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池天成沒想到的是,以氣作為能量,全力打出的被動技能,竟然被對方給抵擋住了。
這可是可以輕而易舉就把僵屍給斬斷的招數,但是也只是在鮫肌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而已,斬斷似乎還差了很多。
看著傷口不停流血的鮫肌,乾柿鬼鮫也是皺了皺眉頭,“好奇怪,他真的好奇怪!但他也是真的好強,如此輕易的就化解了我的招式,最可恨的是,他竟然一直沒有睜開過眼睛,根本就沒有睜眼看過我一次!”
心裡憤恨的他,怒氣值可以說是越來越高,就在他準備再次施展下一次攻擊的時候,鮫肌竟然是反抗了起來,這是他不曾想到的。
鮫肌是他的武器,現在竟然有些抵觸自己,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但是他拿鮫肌也沒有辦法,現在的鮫肌,想要再次使用已經是不行了。
到了這裡,他隻好把鮫肌放回背後,失去了鮫肌,他可不想直接以體術跟對方戰鬥,這麽做跟找死沒什麽區別。
於是他雙手結印,準備開始施展忍術。
乾柿鬼鮫,體內有著驚人的查克拉,被人稱為“無尾之尾獸”,同時他最擅長的也是水遁,這次結印,自然就是水屬性的忍術了。
若真要說起來,鬼鮫的忍術比起體術應該要更為強大,因為他有著強大數量的查克拉作為底蘊,自然就可以施展出及其強大的忍術。
普通的水遁肯定是無法對眼前的這個人造成傷害的,對於池天成的實力,有了剛才一連串的交鋒,鬼鮫心裡也是有了計算。
力量跟速度都在自己之上,這一點毫無疑問,已經把自己徹底壓在了下風,若不是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跟敏銳的直覺,估計剛才就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但是鬼鮫也知道自己的強項在哪裡,那就是查克拉的量了。
因為查克拉的量過於強大,所以他能夠施展出常人無法施展出的忍術,這一次,他就準備使用一個強大的忍術。
想到這裡,鬼鮫臉上也是掛起了一絲冷笑,近身戰比不過你,那麽看你接下來又要怎麽破解我的忍術,我就不信你的體術跟忍術都有著非凡的造詣,還會是一個全能型的戰士不成!?
看到鬼鮫雙手結印,池天成也是知道他要施展忍術了,再看他繁雜的結印手法,想來這個術也很不簡單。
對於鬼鮫的忍術,池天成還是知道那麽幾個的,確實都很強大。
不過你強任你強,我自有我的方法解決!
“水遁,爆水衝波!”
結印完成,鬼鮫頓時一喝,話一出口,這個忍術就要施展出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鼬卻突然攔住了他,說道:“住手,我們還有任務在身,不要在這裡消耗戰力。”
“鼬,對於我的查克拉,難道你還不信任嗎!?”鬼鮫顯得有些不滿,由於鼬的突然阻止,他的這一忍術,也是被中斷了。
爆水衝波,有著足以製造出一個胡泊的水量,威力自然可以想象。
如果這個術順利施展出來,別說是這個小樹林了,就算是樹林之外的村子都要被淹沒。
那裡還有著中了鼬的幻術的佐助,鼬自然是不希望鬼鮫的術干擾到自己的幻術了。
不說這個術到底能不能對池天成造成傷害,若是真的施展出來了,佐助就有可能突破幻術,而後趕過來。
到了那時候,他就不得不與佐助一戰,而這一點,正是因為池天成在這裡。
池天成的強大鼬剛才也看到了,而且對方顯然也是很了解自己,一直閉著眼睛。
這時候的他,一直都是開啟著萬花筒寫輪眼的,對於池天成的行動軌跡,他還是能夠看到的。
但也正是因為看到,他心裡才不得不震驚,那樣的速度,還有那樣詭異多變的劍招跟步伐,跟他們忍者世界的瞬身術還有戰鬥方式都是截然不同的。
為此,他還特意用寫輪眼複製了一些下來,打算今後好好研究一下。
不過這些也都是後話了,想要研究,也必須等離開以後。
閉著眼的池天成都有著完全壓製鬼鮫的實力,而且看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顯然是沒有使出全力,就連查克拉都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完全就是一副在逗人玩的樣子。
這樣的人,如果全力施展起來,完全有著打敗鬼鮫,甚至再留住自己的實力。
到了那時候,鼬自己又要如何對付呢?
