禦也更加的強大。
大地的震動絕對可以算的上是一場大地震了,他們敏銳的耳朵還能夠聽到頭頂皇宮碎裂崩塌的聲音,但是這密室之中除了頭頂會掉落一點碎石之外就看不出一點問題了。
顯然在第一波的爆炸中李淵他們是暫時的安全了,過了一會震動變小了很多,要是不仔細去感覺已經察覺不多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說道:“你們有沒有覺的這裡面的溫度上升的有點快,按我們的實力早就應該寒暑不侵了才對,怎麽會感覺到熱?“
該死的,李淵心中暗罵,恐怕那太陽直接將地面給點燃了,整個大地都子啊被熏烤,這個密室雖然在底下的深處,但是恐怕也支撐部落多久。
就在李淵暗暗著急的時候,突然一股涼氣吹來,只見密室中一個小型陣法開始運轉起來,冷氣就是從中而來,李淵也是松了一口氣,看來設計這個密室的人連這方面也考慮到了。
在裡面待了有一天的時間,李淵起身準備出去看看,其他人也沒有勸阻,在裡面待了一整天,外面就算沒有完全的平息也應該不能對李淵造成什麽傷害才對。
小心的打開陣法,李淵和自願陪同的長眉走了出來,直覺的一片熱浪襲來,他們連忙將運轉水系法則,抵擋這侵襲而來的熱浪。
李淵抬頭看了看天空,不由的瞳孔緊縮,本來他們感覺那恐怕的震動還以為太陽已經落在了地方上,
所有才有那麽大的動靜,結果卻發現,一個巨大的將整個城市包裹住的陣法居然死死的頂住了太陽。這讓李淵驚歎不已,也同時證明了他的猜想這裡原來的主人恐怕實力非同小可,至於是怎麽消失的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皇宮,李淵也是暗驚不已,這還是沒有直接落在大地上就造成了這樣的後果,要是直接落在地面上,恐怕他們的密室也保不住他們的安全。
只是現在李淵也毫無辦法,只能指望這陣法能夠堅持的久一點,他之前就在製作空間坐標,對於傳送陣法來說最核心地方也是最難製作的, 特別是這樣的大型陣法,李淵花了一天的時間也不過製作了一半而已,想要完工恐怕還需要一天的時間。
李淵讓長眉在這裡監視,過段時間輪換一下,而他自己則抓緊時間製作空間坐標。
本來以為災難基本上已經平息了,沒想到出去後卻發現只不過才是第一波,最大的困難還在後面呢。
時間過的很煎熬,頭頂有一個隨時有可能落下的太陽誰都沒有辦法來寬心,砸所有人的期望中李淵終於將空間坐標做好了。
李淵沒有一點遲疑,立刻就將傳送陣拿了出來,然後將空間坐標放置在了裡面,然後運轉起來,感覺到了陣法順利的遠轉,李淵也是點了帶你頭。
“陣法已經運轉了,誰第一個去實驗一下?”李淵轉過頭看向在那焦急等待的四教弟子。
所有人都猶豫了一下,這畢竟只是李淵自己製作的傳送陣,趕的這麽急,誰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問題。
這時一位英姿颯爽的女騎士走了出來,淡淡的說道:“我來試試,反正時間不多了,肯定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快點來吧。”
李淵有點欣賞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可是就在對方走上傳送陣的時候,一陣劇烈的爆炸響起,隨後一陣耀眼的光芒閃過,本來已經運轉的陣法直接停止了,所有人都不由的閉上了眼睛。
李淵還好畢竟還有神識,他能夠感覺到大地在不斷的塌陷,他連忙大聲的喊道:“快點出去,這裡要塌陷了。”
說完李淵就將傳送陣收了起來,轉身朝外面跑去,這裡的四教弟子都可以說是精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跟著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