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處遺跡時這小世界當中最強大的門派之一,也是這小世界神秘的地點之一,前方恐怕會有很多高手,大家小心一些。”任宇震同張斌站在隊伍的最前方,身後則跟了一群青年,他們十幾人也算浩蕩了,氣勢十足。一路上有不少人對他們側目而視,很是驚奇。
不用任胖子繼續介紹,張斌已經看到了前方高聳入雲的建築,走進之後發現這建築甚至還陷入了少半截進入到了泥土中,仿佛之前是漂浮在空中的神城,之後不知曉什麽原因掉落了下來。
一座座類似神城的存在巍峨高大,縱使墜落了下來也依舊帶著難言的氣勢,其上的符文隨著時間而磨滅,但仍有一些還有作用。張斌一行人走到跟前,不由得生出了一種自身猶如螻蟻般存在的錯覺。
“這裡是最大的遺跡之一,危險大多來自於其他的試煉者,而其中有許多傳承都留待有緣人獲得,縱使是皇室也無法強行獲得,就隻好便宜我們了,而且其中還有許多未曾被發現的寶藏,不時有消息傳出有人在其中獲得了大機緣。”任宇震侃侃而談,張斌確信這個胖子知曉很多,或許連哪裡有什麽寶藏都知曉的一清二楚,誰知曉他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
任宇震指路,張斌站在了最前方,縱使遇到了強大的獨行者,看到這一群人之後,也沒有來觸霉頭,他們一行人更不可能去主動找別人的麻煩,一行還算順利。
“此處是當年的煉丹房,不過已經被人給搬空了,哪怕有密室也早被前人探了個乾乾淨淨。”任宇震一臉惋惜之色,這倒不是作假,看樣子確實心痛無比。仿佛這丹房是自己家的一樣。這是一處古樸的房間,卻連擺放丹藥瓶的架子都沒有了,余留下來的只有淡淡的丹香,一行人都喪氣了不少,任宇震看著眾人一臉失望的樣子,心中不由得冷笑了起來,就憑你們也想得到機緣。
“各位,這裡雖說沒有寶物,但是我卻知曉幾處地方一定有寶物,全憑實力獲取,到時候我們幾人結伴進入那處地方,到時候大家一定要互相幫助,不離不棄。”任宇震一臉正氣,“現在我們不如先去一處險地,縱使危險卻也蘊藏著大機緣,誰不願意出的可以站出來,我絕不勉強。”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而且現在大家正值血氣方剛之際,這些青年們大多平日在家族當中修煉,根本就沒有見過生死危機,自然憑借著一股衝勁,就要去闖一闖那所謂的險境。
所謂的險境便是那些還沒有人探索過得地方,或者是連皇室都沒有把握能夠清除的險境,還有一些皇室沒有將威脅徹底去除,但是卻沒有取盡機緣的地方。
眾人隨著任宇震以及張斌的後面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宮殿,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這裡本身偏僻,陰影籠罩在眾人的心頭,這座宮殿沒有其他的那樣金光閃亮,反倒昏暗無比,宮殿上的符文還在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血腥味道彌漫,不多時便被張斌在陣法進入的地方找到了一大灘血跡,看樣子這血跡的主人起碼重傷,若是運氣不好說不定已經被傳送走了。
“這裡是這個門派之前的藏經閣,其中有著各種珍貴典籍,雖說危險但是皇室已經將其清理過了,危險系數低了不少,高深的典籍自然不用想了,不過其中倒是有很多對我們有用的典籍。修士面對機遇不能夠猶豫,若是因此怯懦的話,也就不用當修士了,一生碌碌無為做個凡人,豈不快哉?”任宇震的聲音響起,似乎看出了眾人心中有著猶豫,他出言激勵,其中的典籍雖說珍貴的被取得差不多了,但是也有他所急需的秘籍,這正是他組建這支隊伍的緣由,那典籍對他異常珍貴,不然他何必耗費如此心力。
“此處有陣法,等一會大家一起進入,張斌煩勞你先進入為大家探探路。”任宇震的聲音響在了張斌的耳旁,顯然是想借機讓張斌吃個暗虧。
果然如此,不出張斌所料,前方看樣子應該已經有人進去過了,只不過危險難料,他又怎甘為他人做嫁衣。
“恕難從命,這血跡大家應當都看到了,前面應當有人試過了,最好的情況也是重傷,你既然要大家一同進入,應當知曉此陣一些端倪吧。”張斌反問任宇震。
“沒有錯,此陣若是進入人數足夠多的話壓力應該會少上不少,叫你去探探路不過是為了能夠測試一下這陣法的力度罷了,若是陣法過於強大的話,我自然不會讓大家冒險。”任宇震說道,臉上不見絲毫異樣,話語有理有據。
“那陣法可是有著生命的危險,這樣不就相當於讓我去送死嗎?”張斌反問道“這陣法需要我來試探,可是我的修為又不是最高的,你能保證我進入陣法當中能毫發無損的歸來?”張斌言語犀利,問向了任宇震。
“你到底敢不敢進入?”任宇震沒有說話,冷冷的笑著,倒是他身邊的一些青年紛紛開口指責張斌,將張斌看做了懦夫一般的存在。
“這也算是男人?你不上莫非還要我們上?”還有一些女修士正值豆蔻年華,也紛紛開口,對張斌的表現頗為不屑。
對此張斌沒有生氣,反倒是為他們感到可悲,恐怕被人賣了都要替人數錢。不過也沒有多說話,多說無益,怎樣能夠謀得最大的利益才是他要考慮的。
“要怎樣你才肯為大家探路,不要忘記我們是一個集體。”任宇震再次開口,以集體自居,用大義來壓迫張斌,希望張斌能夠進入其中。
“我要一副甲胄,而且你要和我同去。”張斌看向了另一邊的任宇震,若是任宇震不肯進入的話,他寧可就此離去也絕對不會強行進入,以他對任宇震的了解如果危險太大,他一定不會進入其中。
“好,不過說好了,你這個前鋒可當真不合格,那報酬你只能夠拿到一半,我要另一半。”任宇震全身一震,全身肥肉開始了顫抖,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誰借他一件甲胄,我們兩人來為大家探路。”任宇震說了起來,一副大義的樣子。
張斌對此只有冷笑,他不相信那任胖子沒有甲胄,這種時候還在藏拙,也只能夠騙騙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家族裡的青年了,至於他,根本沒門!
