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從腹部開始向著周身流轉,一股舒適的感覺散發到了全身,就像屋子裡冬日裡的陽光,給他帶來溫暖與舒適。 張斌做著臥虎功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越做越精神,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的汲取龍髓液的精華。可是漸漸的,張斌發現了問題,從腹部傳出來的暖流逐漸升溫,就像是飲用了高度數的白酒,體內好像有一座小火爐在燃燒。
張斌知道不妙,幸虧這龍髓液當中有著地乳的中和,藥力變得溫和了許多,不然現在只有去找錢正坤尋求幫助了。張斌苦笑,這藥可真不能瞎吃,不然自己的體魄要是因此廢掉的話,那可就欲哭無淚了。
好在現在一切都在可控范圍之內,張斌的靈力瘋狂運轉,一方麵包裹住體內剩余的龍髓液,另一方面在隕鐵甲之中注入大量的靈力,自己依舊擺出臥虎功的姿勢,用靈力衝刷著自己的身軀,加大了修煉的負荷。一股股暖流便被自己的身體吸收,血肉裡,骨頭中都將其中的能量吸收,而張斌也緩緩放開了對於靈力包裹的龍髓液,開始了煉化,一直折騰到了過了午飯飯點,張斌才將體內的龍髓液吸收完畢。
這如果被錢家的人知曉,不知道會掀起什麽軒然大波,錢家的供奉大多一天也就煉化一滴龍髓液,生怕浪費一絲一毫藥力,而張斌一次便將一瓶當中的五分之一煉化,那起碼也有二三十滴龍髓液,這種行為不可謂不奢侈,由此可見,錢正坤的這份見面禮並不輕。
沒有立刻修煉,張斌從自己空間戒當中取出了乾糧,吃掉之後,來到了演武場當中。錢家的演武場佔地不算小,真算起來大概有一個小廣場那麽大,現在已經過了飯點,而且太陽當空,演武場中的修士不算多,約麽有一百多人。
而其中又以錢東升的修煉最為引人注目,他的身旁站著四個修士,看樣子應該是府中的護衛,每人手持一根鐵棒。鐵棒有嬰兒手臂粗細,看起來不算輕,此時那四個侍衛正持著鐵棒在錢東升的身上來回敲打,聽聲音,恐怕力道不輕。
張斌知曉,那是一種鍛體術,如同臥虎功一樣,效用上雖說不如,但卻也差的不多,但是卻有著諸多的要求。
這種鍛體功法名叫鐵打功,意蘊有二。一是指要用鐵棒敲打,二是練成之後全身宛如鐵打,刀槍不入。
咚!咚!一聲聲沉悶的聲音響起,錢東升站在那裡,絲毫不為所動,閉目運轉靈力與全身,在修煉的狀態中,錘煉著身體。鐵打功最好需要別人的幫忙,才能取得最好的成果,而且期間要有天才地寶供應,不然很容易元氣虧損。
而周圍的修士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顯然對錢東升這副樣子已經熟悉不少。而看錢東升的樣子絲毫不見痛苦之色,仿佛也對身上的痛楚習以為常。原本想找錢東升試探的張斌也來了興致,果然這位錢大公子當天的實力有所保留,也怪不得體魄比自己還要強上一分,縱然有著龍髓液滋養的作用,但是同樣與他自己的努力密不可分。
觀察了一陣,張斌在那裡也不由得有些看膩了,怪不得周圍人一副熟視無睹的樣子,張斌心中有個主意,一來借此機會報那把脈之仇,二來也可以試探一下錢家的態度,看看自己猜測是否為真。
張斌這樣想著,看向了周圍的侍衛,終於等到了他的機會。錢東升每天都要修煉三個時辰鐵打功,而侍衛則要換三批,眼下正是第二批修士與第三批修士交接的時候,張斌決定上去碰碰運氣。
對這些侍衛麽來說,每次陪這位錢公子練功無疑是最痛苦的,哪怕他們拿著鐵棍,但是打在那位錢公子身上,仿佛是在打一個木頭人一般毫無動靜,反倒把自己累得半死,如果有選擇他們一定不會做陪練。
而這時候練武場裡過來了一位青年,說自己是錢公子的朋友,想要幫助錢公子練功,而且還展露出了填穴境的修為,他們心中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將其當做謊言,畢竟這裡是錢家演武場,如果錢公子出了什麽事情,別說青年是填穴境,就算是煉神境也飛不出錢家的大門。
接過一個侍衛手中的鐵棍,張斌暗笑,終於被自己抓住機會了,自己要好好看看他的鐵打功火候怎麽樣。
想到自己空間戒當中還有一些丹藥,他沒有猶豫,分發了一些給那些侍衛,說是錢大公子鐵打功到了瓶頸期,需要他們盡全力,讓他們將丹藥吞下之後,看著還在閉目運轉靈力的錢東升,張斌與三個服用了丹藥的侍衛走上前去。
