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最繁華的客棧之一,悅來客棧,門口卻發生了一場爭鬥,要是往常這完全就是找死的行為,悅來客棧背景深厚,據說同兩大家族有關,可是看樣子竟然連悅來客棧都沒有多管。
雖然是清晨,但是來往的人不少,這裡是帝都,是帝國的都城,也是唯一一座一級城池,是整個帝國最為繁華的存在,而悅來客棧建立的地方更是人流量最多的位置,不多時,這場爭鬥便被圍的滿滿當當,而人群中也傳來了議論的聲音。
“那不是兩位公主嗎,怎麽會在這裡?”
“看那裡,看那裡,那裡的兩位是趙家與張家兩位優秀的子弟,據說天賦不凡,沒想到竟然會同那位青年交戰,究竟發生了,什麽?”
而另一邊的戰局當中,張兆剛還在不斷加重著自己的攻勢,對面的張斌始終給自己一種沒有用出全力的感覺,果然敢來參加大賽的沒有一個弱者,這架打的過癮。他是張家的子弟,卻也並不怎麽服用可以直接修為的丹藥,這一類丹藥大多有缺陷,若是服用了太多的話,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除非是高階丹藥,對身體的影響更小一些,甚至可以小到忽略不計的程度,可是連他都很少有機會服用這種丹藥。
不過輔助修行的丹藥對身體的負擔則是小了很多,而這一類的丹藥他沒少用,不論是煉體的丹藥,還是輔助修行的丹藥他都沒少用,對於身體強度,他很有信心!
力道不斷的加重,以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先動用靈力,兩人就這樣拳拳到肉,看起來極具視覺衝擊了。似乎感覺到了姐姐的力道小了,小公主回過了頭,為張兆剛開始加油“張哥哥,揍死他,混蛋,讓你再囂張。”而大公主看著小公主這樣子,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群,先松開了手,不過將小公主抱在了懷裡,想起了昨天小公主使用煙霧彈的情景,心中下了決定回到皇宮之後狠狠教訓這小公主一頓,不讓她在調皮。而現在戰局看起來那紫發青年似乎還留有余力,現在看樣子確實只是切磋,她也不好阻止,只有等紫發青年露出了頹勢,她才好阻止,她也不認為這紫發青年能夠擊敗張兆剛。
雙方的碰撞還在升級,就連周圍的人群都能感覺到碰撞所產生的風暴,不由的將圍觀的圈子擴大了一些。此時張兆剛的心中一片苦澀,沒想到對面的青年竟然真的可以同他碰撞,而且對方的攻勢還在不斷的加強,體魄這一項自己已經輸了,感受著對方不斷增加的力道,他咬了咬牙,必須要使用靈力了。
淡淡的靈力覆蓋在手掌上,他繼續同張斌開始了碰撞,但是人群中卻開始了騷亂。
“竟然要使用靈力,莫非這青年的體魄比這張家的子弟還要強?”
“看樣子應該就是這樣了,你們仔細看他手上的靈力在不斷增加輸出。”有人心細,看到了張兆剛手上的靈力不斷加強。
張兆剛的臉不由得有些發燙,對方依舊沒有動用靈力的打算,反倒是自己被逼的不斷增強靈力的輸出,此時手上的靈力已經由薄薄的一層,變成了濃重可見的程度,而他的靈力輸出還在不斷的增加,看樣子就快要被逼到極限了,應該就要動用靈術了。
對面的張斌依舊在不溫不火的增強手上的力道,他倒要看看這張兆剛,能堅持到什麽程度,他的體魄可是能與尋常造髓境後期一戰,哪怕對方也不是尋常造髓境,但是不用靈術的話,是絕對同自己沒得比。
“可惡。”張兆剛靈力輸出也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可是對方還是一副留有余力的樣子,帝國之中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怪物存在,難道是聖地當中某個怪物?或者是別的帝國來參賽的?
