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錢正坤的眼中隱隱有著震驚浮現,這隕鐵甲正是張斌子葉梓豪那裡得來的寶物,其珍惜程度可想而知。錢正坤雖然不識,但卻認出了這隕鐵甲的不凡。 “此物名為隕鐵甲,乃是天外隕鐵製作而成,由家中長輩賞賜而來,家族當中也僅此一件,向其中注入靈力便能夠讓它變得沉重無比,可謂是修行的利器。”張斌說道。
錢正坤此時心中已經確信,這張斌確實是那煉藥師張家的人,不然身上又怎麽會有這種寶物,相必張家也應該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禁製,殺人奪寶的念頭剛升起的瞬間,又被錢正坤壓了下去,屆時張家找來了,這錢家可就毀在了自己手中。
“看來東升確實沒有這個命啊。”錢正坤一臉惆悵,“算了,是他無緣,我就先走了。”錢正坤起身向外邁步,張斌急忙起身相送,好不容易把禮節做到位了,回到房間長歎出一口氣,剛才的形勢險峻到了極致,如果被錢東升知曉張斌不是煉藥師張家的人,恐怕絲毫不會留情,而且錢正坤極為不好應付,如果不是身上有一件隕鐵甲,張斌都不知曉要怎麽應付了。
張斌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三個小玉瓶,其中皆是龍髓液,這些龍髓液應該足夠他用到進入那龍髓出處了,可是張斌準備將其收起,早上的那種用法實在是太過於奢侈,以他的身體一天三滴龍髓液就差不多了,如果進入那藏有龍髓之地沒有絲毫收獲的話,他也只有向錢家勒索一些了,哪怕這是靈石很難買到的東西,張斌還是打算給他們相應的溢靈丹,他不太喜歡無緣無故欠人情,除非是佔敵人的便宜,起碼在他與錢家鬧掰之前,他都不會無緣無故佔錢家人的便宜,就連這幾瓶龍髓液,張斌離別時也打算給他們留下足夠的溢靈丹,畢竟自己空間戒當中的溢靈丹可以說是數不勝數,他都很難想象為何二師兄會給他如此之多的溢靈丹,近乎佔了空間戒指的絕大部分空間。要知曉他的空間戒可不是什麽低劣貨,每一個的空間戒的空間都比一間屋子要大。
不知不覺,黃昏臨近,又是一天的結束,但對張斌來說,修行還沒有停止,正當他準備修行的時候卻有人興衝衝地來到張斌所在的房間。一腳踢開張斌的房門,錢東升興衝衝地說道:“賢弟,我已經約好戰了,三日之後便與那吳宇軒分出勝負之日,這一次為兄可是足足出了五瓶龍髓液,這一戰只能勝,不能敗!”
“這……好吧。”看著錢東升歡喜的樣子,張斌都感覺自己那幾棍子打輕了,他可沒有忘記當初正是這錢東升威脅他要整治他,還要將他的畫像貼滿全城。
看著張斌依然一副平淡的樣子,他不由得有些頭痛,來的路上他的父親已經告訴他,張斌已經確認就是張家子弟,而且是最頂尖的子弟,讓他沒事不要招惹張斌。
他當然不會招惹張斌,還要借此機會給吳家惹上一個大敵,錢家最好趁機壓製吳家一頭,再借張家的勢成為臥龍城最強的勢力。吳東升雖然剛滿十八歲,但是頗有些心機。錢正坤自然知曉錢東升肚子裡的壞水,不過他也沒有阻攔,畢竟張斌表現出來的一直都是沒有一點心機的樣子。
錢東升生怕張斌三天后打的不凶,要再給張斌與吳宇軒之間在加上一把火!
此時夜幕已經拉開,蓄勢的晚霞從金色的天際席卷而來,仿佛在作著最後的衝刺。而城中家家戶戶也都點上了燈光,夜晚即將降臨,這座城市依然不會休息……
錢東升與張斌一起走在街上,身旁還有兩為護衛跟在身邊。張斌眼中滿是欣賞,這臥龍城的景色確實美,那五彩斑斕的光芒從拍賣場的牆上閃爍,竟然是一個以靈石推動的陣法。再次感歎臥龍城的美景,張斌跟著錢東升也見識了不少美食。
“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張斌很少跟人上街,而且是有人主動請客,他自然也不客氣了,反正錢家家大業大,也不可能被他吃窮,可憐兩個護衛先天境的修為,竟然淪為了為張斌拿零食的存在。
不多時,前方有一個護衛趕來,對著錢東升講了幾句悄悄話,之後被張斌拿來當做同樣提食物的存在。
錢東升有些看不下去了,這是有多能吃啊,恐怕比起自己也毫不遜色。不過接下來他嘴角一彎。目光閃動,似乎又有了什麽計策。“賢弟,你可知曉臥龍城當中有一處酒樓最為聞名,名叫醉龍閣。據說當年臥龍臨行之前曾在此酒樓當中大醉一場,故此臥龍成名後,酒樓改名為醉龍閣。”錢東升突然一轉“賢弟相比還未來過這醉龍閣,今日為兄便帶你去嘗一嘗那裡最貴的醉龍涎,一醉方休!”