嗡~
鐵棒擊打在了錢東升身上,被反彈回來竟然發出了顫音。感歎了一下鐵打功果然名不虛傳,張斌又是一棍子下去,然後又是一棍子……
旁邊的三個侍衛有些被嚇住了,那反震產生的氣浪,他們感覺可是真真的。“還愣著幹什麽,耽誤了錢公子的突破,你們擔待的了嗎?”張斌看著那三個侍衛,現在能打一棒是一棒,估計很快錢東升就會睜開眼了。
鐵打功如果一人修行,那自然需要自己一邊手持鐵棒敲打自己,一邊運轉靈力,效率自然是差了不少。而如果身旁有人協助的話,自己只需要進入到修煉的狀態當中,這樣能最大程度的調轉靈力,而且也可以緩慢的從天地之間吸取靈氣進行修煉,這是自己修煉鐵打功無法比擬的優勢。
但這就造成了另一個問題,五感通修煉一樣被降低到了極致,可是在張斌第一棍落下的時候,錢東升依舊真實的感受到了那種痛楚,哪怕他的感覺被削減到了極限,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也沒有在意,可是又是一棍,那疼痛難忍的感覺只有自己剛開始修煉鐵打工時才會有的疼痛。
不再顧得修煉,錢東升急忙從修行的狀態中退出來,當他張開雙眼的時候,後背一股火辣辣的感覺,疼痛到了麻木的境地,可那麻木只是暫時的,於此同時身旁的侍衛還在進行著敲打,力道也比平日裡重了不少,此時他的體內少有靈力運轉,再加上退出了修煉的狀態,每一棍子砸在身上都疼痛無比。
“都給我停下。”錢東升怒喝道,周圍的侍衛急忙收起了棍子,難道是公子已經突破了?
可是身後還有一人沒有停下,開玩笑,正打起勁了,想停就停?沒有那麽便宜的事,最起碼這最後一棍也要讓你爽個夠!張斌一棍子敲了下去,雖說有控制力道,卻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的,幸虧錢東升的鐵打功練到了一定的境界,如果是一般人相信這一棍子下去,不死也殘廢了。
“是你。”錢東升渾身顫抖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氣的,原本以為吃定了張斌,誰知曉張斌很可能是煉藥師張家的子弟,雖然還有待試探,可也八九不離十了。煉藥師張家不是他能惹的,可是這口氣他也咽不下。
張斌一臉認真道:“錢公子,我只是想要幫你修煉,一時心切,怕是用力過度了,相必錢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計較。”
“哪裡,我怎麽會怪你呢?張斌今後你我不妨以兄弟相稱,我比你癡長幾歲,以後不如叫我東升兄,我以後就叫你斌弟,如何?”
“好啊,東升兄,今後在這臥龍城中就要你多多照拂了。”張斌笑的很燦爛,絲毫看不出來他剛才故意下了那麽重的手。
“實不相瞞,剛才我修煉太過心急,導致自己身體受了一些輕傷,哎。真想早日領教一下斌弟的高招。不如一周後我們兩人較量一下?”錢東升一臉惋惜的樣子,歎了口氣。
張斌心中暗笑,受傷是肯定的,沒想到錢東升這時能夠忍住,還要日後與他較量,恐怕那時的較量他也會不小心“失手”吧。張斌卻也不懼,他的聚靈指可還沒有用出,就是不知道對方的靈術到了什麽地步。
“那可真是可惜了,東升兄,我也一直想與你切磋一下,要知曉家族當中也少有人能夠與我一戰。”
“哦?還不知道賢弟所在的家族究竟是哪個家族,竟能培育出賢弟這樣的人才。”錢東升一副好奇的樣子。
“哎,還能是哪個家族,不就是張家。”張斌不經意的說道。
“可是那個張家?”錢東升一指上面。
“確實是那個張家。”張斌笑道,這種事情不需要證據,張斌的修為便是最好的證據,他也樂的扯虎皮,借這裡張家的勢。更何況他所言沒有一句虛言,若是錢東升誤會了,那也與他無關。
“對了東升兄,不知那一年一次開放的……究竟何時開放。”張斌低聲問道。
而錢東升則是直接將周圍的人遣散,同樣低聲道:“估計在兩周後,屆時城主那方勢大,這一次恐怕有不少如同賢弟你的青年要參加大賽,都投靠在了城主門下,等著到時候恐怕會有一場惡戰,不過在此之前……有沒有興趣跟我乾一筆大的。”錢東升笑道,眼中閃著不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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