“我這裡有一副甲胄。”其中一人說道,拿出了一副甲胄,看樣子比張斌大出來不少,張斌欣然接受,有時候多一層甲胄就能救一條命,縱使這守護的陣法因為時間的關系,絕大部分都磨滅在了時光裡,但是威力也不容小覷,這可不是什麽過家家的遊戲,而是真正的生死歷練!
張斌同任宇震一同邁步進入到陣法當中,一種驚人的壓迫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甲胄被壓迫的聲音響起,張斌面色如常,這壓力從四面八方而來,若是實力不足的話根本連逃出這陣法都做不到,而且壓力會隨著深入不斷地增強,難怪這胖子有恃無恐。
而另一邊任宇震同樣也沒有什麽壓力,兩人都緩步向前走去,壓力也在不斷的增大,甲胄隱隱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不斷在張斌身上顫抖,反觀張斌好似比起那甲胄還要結實不少,一直在緩步前行。旁邊的任宇震看起來比張斌還要輕松不少,看起來沒有太大的壓力。
路途已經行了五分之四,張斌卻行不動了,他身上的負重不好取下,如今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若是執意前行的話,縱使他放棄參賽的資格也不知曉能不能夠撐到被傳送走,若是能夠將身上負重先卸下再加上使用靈力的話,也不見得能夠走到這所謂的藏經閣,現如今實在不行了。
轉頭看那個胖子,依舊是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連粗氣都沒有喘,靈力都沒有用,這任胖子雖說不地道但是實力卻沒的說,保守估計都在造髓境後期,甚至會更高。
張斌沒有勉強呼喚任胖子一同走了出去,這壓力如果是填穴境的話也就能行五分之一,張斌分析哪怕是煉神境後期想要通過這一關都無比的艱難,甚至一個搞不好都可能將自己賠進去,唯有徹地境才能夠通過,這壓力越到後面越強烈,如果不是有人分擔的話,縱使是自己也不可能夠進入其中。
出來之後,張斌發現甲胄已經變形了,原本比自己還大的甲胄,張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脫了下來,還給了黑著一張臉的借主。
張斌急忙謊稱去上廁所,即是為了躲避那青年,也是為了將自己的負重摘下,不然的話,連他都沒有信心能夠通過這一關。那胖子看起來是個高手,不然就一定是有抵抗壓力的寶物。
回去之後,眾人已經準備就緒了,看向張斌的眼神也都頗為不屑,尤其是借給張斌甲胄的青年,眼神仿佛都能冒出火來。張斌沒有說話,這些人也就是塗做嫁衣罷了,他們根本就進不到其中。
眾人一同進入,行了不長時間就有不少女修士香汗淋漓,看樣子已經無法前進了,只能夠原地休息。路程行了五分之二,又有一些修士扛不住了,不過為了任宇震,他們還是坐在了原地分擔壓力, 這是之前約定好的,而任宇震若有收獲,也會拿出一些給他們。這片陣法不過百米之遙,卻好似一道天塹,難以跨過。
行至五分之三的路程時,只有張斌任宇震以及不多的幾位修士,其中還有好幾位拿出了秘寶來抵抗壓力,苦苦支撐著,希冀可以撐過去。
每走一步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身上的壓力多了不少,一種來自四面八方的排斥,仿佛這是一片淨土,不容外人僭越。
而再次到了五分之四的時候,張斌已經氣喘籲籲,汗流浹背,縱使以他的體魄也有些承受不住了,除了任宇震外只剩下一人,那人此時頭頂一面古鏡,古鏡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他覆蓋在其中,再加上他本身的修為不凡,才能夠支撐到此,但是也已經支撐不出了,那秘寶看起來已經搖搖欲墜。看起來唯一壓力比較小的便是任宇震了,雖然同樣大汗淋漓,但是步伐卻沒有緩慢太多。
張斌還不想暴露自己不是體修的事實,拿出了一顆丹藥,放在了嘴裡,緊追任宇震的腳步而去,近乎用盡了全部的力量,這還是第一次。看著任宇震已經進入到了藏經閣中,將門打開,張斌也不由得有些著急,動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朝著任宇震追了過去,誰知曉這任宇震究竟要找什麽東西,想來也相當不凡,張斌的心不由得有些急躁。
用盡了全力張斌總算通過了這處險陣,一個不慎便會被困在其中,難以出去。張斌同樣推門而入,一股危險的感覺浮現在自己心頭,腦後一陣勁風,張斌甚至來不及躲避。
大意了……這是張斌最後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