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接著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其中東西不少,但是張斌少有看得上眼的。明明自己的家族那麽強,隨便拿出一件靈器相信就比自己買的強上不少,但是臨行前卻沒有給自己一件,如果不是二師兄給了他整整大半空間戒的溢靈丹,他都懷疑家族會不會一點溢靈丹和靈石都不給自己。
實際上這一切也是對張斌的試煉,很多強者都是靠自己打拚出來的,而並非靠著家族的幫助,為了使張斌最好的成長,家族能做到的也只有避免他在意外中身亡,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家族為他做的也並不少,現在所有勢力都知曉了有隱世張家的存在,希望將張家找出,看一看張家有什麽秘密。
現在張家已經管不了張斌了,不管這四年內有什麽樣的意外,張家也都不可能出手,甚至以後,除了一些實在規避不過的危險,否則張家也不會給予張家任何幫助,哪怕張家需要張斌成長起來,但過度的保護就是毀掉張斌。
不知曉王長生究竟給張斌留下了什麽樣的試煉,以他佔卜的能力,可以說是無人能出其右,張斌也隱隱感覺到了這次的試煉恐怕不會簡單,不論是神秘的老者還是身上一層迷霧的張逸晨,他都看不透。
此時拍賣已經結束,他正在後台交付靈石。工作人員收取靈石是也有些驚詫,張斌給的竟然全部都是中品靈石,整整四十枚中品靈石,讓剛到後台的趙雅蝶有些吃驚。但她也僅僅稍微有些驚訝,然後便對張斌說:“小弟弟,你可知曉你已經招惹到城中最難纏的兩個人了,財不露白,看你年紀也不算大,待會記得不要輕易出城,最好能找到城主求他庇佑,送你出城,以後不要再來了。”溫婉的聲音響起,卻有些焦急在其中。
她在鎮山城中待的時間不算短,自然知道很多得罪了那兩人的人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發生“意外”,她對張斌沒有惡感,此時提醒一下張斌,或許能將張斌就下來。
“謝謝姐姐了。”張斌看向了趙雅蝶,約莫二十剛出頭,面容清秀,聲音溫婉,像是玉佩般溫潤。而火爆的身材更是挑戰者人們的神經,這種反差,使得人們更加的瘋狂。
看著趙雅蝶,張斌小臉一紅,他之前一直都忙著修煉,至於聖地離的異性,他幾乎沒有任何接觸。唯一見到的洛雨晗,是他唯一努力的目標,不過像洛雨晗那樣的女孩子任誰看到都會喜歡上她吧……
“怎麽了,小弟弟,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喜歡上姐姐了?”趙雅蝶做拍賣師,閱人無數,自然看得出張斌現在的情況,她也不介意調笑一下。
“再……再見。”張斌將東西收在空間戒當中,急忙向後走去。
“後門在那邊。”趙雅蝶溫婉的聲音帶著淡淡笑意響在了張斌耳邊,張斌的臉……更紅了。
張斌轉身就走,他何曾見過這等情況,他還青澀的很,甚至連話都沒說幾句,就已經落荒而逃了。
“真是有趣的小家夥,希望還能有機會再見到吧……”直到張斌走後,她嫣然一笑,像一朵綻放的玫瑰。而旁邊的人員卻低下了頭,他們知曉玫瑰雖美,卻是有刺的……
出來之後,張斌急忙吸了一口外界的空氣,現在已經快要日落西山了,空氣中帶著的涼氣讓自己的心中輕快了一些。這口氣還沒松下,一股淡淡的危機感就出現在了自己心中,不用查探,他都知曉自己已經被盯上了,沒有猶豫,來到了一家客棧,準備休息一夜調整一下狀態。而此刻在客棧外,兩人就那樣出現了。
“大哥,用不用我今晚……”那大漢淡淡的說道。
“不用了,那紫發小鬼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等到他走的時候我們半路將他給截殺了,不然小心留下證據,要知道那城主早就將我們當成是眼中釘,還是小心一些吧”。
“哼,算這小子命大,不過看樣子他應該也待不了幾天了,大哥,那柄短刀……”
“給你,其余東西你我三七分。”陰柔的聲音響起,兩人的影子漸漸拉長,不知道要去向何處。
“看這小鬼似乎很富裕的樣子,希望不要讓我失望。”聲音越來越小,徹底不知去向……
張斌似乎有著難言的靈覺,每當危險來臨的時候,他都能有所感覺。這應當是煉神境才有的能力,而且這種靈覺也有著缺陷,那就是當神識足夠強大時可以讓對方的靈覺無用,哪怕是同等境界的埋伏,只要有意收斂,靈覺也同樣不會起作用。
不管怎麽說,擁有了這樣的能力確實能夠規避很多危險。今晚他並不打算修煉,因為如果修煉的話,五感都會被壓製到極限,可以說就是眼盲耳聾,那樣的話,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那兩人會不會夜裡偷襲,誰也不知。
於是乎,張斌就做了一件很久沒有做的事情,那就是睡覺。在設置了很多簡易的陷阱,確保有人進來自己能察覺到,張斌開始了久違的休息。只是他沒察覺到,在他進入睡眠的同時,掛在胸前的丹藥竟然有著淡淡的光亮發出,沒有多久,那光亮就暗淡了下去,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清晨,張斌準時醒來,發現自己布置的幾個小陷阱確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他安心了不少。出了客棧,不舒服的感覺再次升起,他感覺到了有人在跟著自己,心中的危險感覺升了起來。