“好啊,我正想見識一下這醉龍閣有何稀奇之處。”張斌目光一閃,轉而達到。剛才的侍衛來了之後,錢東升便立刻要轉向醉龍閣,他倒要看看這錢東升又要搞出什麽花樣。
不多時,便來到了醉龍閣面前,醉龍閣整體修的大氣無比,一副老匾上寫著“醉龍閣”三字,觀這三字,張斌竟隱隱有些醉意。
錢東升哈哈大笑,傳說當中這牌匾是臥龍前輩所留,當年我也曾看過這牌匾。險些醉倒在地,還有一些沒錢喝酒的酒鬼,也來此觀這牌匾,只求一醉。
“哦?竟有此事。”張斌不由得來了興趣。由此看來這臥龍的修為當真深不可測,就是不知曉自己能否達到那樣的高度。對於臥龍傳承,張斌可是一直念念不忘,不過他也知曉希望渺茫,不然早就被三方勢力和各個修士取走了,又怎麽會輪得到他呢。
自嘲一笑,便跟隨錢東升來到了醉龍閣當中,其中觥籌交錯聲音不斷,人來人往,看來這裡生意相當不錯。
一位似乎是老板娘的中年婦女將張斌一行人接了進去:“錢公子,可算把您盼到了,還是原來的老地方是嗎?的了,我這就去準備。”老板娘轉身的時候,卻聽到了錢東升的聲音。
“慢著。”老板娘心中隱隱有不妙的感覺,卻還是笑臉相迎,“不知曉錢公子還有什麽吩咐?”
“今晚月明星稀,正是賞月的好時節,本公子要上屋頂賞月。”
老板娘露出了為難之色:“這……錢公子,屋頂已經有客人了,不如您換個位置?”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面子,讓我錢某都要給他面子。”錢東升頭也不回,帶著張斌一行人就朝屋頂走去。
“這……哎。”老板娘長長一歎,似乎看出來這錢東升是故意來砸場子的,不過不是砸她的場子,醉龍閣能在臥龍城站穩腳跟,自然也有著底氣。
依舊是一腳將門踢開,錢東升走到了屋頂。張斌懷疑他是不是不會好好開門。
“是誰敢叨擾吳公子的雅興,不想活了!”多道聲音響起,看來是周圍的侍衛。
“給本公子滾開,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本公子是誰,敢對本公子大呼小叫不想活了。”錢東升聲音響起,身旁的侍衛也擋在前面,場面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趨勢。
“不知道錢大公子到這裡有何貴乾,看樣子那半邊臉已經好了,不會又是來討打的吧。”對面的侍衛紛紛讓開,吳宇軒的身影顯露出來,一身白衣,相貌俊逸,此時手中還拿著一壺酒在那裡獨飲,絲毫看不出昨天的狼狽相,但是如果白天看的話還是會看到吳公子的眼眶暗淡,看來昨天的印記還沒有完全抹去。
“吳公子的眼睛也好了,真是令人擔心,我一直以為吳公子會被我揍的烏眼青一隻沒好呢,現在天色暗下來了,我可不敢確定你的眼眶好了沒有。”
當時兩人受的都是輕傷,誰都沒有用全力,畢竟雙方都有些顧忌,其實兩人身上的傷痕還沒有完全好全,只不過確實是天色暗淡,看不清楚罷了。
輕笑一聲,吳宇軒問道:“今天錢大公子突然轉了性,要與我決戰,還提出要四人對決,你莫非是昨天輸了一籌,氣急敗壞了不成。莫非你的依仗就是你昨天新認的小弟不成。 哈哈哈。”
“你說的不錯,昨日我新認的張賢弟沒來得及施展真正的實力,因此才被擊敗,不然以他的修為,虐殺那個通脈境修士都不是問題。”錢東升的話語又引得吳宇軒一陣大笑。
“就他?看樣子年齡還沒有你我大,你還真打算讓他出戰不成,你可不要忘記此次的賭注是五瓶龍髓液,屆時輸了可不要不認帳!”
“我錢東升說過的話,豈能有不認帳的時候,反倒是你,小心一些,到時候別被張賢弟輕易擊敗,那豈不丟面子丟到家了。賢弟,好好看著對面那個熊貓眼,三日後揍得就是他!”錢東升招手向後面的張斌。
張斌知曉錢東升打的什麽主意,故此才一直不出,沒想到這錢東升竟然還要自己出去,看來他不達目的是不罷休了。暗歎一聲,張斌走上前去。
“好,很好,看這位兄弟就是人中之龍,一身修為定然驚天地泣鬼神,別的不多說了,三日後你我城中心擂台上相見。”吳宇軒帶著一行人走向了出口,臨行時還將手中的酒壺遞給了張斌:“壺中還有半壺醉龍涎,贈與你,三日之後我不會留手。”帶著一行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可不要忘記,尋找的幫手修為不得超過你我兩人。”聽著錢東升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吳宇軒笑道:“還是擔心一下你的幫手吧,小心那半壺醉龍涎讓他睡過了三天,那時你想哭都來不及了。”又是一陣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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