用剛剛複製來的招式纏鬥嗎?這顯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他只是複製,雖然能夠施展,但是這也只是表面,或許動作姿勢都可以完全一樣。
但是他剛才也看的明白,對方的招式根本就沒有固定的,換句話說,這些招式跟動作,其實看起來都很凌亂,就好像是在隨機應變一般。
所以這樣的招式,哪怕是複製下來了,效果其實也不大,想要真正達到那樣的程度,除非是跟對方一樣,從頭開始修煉,才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
鼬的理解並沒有錯,凌天步法跟月影劍法,本就沒有太多固定的招式,只是一些基本的招數,而後便是不斷拆分,然後再不斷組合。
換句話說,說他是隨機應變其實也沒有錯,但就是這樣拆來拆去,而後又是組合在一起,卻是能夠有著這樣的威力。
這樣的能力,跟火影忍者世界的體術是完全不一樣的。
寫輪眼能夠複製所有體術沒有錯,但這個所謂的複製,說白了其實只是表面,或者說只是因為他們的動作相同,還有能量體系相同,所以施展同一個動作。
在不同層次人的手中,會有這不同的威力,但是池天成的能量體系跟火影的能量體系並不相同。
哪怕是鼬已經複製了剛才的所有動作,但也只是池天成隨即拆解合並的招式罷了,根本就不會有那樣的威力。
同時也因為沒有氣,他也根本展現不出劍法跟步法原有的威力。
鼬雖然想不到能量體系上面,但是也從池天成拆拆合合的招式上看出了其中的難度,自己根本無法做到現學現賣。
那麽鼬只能使用幻術了,只是池天成閉著眼,根本就不會中寫輪眼的幻術。
火遁嗎?想來以對方的實力,火遁也是完全可以無視的,至少已經展現出來的速度,就有著完全躲避的能力。
除了上面那些,也只剩下體術了,鬼鮫的力量都比不過對方,鼬現在這個有著隱疾在身的身體,又如何去跟對方相比。
至於萬花筒的瞳術,比如說天照跟須佐能乎等等,鼬現在是真的不想使用的,或者說不能隨便使用。
因為他自己是最了解現在身體狀況的人。
天照根本就施展不了幾次,尤其是須佐能乎,更是不能施展,否則他的身體跟眼睛就真的要廢了。
這可是他留著跟佐助對戰的本錢,因此他現在不能這麽做,加之他現在也不想跟佐助對戰,所以只能阻攔下鬼鮫。
而且這次來的本意也並非戰鬥,只是為了看看這人,並且問他幾個問題罷了。
現在人也看到了,而且就連實力都已經展現出來了,確實很不凡,甚至還有超過自己的趨勢,如此一來,他也就沒什麽可說的了。
只是這樣一個強者,比起大蛇丸還要恐怖,讓自己的弟弟留在他身邊,到底是好是壞,他也說不清楚了。
聽到鼬的話,乾柿鬼鮫平複了一下情緒,凶狠的望著池天成,而後對著鼬說道:“要離開了嗎?”
鼬平靜的說道:“你先走吧,我還有事要跟他說。”
“好,你盡快趕過來。”再次看了池天成一眼,乾柿鬼鮫便獨自離開了。
對於鼬,乾柿鬼鮫還是很認同的,而且也是很關心鼬的,對於他的話,還有他的決定,一般都不會說些什麽,做事情通常也都是以鼬為主導。
這可以說是認同,同時也是對強者的一種忌憚,一種尊重。
對於鼬的實力,鬼鮫雖然不能說完全了解,但是他也是知道的,至少他知道自己不會是對手。
如果對方想要殺自己的話,完全是可以做得到的。
對此,鬼鮫自然也是不能說什麽的。
等到鬼鮫離開之後,鼬才開口,只是他的聲音一直很平淡,情緒上看不出有絲毫的波動。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的目的?”池天成依舊是閉著眼,說道:“我只是在幫助佐助達成他的目的罷了。
“你想得到什麽?”鼬再次問道, 他的語氣實在是平淡的不行,就跟問你吃飯了沒差不多。
“那你覺得我做這些,又是想要得到什麽呢?”池天成反問道。
鼬的人品,完全是可以打包票的,但問題是他也可以說是一個護弟狂魔,要是知道自己打著佐助眼睛的事情,打一架估計是避免不了的。
對於鼬,池天成也不敢說百分之百就能戰勝,至少人家還有著須佐能乎這樣的絕招,想要打破須佐能乎的防禦,混沌之氣目前還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或許能,或許也不能,如果不能,池天成將會陷入苦戰,因為他目前的手段並不是很多。
對於池天成的反問,鼬沒有回答,或許他已經猜到了池天成到底想要什麽,或許又還沒有猜到。
沉默了半響,鼬才說道:“帶著佐助離開吧,現在的他,還不適合跟我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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