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英叔說話,池天成立刻就用行動表明。
吹毫斷髮根本不足以形容這把攻擊力3600的劍的威力。
在遊戲世界當中的時候,僅僅是加十幾攻擊力的刀都可以做到吹毫斷發了,就更不用說是加了三千多的。
於是他只是直接從屋子裡找來一塊金屬,而後就往劍刃上一放,將兩者持平。
當手離開金屬的時候,失重的情況下,金屬自然下落,直接就被薔薇劍削成了兩段。
看到這一幕,英叔又一次震驚,這小子出手倒是大方,如此鋒利的寶劍,堪稱神兵利器,竟然也舍得拿出來做交換。
要是有了這麽一柄寶劍在手,簡直所向披靡,記得當初對付任家那隻僵屍的時候,一把大刀砍在僵屍的腦袋上。
僵屍一點事沒有,反倒是那把刀斷了,這就有點尷尬了……
想到這裡,英叔可以說是更加動心了,於是問道:“你那步法又是什麽?”
池天成不說話,再次用行動表達,凌天步法發動,圍繞著桌子轉了一圈。
英叔又一次震驚,就連他這樣的存在,看到池天成也僅僅只是看到了虛影,這般速度,比之什麽輕功都要高出了太多。
想起曾經,僵屍那種只能蹦躂的屍體,都被逃跑了好多次。
要是有了這門步法,他今後對付鬼怪的效率也將提高數倍,至少不會再出現輕易就讓鬼怪逃走的可能。
英叔沒有說話,這次他是真的動心了,只是剛才拒絕的也是他,愛面子的他,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池天成見狀,裝作很不舍,外加委屈的說道:“英叔,其實不瞞你說,這把劍乃是我家祖傳的寶物,而我一家也是一直致力於降妖除魔,奈何這世間除了僵屍之外,還有著鬼魂這樣的存在,哪怕是有了這樣的手段,也是對付不了,所以我家才會家道中落,到了我這一輩,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還望您老人家能夠答應我,我真的不想祖傳的基業,到了我這一輩就被我徹底斷送了,這樣我還有何臉面去見列祖列宗啊!”
池天成表情的變化堪稱精彩,從不舍到委屈,而後再次轉變成快要哭了,其中更是有深深的愧疚,似乎真的無顏再去面對祖宗一樣。
看到這一幕,英叔輕輕咳嗽了兩聲,池天成的做法,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他現在也有台階下了,加上他是真心想要這把劍跟學會凌天步法,要是再出言拒絕,就真的有些不近人情了。
於是英叔說道:“也罷,說到底你我也是同道中人,既然都是為了捍衛正義,消滅邪魔,你的心意我也能明白,既然你都做到了這份上,我要是還不領情,就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只是這把劍,既然是你的祖傳之物,我又怎好……”
“英叔,你收下也無妨,我家祖傳了兩把劍,一陰一陽,這把劍名為薔薇劍,乃是陰劍,而我這裡還有一把陽劍,叫做遙光劍,今後你我兩人合一,威力甚大!”說著,池天成伸手在褲子裡一模,遙光劍頓時出現在手中。
“這把劍你又藏哪了?”英叔自然看得出來,遙光劍可不是軟劍,總不能又別在腰間了吧?
“這把劍我藏在褲襠裡,那裡陽氣最足,可以蘊養。”
“咳咳……”聽到池天成的解釋,英叔這樣身份的人,都不免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那裡陽氣確實很足,但是一把劍擱那,你也不怕命根子有什麽閃失,難道你那家夥還是鐵打的不成?
…………
兩人如今也算是已經談妥,
池天成給出薔薇劍跟凌天步法,而英叔則是負責教他對付鬼物的道術。 步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殺傷力比不上劍法,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思考,又比劍法危險了很多。
不過英叔心裡也有打算,自己先學著,看看到底能夠練到什麽地步,然後再考慮要不要將這門步法傳授給秋生跟文才。
他們兩人已經跟了英叔許多年,要說心性,英叔還是很了解的。
秋生跟文才心智都算是不錯,只要不是有人惡意慫恿,想要誤入歧道不是那麽容易。
所以他打算再觀察一段時間,而後再根據自己能夠練到什麽地步,再考慮教不教給他們。
如今兩人心情都很不錯,各自都獲得了有用的東西。
只要學會了道術,池天成今後就不用再那麽畏懼鬼物,而英叔有了薔薇劍跟凌天步法,今後對付僵屍或者鬼魂,也會輕松很多。
談話結束之後,兩人便在屋內大吃大喝起來,池天成不能喝白酒,但是現在心情好,也就喝了幾口。
只不過僅僅是幾口,就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這比起啤酒來說簡直要強了太多。
幾口白酒,已經頂的上好幾瓶啤酒了。
英叔見狀也是哈哈大笑,調侃起了池天成的酒量,於是池天成便偷偷運氣,將體內的酒精給逼了出來,整個人容光煥發,端起大碗就開始跟英叔拚酒。
一大壇酒喝完,池天成一點事也沒有,英叔倒是滿臉通紅,還時不時的打上幾個酒嗝。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翻出了幾壇子酒,拿到了桌子上,說道:“你小子倒是能裝模作樣,沒想到酒量這麽好!這幾壇都是我珍藏的老酒,一直沒舍得喝,秋生跟文才我都沒告訴他們,就怕那兩個混小子偷喝,今天心情好,拿出來跟你分享,不過你可得記得,明天買幾壇子好酒給我補上。”
“知道,英叔放心便是!”池天成立刻應道,心想英叔果然也有些老頑童的樣子,明明都一把年紀了,心性卻還有些頑皮的樣子。
而後英叔開了兩壇酒,一人一壇子,就這麽喝了起來,互相之間又聊了一些關於鬼怪的東西。
池天成主要就是負責聽,鬼怪他沒怎麽對付過,最多也就是在遊戲世界擊殺的那些普通魔物,不過這並算不上是鬼怪。
酒過半巡,英叔已經有些喝高了,伸手搭著池天成的肩膀,沒有一絲長輩的姿態,說道:“嘿嘿,小天啊,咱兩今天這事你暫時別告訴我那兩個徒弟, 影響不好。”
“英叔放心!”
“好,那你可得記住了啊!”英叔醉醺醺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又說道:“這劍我就先收下了,今晚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我就開始傳你道術。”
…………
喝完酒已經是深夜,兩人從屋子裡出來,秋生跟文才竟然還等在門外。
見自己的師父醉醺醺的模樣,就連走路都七扭八歪的,文才連忙上前扶住,而後再將英叔送回房間休息。
秋生則是來到池天成面前,問道:“談的怎麽樣了?我師父答應收你做徒弟沒有?”
“沒有。”池天成搖搖頭。
聽到自己的師父拒絕了,秋生也是有些失落,本以為將來能夠過上好日子了,沒想到最終也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池天成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說話,就準備離開義莊,到鎮子上找個旅店先住下。
秋生卻是突然說道:“天成兄弟,大半夜的不如就留在這裡先休息一晚吧,畢竟夜黑風高,也不知道外面會不會出現什麽邪祟之物。”
池天成一聽,覺得也有些道理,不過英叔已經說過了,貞子足以匹敵百年修為的鬼物,他倒是不怎麽擔心了。
畢竟百年以上的鬼物又不是大白菜,難道還能隨隨便便的就遇到了不成?
拒絕了秋生的好意,池天成便踏上了前往鎮子的路途,等到看不見義莊的時候,他就讓貞子出來。
而後一手攬著貞子的細腰,凌天步法發動,以極快的速度來到鎮上,找了間旅店住下,一路上並未遇到任何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