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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令戊在這個記載著六個擁有這個牛皮刀鞘的小刀主人的花名冊,在經過他的仔細翻之後,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了周令戊的眼前。
“劉麗華!”
“孫怡!”
周令戊與般若兩人幾乎同時說出了兩個人個名字,原來,這個花名冊上的六個人的名字之中就有一個是劉麗華,而兩人都知道,劉麗華就是死者孫怡的男朋友,這會不會太巧合了一些呢?
警方在距離孫怡的屍體不遠的地方找到了這把特有的小刀的刀鞘,而今天就在一家服裝商店裡面找到刀鞘的主人,周令戊當下的感覺就是,這個劉麗華十有八就是凶手無疑了。
周令戊帶著這個消息急忙與般若兩人向著警局裡面走去,回到警局之後,周令戊得到了法醫實驗室的消息,在從現場帶回來的衛生巾上面確實找到了死者孫怡的部分身體組織,可是更多還是一個男人的精斑,精斑的種類只有一種,這也就是說行凶的人只有一個,得到這個消息的周令戊立刻去尋找楚局長。
當他進入楚局長辦公室裡面的時候,他發現楚局長早已等候多時了,手裡正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檢查報告,他看著神情慌張的周令戊立刻起身說道:“有線索了?”
周令戊重重的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沒錯!”
隨後兩人邊交流了一下已經掌握的信息,周令戊率先開口說道:“就在我四處尋找這個刀鞘的出處的時候,偶然的機會下,波諾(為了避免般若的名字被人們發現端倪,所以般若在陽世的名字被叫做了秦波諾)帶著我進了一家服裝店,店家的主人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刀鞘,這是他們發行的具有紀念性意義的短刀,而擁有這種短刀的人只有六個,接下來你猜怎麽著?”
楚局長幾乎沒有思索的開口說道:“孫怡男朋友的名字在上面!”
“沒錯,不過除了劉麗華的名字之外還有另外的五個人的名字被記載在那本花名冊上。所以我覺得不能夠直接的將犯罪嫌疑人限定在劉麗華的身上,依舊還是要派人去調查一下另外的幾個人的底細,你們在調查的同時,我去探一探劉麗華的老底。”周令戊冷靜的分析道。
楚局長聞言仔細思量了一番,他在內心之中稍微權衡了一番,去調查五個人的不在場證明,最少需要調用十名警察,這起案子分配的警力只有三十名左右,那天調用的四十名公安乾警都是十分有名氣的,全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肯出面的。這次如果想要效率上上的去的話就只能從那四十名老乾警之中挑選最優秀的十個人,可是這樣的話自己欠下的人情可就有點多了,為了一個小女孩兒,這樣實在是不值得。
所以,楚局長決定,調用十名自己麾下的沒有任務的警員出任務,雖說效率上上不去,但是人選起碼是有了。
楚局長下定了決心之後,開口說道:“好的,對了,這次你去找劉麗華的時候務必要將他的指紋帶回來,萬一他是凶手的話你明面上跟他說他一定會百般拒絕的,所以一切怎麽做就都看你自己了。”
周令戊聞言點了點頭,隨後查看了一下劉麗華的個人信息之後便前往劉麗華的所在地前去了。
位於市中心的警局總部與劉麗華上學的大學相距並沒有多遠,所以周令戊與般若兩個人沒有經過多久就到了目的地,在詢問了劉麗華居住的寢室房號之後,周令戊便帶著般若向著寢室裡面走去。
大學的男寢裡面是不會出現女生的,所以般若的出現徹底讓這個男寢炸了鍋,所有的男同學都像是被激發了雄性荷爾蒙一般有意無意的彰顯著自己的男性魅力,完全沒有將般若身邊的周令戊放在眼裡。↑△小↓△ . .】
周令戊見狀一陣無言,這群人還真是青春無限啊,般若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會鬧成這副模樣還是硬要跟著自己來,現在可倒好,周令戊隻感覺一陣陣帶著殺意的目光向自己襲來。他無視掉這些目光,徑直的向著劉麗華的寢室走去。
不多時,兩人便在一群赤裸著上身的男人堆兒裡面步履蹣跚的到達了終點:431號寢室。
“請問,你們誰是劉麗華同學?”周令戊試探性的提問道。
寢室裡面一共由四名男孩,其中一個站在窗前出神的望著窗外的眉目清秀的男孩子聞言急忙轉過頭來開口說道:“我是,請問你們是?”