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功夫去思考了,場面已經到了極為危險的境地,他不得不用靈術了。
“烈火指。”他的手指伸了出去,帶著濃厚的火色靈力,仿佛就是一條火蛇向著張斌襲來,感受到了其中似乎內蘊的不是簡單的靈力,張斌沒有硬接,張斌用了他最快的速度,將張兆剛的攻擊閃了過去,而後在他後背一擊過去,直接將張兆剛打的一個踉蹌,凝聚出來的烈火指散了,高下立分。
旁觀的眾人都是一臉驚異,張兆剛就這樣敗了?而兩位公主同樣如此,大公主原本還想阻止張兆剛的進攻,卻沒有想到竟然每一個名不經傳的青年看似輕松地擊敗,對方連靈力都沒有使用,應該是沒有盡全力。
張兆剛知道自己一人不是張斌的對手,示意旁邊的趙姓青年出手,他要看一看這青年的極限在哪裡,而自己與他的差距又有多大。
趙姓青年邁步向前:“在下趙梁棟,得罪了。”說罷之後同張斌開始了交戰,隨手便掏出了一柄劍,看起來鋒利無比,在靈器當中應該也算的上是極品了。
張斌同樣掏出了自己的那柄刀,這是一柄中品靈器,但是它的特性便是鋒利與堅韌,因此同那柄劍碰撞的時候也沒有損傷,一時間兩人鬥得難解難分。
在鎮山城是曾經想鎮山城主請教過一些刀的使用方法,簡單的技巧都已經掌握了,但是比起對面的趙梁棟來說還是差了一些,但是張斌的刀法勢大力沉,兩人一時間看的也是難解難分。
張斌曾經請教過臥龍武器的運用,但是臥龍卻相當不屑,體修者,靠的便是自己一雙拳頭,那是自己最好的武器,任憑對方什麽武器,一雙拳頭破之。
張斌卻做不到那樣的境界,故此這靈器,他暫時還不能落下,到時候再到拍賣場看一看有沒有高階的靈器。
場中的兩人依舊開始爭鬥,刀光劍影略過,圍觀的人都能感覺到陣陣寒氣。對方的劍法繁複,好似有名師指點,而張斌的刀法大多是鎮山城主指點,也有著自己的感悟在其中,雙方纏鬥了數百招,對方一柄劍就像靈活的蛇一般緊緊的纏著張斌的刀,讓他不能夠放開一戰,而且冷不丁會露出帶毒的牙齒,向張斌偷襲。
張斌用了自己的全部力量,.一刀斬過,任你劍法繁複,我一刀破之,任你技巧高超,我便以力破巧,一力降十會!
一刀仿佛蘊含著張斌的全部精氣神,帶著破開一切的氣勢,狠狠劈了下去。趙梁棟好似感覺到了危機,靈力拚命向著劍上匯聚而去,用劍抵擋住這一刀。
金鐵相交的聲音響起,趙梁棟的佩劍彎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而張斌的刀幾乎是壓著他的劍,而他的劍則是緊貼在自己的肩上,只要張斌側刀一削,他起碼半個腦袋就沒有了。
“承讓了。”張斌將刀收了回去,沒有再打下去。
“慚愧,我等學藝不精,讓張兄見笑了,相比張兄這次一定可以參加一個好名次,這帝都的人物在下不敢說全部認識,但也認得七七八八,但是從未見過,不知道張兄是從何處而來?”趙梁棟問道。
“我從家族外出歷練而來,聽說此處有大賽,特地趕來。”張斌回答道。
“張兄一直都沒有動用靈力,莫非是專門煉體的修士不成?”張兆剛對張斌很感興趣,在他看來也只有這個解釋才算比較合理了, 對此張斌也只是笑笑不說話,張兆剛看到了張斌的笑容,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真是佩服,凡是煉體的修士,若想有所成無疑不是有大毅力之輩,張兄有如此修為,更是我輩之楷模。我是煉藥師張家的子弟,而他則是拍賣場趙家的子弟,剛才多有得罪,不如我做東請幾位一起去醉仙樓小酌一杯,看張兄應該是初到此地,就讓我來為張兄洗塵。”張兆剛神色真切,似有結交之意。
“這……好吧。”自己初來乍到,確實有些問題想要問一問他們。
旁邊的小公主不樂意了:“你們男人果然都是大騙子,說好了為我出氣的,怎麽同那個混蛋走在了一起。”只能搖晃自己的姐姐,希望姐姐能為她出氣。
“你呀,真是不讓人省心,咱們的帳還沒有算完呢,回皇宮再說。”將小公主放開之後,溺愛的揉了揉她的頭髮,這位公主朝著張斌道了謝:“多謝你了,若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找到這個小調皮。我和她是帝國的公主,我是雙陽,她是銀月。”她伸出了玉指,指向了另一邊的小公主,朝著張斌一笑,別具風情,張斌甚至聽到了不少吞口水的聲音。
而另一旁的小公主卻不領情,不過聽到有人請客,現在又有人給她撐腰,她也是硬氣了不少,直直瞪著張斌,又是另一番風情,將來必定是一個紅顏禍水般的存在。
張斌同樣笑著回應了下來,同行的還有幾位女修士,看起來也正值青春年少之際,一行七八個人,一同朝著那醉仙樓走去,邊走邊笑,歡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