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隊伍的碰撞,兩股氣勢的碰撞,比起上一次兩位皇子更加激烈,一種壓抑的感覺籠罩在了所有人的心上。擂台上雙陽公主在兩股氣勢之間,難受無比,這還是這氣勢沒有針對他的前提下。
兩隻隊伍的眼中只有彼此,雙陽公主被兩支隊伍給主動忽略了,輸了就徹底退出爭奪,雙方都沒有留余地。而張斌鎖定住了任宇震,龍宇飛則鎖定住了二皇子,那種特別的感悟,使得兩人的戰鬥力無疑高了一截,比起當初,更難纏了,張斌原本是沒有信心能夠拖住任宇震的,不過遊魚身法以及上一次的感悟使得他有了信心。
擊敗過聖子級的人物又如何?他同樣擊殺過徹地境,這是雙方的第三次交鋒了,之前的雙方一勝一負,不知道這第三次交鋒,勝負又會如何。
出乎張斌的意料,任宇震竟然笑了:“張斌,跟你打個啞謎如何?”任宇震問道。
“哦?什麽啞謎?”張斌顯得十分感興趣,不知道任宇震打的什麽算盤。
“猜一個字,題名武文雙全。”任宇震看向了張斌。
“這問題簡單,是一個‘斌’字。”張斌沒有多說話,看向了任宇震。
“果然是你,張斌,張雙全。”任宇震咬牙切齒“你把我的寶貝磚還給我,你把我的丹藥還給我,你把我的日記還給我!”
“任大帥,不要生氣嗎,一切好說,一切好說。”看著任宇震不共戴天的架勢,張斌也不由得有些發怵,看樣子對方與自己同歸於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你這次比賽放點水,拿回你的東西不是什麽問題。”張斌沒有顧忌,明知不可能,但還是希望能夠稍微穩住對方。
“不可能,搶我的東西,之前還沒有人敢這樣做呢。”任宇震氣的全身發抖,他忘不了自己當初的疼痛,那可是把自己給整慘了,丹藥一點沒留,自己頭還腫著,被人稱作頭角崢嶸……
“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不過我提醒你,你贏了的話,恐怕你的東西一點都不要想拿回去了。”看著對方的氣降不下來,自己乾脆激怒對方,這樣的話便於糾纏。
果不其然,任宇震氣的差一點七竅生煙,恨不得提磚在張斌後腦杓狠狠敲幾磚,可是如今連黑磚都被張斌奪走了。
任宇震直接拿出了全部實力,向著張斌衝來。
快,真的很快!連張斌也只不過勉強看到一道殘影而已,他的實力或許比二皇子還要強!張斌顧不得其他,遊魚身法開始運轉,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一邊躲避,速度同樣不慢多少,不斷地利用身法躲避,但是體力已經靈力的消耗卻不比交戰少上多少。
另一邊二皇子不斷使用道術,希望能夠遠攻之主龍宇飛的腳步,近身戰縱使是他感悟了天地大道,也不敢說能夠在近身戰上勝過龍宇飛,龍宇飛是他曾經的隊友,他觀察過龍宇飛以及任宇震的實力,發現兩人都沒有拿出真正實力,縱使如此,龍宇飛的近戰能力也讓他為之吃驚,煉體的修士果真不凡,而且一拳一腳之間隱隱有著些許道韻流出,他不是那種只會用蠻力交戰的體修。
但是龍宇飛的體魄何其強大,直接同飛騰的黃龍身影開始近身搏鬥,硬生生將其打散之後,再次朝著二皇子逼近,要知曉這一次二皇子可沒有封印實力,這次的道術比起之前無疑強了不少,卻依舊被龍宇飛打散。
沒有辦法,二皇子手捏日印,整個人好似太陽上的仙神一般,同龍宇飛開始了近身搏鬥。龍宇飛感覺到了對方的難纏,確實在“道”的運用上比自己高出不止一籌,畢竟自己還不過是剛剛觸摸到邊緣而已,不過身體上,比對方強了不少,倒也可以壓著對方戰鬥。