“昨天一天沒有修煉,沒想到今天就又要出二十分力了。”張斌苦笑,那兩人雖然強,但是張斌想走他們也攔不住。雖然有些看不慣那些為惡的人,但這並不是他出手的理由,一是歐陽平之前的囑托,二是這兩人主動招惹自己,三是自己正需要歷練,不管怎麽說,那兩人自己一定是要出手的,畢竟還有一個理由,自己的靈石不夠用了……
徑直朝著城門外走去,他要給兩人創造出手的機會。
“嘿,還真是個愣頭青,那紫發小鬼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沒準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現在雖然能大賺一筆,但是……”張斌身後遠遠跟著兩道身影,而這正是其中一道身影發出的。
“不要緊,做完這一票我們就去臥龍城,那是一座三級城池,雖然距此萬裡之遙,可是那裡無人認識我等,以我們的修為應該能夠也能在其中混的風生水起。”陰柔的聲音響起,目光卻火熱無比盯著張斌的背影,昨天沒看出來這紫發小鬼竟然是隱形的富豪,不過也沒有關系,今天他的一切就由自己兩人幫他接受了,之後就不在這鎮山城中待著了,畢竟鎮山城城主最近盯著兩人盯得很緊,哪怕不去三級城池,以他們的修為隨便去一個四級城池也能當個土皇帝。
張斌沒有加快速度,也沒有在隕鐵甲上注入任何靈力,他現在做的事情與當初一樣,他沒有修為外漏,兩人也不知曉他的修為。而兩人的修為都已經接近了造髓境,是附近難得的高手,之前似乎是從別的城池逃竄而來,具體是那裡的也不知曉,不過也不重要了。
“哥,他走的是什麽方向,這條路似乎沒有通向任何城池。”那男子看向了張斌,他若是腦子不好使也不至於能活到今天了。
那面帶陰冷氣息的男人有些疑惑,但也沒有猶豫,像前面少年的樣子能修到填穴境就很了不起了,看他趕路的速度,應該也就是一個先天境。殺人越貨這種事情兩人做了不少,跟蹤起來得心應手,而現在也不在乎是否能被發現,反正離鎮山城已經五十多裡了,這附近荒無人煙,正是殺人越貨的理想場地。
兩人加快了速度,向張斌追去,而張斌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又像是被嚇在了那裡,一動不動。
“紫頭髮的小鬼,又見面了。”像是許久沒見的老朋友,他向著張斌打起了招呼,從空間戒當中取出一柄大斧,衝向了張斌,那赫然便是一把百煉之兵。
而另一個男子則停了下來,他對於這場戰鬥沒有絲毫興趣,只等著將張斌的財產拿出來分配了。
大斧看起來沉重無比,直接衝到了張斌面前,大斧一抬,向下劈去,虎虎生風看起來沉重無比。而此時的張斌看起來慌亂無比,忙向著旁邊滾去,弄了個灰頭土臉。
而那人手拿大斧,又朝著張斌走去,他似乎在享受這種虐殺的快感,而張斌則是在不斷的躲避,連鞋子都掉了一隻。
“快些動手,被人看到就不好了。”陰柔的聲音響起,催促著男子快些動手。
“知道了,真沒意思。小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下輩子好好投個胎吧。”男子頗為不屑,對面的少年看起來連血都沒有見過,慌亂之中連靈力都沒有用過,他有些不屑,不過這也算得上是一隻肥羊了,四百靈石說給就給,真是期待他能給自己帶來什麽驚喜。
手中大斧一舉,這一次是要真正的結果張斌的性命了。而張斌此時正在地上一副無力反抗的樣子。看著男子大斧舉起,絲毫沒有防范的意識,張斌眼中精光一閃,他等的時機來了,對手進攻的時候,正是他防守最弱的時候!
張斌手中紅光一閃,一把火紅色的短刀便出現在手裡,正是之前買的靈器,它的名字叫做火雲刃。火紅的刀體不知由何種金屬打造而成,刀刃鋒利無比,卻也沉重無比,起碼三十斤往上,常人舉起來都有些費力,更別說使用了,而張斌做的就是使用!
三十斤對他來說,不重!一滾來到男子身後,回手就是一刀,他沒有學過任何刀法,但是最簡單的揮劈砍還是沒有問題。一刀將男子的大腿砍傷,張斌的心頭危機感又起,那面容陰冷的男子提著一柄長劍,刺向了張斌。劍光閃動,冷的刺眼, 其上淡淡靈力波動顯然是一把靈器。
而後面的男子痛喝,沒想到竟然被小鬼騙到了,看樣子應該是早有預謀了,這小鬼的心機……
看著另一男子上陣,他也沒有著急,先將衣服扯下一塊,在傷口處撒上藥粉,然後用布條封住,痛得他一陣擠眉弄眼,剛才那一刀可不輕,甚至傷口處隱隱能看到白色的骨茬。
張斌又是一滾,躲開了劍光,他本來是有機會直接將兩人中的一人斬殺,但是這樣另一人對自己就沒有威脅了,只有生死之間,才會有所突破,這種突破猶如刀鋒上跳舞,一個不小心就會隕落,但無疑是能夠快速增強實力的方法。
“你這小鬼,竟然還是填穴境的,而且這份心機真是不凡。”提斧男子說道,不過看眼神沒有絲毫要留情的跡象,又將大斧提起,看起來要撐著傷勢將張斌解決。
“暗影劍。”沒有多說,提劍男子直接用出了靈術,這種靈術需要劍來配合,而且劍也必須是靈器才能承載靈力。看著劍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靈力,但是張斌卻感受到了那劍中對自己的威脅,靈力隨淡,效果不凡。
而後面男子又再一次提著大斧,斷了張斌的後路,看樣子是被張斌打的有些後怕,進攻時留了三分力,卻也能對張斌造成很大的影響,這一次,兩人都沒有輕敵。
“來吧。”這種生死相搏的情況是每一個修士都要面對的,而他就要借助這個機會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