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波對肖葉晴有點那個意思的,不過礙於那女人對你的特殊,沒好表露出來。”兩人又喝了一大口,柳黎說了出來。這事賀子舒也知道,但是他不會點明,隨兄弟自己,要不是和那女人不對付,還真沒幾個不動心,畢竟是代表初中時代大家心中的美好。 “隨他吧,喜歡她的男生多了去了,沒必要在意我,其實我心中有喜歡的人。”賀子舒有點恍惚,想起了前世自己暗戀十年的人。重生後,貌似還記得那個影子,不過他現在的觀念改了很多,不強求,要他去跪舔一些對自己沒感覺的女人,對不起,爺做不到。
所以這輩子沒想去特意追求,反而覺得應該給自己和陳怡靈一次機會,行不行試了就知道了。
“哪個?我認識嗎?”柳黎馬上把頭探了過來,好像回到了高中,兩人勾頭接耳的日子。
“不認識。”搖了搖頭,兩人又陸陸續續喝了下去。話題基本離不開女人,雖然重生了,說實話,他在感情方面還真沒多少經驗。上輩子光顧忙事業,後面就是傷心事業,沒時間顧及,導致留下遺憾。這也是想把栗一冰來訓練自己情商的理由。
“你知道嗎?我見過三個女人,陳怡靈最適合居家做老婆;298那女人最適合當女朋友,征服她最有成就感;肖葉晴這麽多年都看不透,時淑女時讓人頭疼,不過要是有機會一親芳澤,死也不遺憾。”到最後,兩人喝醉了,賀子舒迷糊中聽到死黨的大不敬的話。
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才知道,是柳黎父親把兩人弄回來的。
“昨天什麽鬼?我竟然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吃過早餐,兩人再次來到河邊,這次是打魚。
“那個飯館是我堂叔開的,估計是他打的電話吧,好久沒這麽喝過了,不過也好,不用我付帳。”這時候,賤人的嘿嘿笑又出來了。
“也算漲了回見識,牛逼,傳說中的坑爹大概就是你這樣的。”嘿嘿一片笑聲中,兩人做了打魚的前期準備工作。
柳黎背著電機在前面電河裡的魚蝦,後面的賀子舒左手提著個桶子,右手拿著個撈網,截取剩下的。收獲還不錯,兩個小時差不多弄到4斤左右,主要是小魚仔,爬岩魚,蝦米,泥鰍等。
“前面是一個淺水壩,差不多到膝蓋深的水,要是我們運氣好的話,可以搞到大的。”以前柳黎帶他打魚都是上遊段,那邊離家近,今天特意來的下遊流域。這河的特點就是寬,大部分地方水不深,而水壩對於打魚的來說,就是希望與失望所在。
希望是可以弄到大的;失望是,雖然是淺水壩,但也有些地方有一層房子那麽深,加上河寬,要是大魚離深水域近,基本只能看著它們跑掉。
踏上水壩,走了差不多三十米,突然,賀子舒不動了。
“欸欸,你看那邊,是不是甲魚?好大啊,我都沒見過這麽大的。”賀子舒說話很小聲,用手輕輕戳下前面的柳黎,示意他看左邊那塊大石頭下面的一團黑影。
“哪裡?哪裡?”聽到這話,柳黎也是停住,眼睛隨著他的指尖到處瞟:“我ri哦,真是甲魚,這麽大,老值錢了,快,快,快!把桶子放河堤,用網兜從後麵包抄。”
他那雙賊眼死死盯著黑影,聲音低昂,壓抑著興奮。隨後也放下打魚機,把掛在腰身備用的網兜取了下來,從側面繞了過去。
當兩人完成包抄的時候,眼神交流下,默契數著:“1,
2,3,開始!” “哎喲,MA逼哦,踩到小石塊了!”突然柳黎太過激動,後腳底下的石塊飛了出去,一個正宗的狗吃屎姿勢撲上甲魚。結果就是甲魚沒捕捉到,反而把兜住甲魚的賀子舒給撞飛了,兩人齊齊倒在水裡,吭哧吭哧喝了好幾大口河水。
“咳,咳,那王八呢?”顧不得嗆水,賀子舒第一時間站了起來,躬身到處看。
“那邊呢,RI,遊得這麽快,快追啊!”一聲大吼,反應過來的柳黎踩著著步伐,左一腳,又一腳,水花濺起幾米高,不過速度還算不錯,很快就靠近甲魚。
“你再快點啊,在左邊過去點就是深水地方了。”當捕捉到甲魚身影時,一下就急了,也是大喊,不顧一切奔了過去。
當賀子舒追到柳黎時,只見後者往前一躍一撲,看來是真拚了:“我捉住它的腳了,快,來幫忙,它竟然轉身要咬我。”
“來了。”賀子舒趕到的剛好及時,一個網兜過去,甲魚再次落網,這次他學乖了,迅速拉攏收縮帶,直接一個蝴蝶結:“好了好了。讓你跑,害得我們一身都弄濕了。”
賀子舒很興奮,和中彩票一樣,過程越曲折,弄到手越有成就感,食指還撮了下甲魚背。突然,他沒了這心情,大喊:“我的老媽呀!蛇,蛇,兩條蛇,快跑!”