“奧,我們是警察,這次來找你是想問一下關於你的女朋友孫怡的事情。你看我們是在這裡說還是找個地方說?”周令戊給予了劉麗華全部的主動性,選擇談話的地點對於這次談話來說是極為重要的,倘若劉麗華是凶手的話,那麽他一定會選擇將談話的地點設置在空曠無人的地方,這樣他在被自己問話的時候就不會感覺到拘束,能夠輕易的回避甚至抵抗自己的心理攻勢。
不過出乎周令戊預料的是,劉麗華在知道了自己的警察身份之後眉目之中露出了一絲絲悲傷的神情,他釋然的說道:“就在這裡說吧,不用再找地方了,怪麻煩的。”
周令戊聞言點了點頭,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無權干涉,隨後他便在劉麗華室友的招待下坐在了凳子上面,周令戊選擇坐下的地點都十分有講究,他將坐下的位置選擇在了這個子的正中心的位置,這個位置能夠看到子裡面所有人的神情和舉止,同時也表示自己在這次訪談之中佔據的是主導地位。
周令戊在交談之前先和劉麗華同寢室的其他人相互交談了一番,隨後才將目標轉移到了劉麗華的身上,周令戊開口說道:“孫怡的死,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周令戊故意將這件傷心的事情再度提起來,目的就是為了攻破劉麗華的心理防線,如周令戊所願,當他說“孫怡的死”這句話的時候,他注意到劉麗華的面龐之上有一絲心痛和另外一種不知名的情緒一閃而過。
“五月六號稍微晚一點吧,大概晚上十點左右。”劉麗華如實說道,言語之中充滿著悲傷和絕望。
周令戊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是被人奸殺的吧,胸口之上被人用小刀捅了六刀,背上捅了三刀?”
周令戊刻意的將這些令人悲傷的話題再度提起,目的就是為了在心理上壓垮劉麗華,讓他交代實情,周令戊再見到劉麗華的那一刻,他便已經認定了,凶手絕對和劉麗華有關!
劉麗華在聽聞了周令戊的話語之後,他的雙拳緊握,眉頭緊鎖,想要發怒卻又礙於周令戊警察的身份,他壓抑了很久之後才繼續裝作心平氣和的說道:“我知道!”
周令戊在劉麗華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立刻開口說道:“那你是什麽時候殺的孫怡!”周令戊完全沒有給劉麗華思考的時間,劉麗華聞言立刻說道:“不是我!”
周令戊知道,案子破了。
“你說什麽?不是你?那意思就是說,你知道凶手是誰了?!”周令戊緊隨其後繼續說道。
劉麗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之後急忙圓話,他慌慌張張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找到凶手不是你們警察要做的麽!你問我,我上哪知道去!”劉麗華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滿頭大汗,嘴唇已經因為供血不足的原因變得煞白。
周令戊很聰明,他沒有選擇繼續緊逼,而是讓劉麗華有一個緩衝的時間,這樣才能夠直擊劉麗華心裡的深處,也能夠挖掘出更加深的秘密。
周令戊突然間笑了出來,他輕輕的拍了拍劉麗華的肩膀,隨後說道:“哈哈,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看看你,一個玩笑就滿頭大汗了,不行啊。”
“奧,呵呵呵呵,啊哈哈。”劉麗華聞言如釋重負的隨聲附和著,他緩緩地坐了下來,同寢室的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也隻好跟著瞎樂。
周令戊在劉麗華稍稍安心了之後又問道:“你的那把刀子呢?就是那個牛皮刀鞘的那把?那把不是很珍貴麽?”
“對啊!六子(劉麗華的外號),你的刀呢,前兩天還看著你跟我們嘚瑟來呢。”
“你說的哪把啊?我怎麽沒印象?”
“就是那個牛皮的那個。”
“昂!昂!我想起來了!”
劉麗華的幾名室友連聲附和道,這正是周令戊想要見到的,在眾口之下,周令戊注意到,劉麗華剛剛放松下來的神經又開始緊繃了起來,他雙手緊握,手指不停的相互糾纏,亮色越來越白,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終於,周令戊知道,該是時候自己說話了,他用一種長輩的語氣,語重心長的對劉麗華說道:“說吧,我知道凶手不是你,可是你再這樣下去,你就犯了包庇罪了,況且,托付你終身的女孩子因為你而死,你連為她伸張正義的心都沒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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