“怎麽樣?這次選擇不吃虧吧,他們之間的戰鬥果然異常的激烈。”上官銘看向了其余兩人,問道。
“張斌當真是難得,十五歲通脈境的修為不算很高,但是體魄的強度卻比得上同輩煉體修士的佼佼者了。可惜不是我張家的人,不知道到底是哪裡的人,這次大賽之後,我倒可以考慮將他拉到我們張家來,作為第一繼承人來培養。”張光正說道。
而另一邊的上官銘一口茶都噴了出來,“那他的家族呢?據我了解,張斌對於他的家族感情很深,他的家族可就靠他來崛起了。”
“那可以給他們一支分支的權利。”張光正的話引得上官銘苦笑不得。
“上官,沒看出來張光正在耍你嗎?張斌的身份,我們自然都已經知曉的八九不離十了,不過我還真的沒有想到,當初說他廢了,誰知曉一年多時間,他就能回到通脈境。看來隱世張家同樣不簡單,這張斌的修為保住了一部分。”趙旭日說道。
“確實如此,張斌也算得上是一位聖子級別的人物了,雖說可能實力是最差的,不過確實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其余幾人的背景也都不簡單。龍宇飛是龍家最後的傳人,據說他的身邊除了他的父親之外,還有一位黑袍人,實力深不可測。”上官銘說道。
其余兩人眼神一變,能被上官銘說成深不可測的人,實力自然弱不到那裡去,看樣子似乎已經有過試探了,而且還沒有試探出深淺。
“看樣子不是龍家再出了一位絕世高手,就是昔日臥龍的故人了,昔日的臥龍好像比你還要高上半輩吧。”張光正看向了上官銘。
“當初我崛起的時候,他已經是萬眾矚目的強者了,不過我們兩人也一直沒有交手,而且雖說臥龍是帝國的人,卻也遊歷大陸,甚至還到別的大陸上闖出了赫赫威名,是一位真正的強者,連聖地都不願招惹,盡心拉攏他。”上官銘帶著回憶,同樣帶著向往,他雖說實力不弱,但卻很少離開帝國,畢竟他是帝國的一大戰力, 不像臥龍一般,雖說為皇室立下了戰功,卻不受皇室的指使做事。
“當初我張家可沒少給這位祖宗煉製丹藥,專門為他煉製丹藥,享受著待遇的總共也沒有幾人。”張光正同樣回憶道。
“你們兩家就夠好了,我趙家有不少法寶可是被他老人家給隨手劈碎了,當初甚至有不少趙家子弟走煉體一途,我的二弟便是如此,如今也在煉體一路上有所成就。”趙旭日同樣說道。
“蠻龍來自某一部落,但是這部落的歷史悠久,沒人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在那裡了,有人說數萬年前,也有人說數十萬年前。那裡的環境惡劣,確是煉體修士修煉的不二選擇,也有外來修士去那裡修行,但是許多都受不了那裡的環境,這蠻龍看樣子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上官銘對每個人的背景都有所調查。
“能存在那麽長時間的勢力,多半不是什麽好惹的勢力,或許就像隱世張家一般,不顯於世間,可是一旦顯現,必定要有流血。”張光正說道。
“唯一一點消息都沒有的,就是這個任宇震了,只知道他能夠力壓聖子級的人物,之後被那世家的長老追殺,還依舊活的活蹦亂跳,而且之後那世家再也沒有為難過任宇震,能讓一個世家退步,那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上官銘歎道,幾人的背景一個比一個神秘,因此在帝國內,縱使是三位皇子全都死了,這些人也不能死一個,不然帝國國力雖說不弱,但是還是差了些底蘊,和人家比的話,差了不止一籌,畢竟能同聖地叫板和能同聖地大戰是兩個不同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