像見了鬼一樣,顧不得沉甸甸的甲魚,直接把網兜扔向柳黎,一個勁地往岸邊跑,絕對比剛才捕捉甲魚的速度高幾個檔次。
“蛇,什麽蛇?”柳黎有點慌,拿起砸過來的甲魚網兜,一陣急吼,也奔雷到河堤。
“RI哦,那不過是兩條水蛇而已,我都被你嚇得腦子都傻了。河裡的蛇一般不都是水蛇麽,沒毒的。真是,每次都被你弄的一驚一乍,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翻身上岸,彎著腰,還在氣呼呼喘氣的他,看著不遠處兩條水蛇,也是大驚一場。
“管他呢,我就是怕蛇,何況還是兩條那麽長的。”賀子舒心有余悸,要說他最怕什麽,說出來丟人,但是實打實的怕,一是蛇,另外就是鬼。每次看到蛇,身體就抽抽,瘮得發慌。鬼雖然沒見過,但在鄉下老家,沒少聽說,還被堂哥堂姐嚇過無數,最要命的是老是做鬼夢。死人都不敢看,所以鬼也是禁忌。
“沒出息,還好我沒像你扔了它。這個還真大啊,我們有口福了。”柳黎緩過勁,開始翻看甲魚。
“還記得上次麽?就是我們高一暑假那會,有人在山裡弄了個大的,好像賣了一萬五。這些可是野生的,應該很補。”賀子舒看著這個直徑40cm的大個,現在都覺得好有勇氣,要是剛開始這麽理智,打死也不敢那麽貿然捕捉啊,想想驚出冷汗。
“怎麽怕了?我也怕哈,今晚不醉不歸。”柳黎也是後怕,雖然不知道咬不咬人,或者咬人厲不厲害,但就這個,事後兩人都有點澀。
賀子舒給了一個白眼:“今晚又可以坑你爹了。”
“嘿嘿!”這是回復聲。
有了這個甲魚,再加上4斤左右的魚蝦,兩人也不打算繼續下去,今天算是完美。
在柳黎家混吃一天,9月3號,賀子舒踏上了回鎮的大巴。而柳黎則搭上了去SH的火車,這讓賀子舒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按道理他的學校是BJ這個時候還去SH老媽,我回來了。”踏進大門,行李就直接丟到門邊,聞到香味,大喇喇地提著一些乾的魚蝦往廚房行去。
“回來了,馬上可以吃飯。”慈祥笑看了眼,母親正系著圍裙在翻炒最後一個青菜。這房子是母親鎮上工作後買的,大部分錢還是二姐出資。工作時從原來的鄉下搬到鎮上。不過只要一放假,母親基本還是呆在老家,而大姐的家離本家也就一裡左右。
“嗯,7號開學了,肯定得先回來看看咱媽。”看著這個早些年為了愛情而艱辛呆在中國的她,特意賣個萌,親昵地在母親手臂蹭了下,然後才洗手準備吃飯。
在家的感覺很溫馨,她是隨和的性子。不過賀子舒知道,她倔起來也是可以的,自從和家裡鬧翻,為了愛情跟著父親來到中國,20多年沒回去過幾次。可惜的是父親去世十來年了,一個美如玉的女人操持起了家。父親的離去,她心裡是孤寂痛苦的,這些年時不時看著照片發呆就是例證;不過也是飽滿的,因為三個孩子,她有了心裡的寄托。
由於鎮中學開學階段比較繁忙,老媽沒多少時間陪他。4號的清晨,獨自呆在老家山坡上散步的賀子舒接到了一個電話,顯示的是柳黎的。看到這號碼,他第一時間就想,才分開,又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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