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臥虎功不僅僅能夠鍛煉自己的身體,更有著幫助通過煉神境的效用,當初的他用禁術達到了煉神境,其實只是空有境界罷了,要知曉煉神境可是掘潛四境當中,尤其以煉神境最為艱難,要想達到煉神境,就要感受到自身的靈魂力量,在之後不斷壯大,直至最後自己的神念能夠破體而出,才算是圓滿。 而感受自己的靈魂力量無疑是最難的一步,若是張斌不將自己廢掉重修的話,不僅今生難有寸進,恐怕永遠都感受不到靈魂的力量了。
張斌好長一段時間,想了許多東西,後來才猛然回過神來,向張逸晨道謝,自己這一次出行比較匆忙,家族當中的許多真正的靈術都來不及看,雖然以他現在所有的靈術應該也夠用了,不然這臥虎功四式應該就能補滿了。
臥虎功一般只有極個別頂尖家族,或者聖地之類的勢力才有完整的版本,其他大都是被人修改,效用沒有之前那樣好。它雖然是類似築基的鍛體術,但它的價格卻並不低。而張逸晨竟然就教給了他,他可不相信張逸晨不知曉臥虎功的價值。
沒有多說什麽,張逸晨示意他跟上了自己:“來,領你去見一位前輩。”更大衝擊的話語挑逗著張斌的神經,在這不起眼的平安鎮中竟然還有高手?莫非是那種隱世不出的前輩?
張斌急忙跟上張逸晨的步伐,一路穿行在小路上,走向了一條似乎很少有人行走的路,路上有著少量雜草生長。七走八拐,來到了一間茅屋前,此時的茅屋在張斌眼中感覺正是隱世高人才有的選擇。茅屋四周似乎很久沒有被清理過了,雜亂無章。
而繞過了茅屋,一位老者正躺在一張老人椅上,一張破舊不堪的老人椅咯吱咯吱的不停的響著,似乎隨時會散架一樣。而老人正合著眼,好似在曬太陽,看起來老人瘦弱的身體好似他身下的老人椅一般不知何時就會散架。
一位沒有絲毫氣勢的老人,這沒有什麽,但是離茅屋不遠的地方全部都是墳墓,看起來鎮子裡的人死後,都會葬在這一片,這竟然是一位看墓的老人。
“前輩,我又冒昧拜訪了。”張逸晨將手中提著的一壺酒放在了老人身旁的地上,老人也不以為意,抬了一下眼皮,有緩緩的閉上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了。
“前輩,晚輩此次來是有事相求。”張逸晨沒有隱瞞,將趙大錘的情況同老人講了之後,老人又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那晚輩就告退了”張逸晨說道,看來對這位老人很是尊敬。老人這一次睜開了眼,看了一眼張斌,又點了點頭,一翻身將酒拿在了手中,一飲而盡。
張斌走的時候也不忘回頭看了一下,正瞧到老人拿起了酒壺一飲而盡,他的第一感覺是這老人是個騙子,專門從張逸晨那裡騙酒喝,真是不知曉老者給張逸晨灌了什麽迷魂藥,張逸晨對那老者顯然是崇敬無比,可他自然是對老者看不上眼,他可不會相信就會那麽巧,他未從老者身上察覺一絲靈力的氣息,他可不會相信這麽小的鎮子會有他完全察覺不到靈力的高手,不可能有那麽巧的事,可以說這麽小的鎮子當中有一個煉神境就已經夠驚世駭俗了,若還是又一位更強的高手,那他跳崖沒準都會進去一個神秘洞穴,得到上古的傳承,從此無敵天下。
兩人離開後,直接走向了鮮辣樓,張斌覺得名字有些土,不過當他看到旁邊的王小二狗肉館,李老三包子鋪之後頓時覺得鮮辣樓這個名字頓時高大上了起來,高不高端是對比出來的。
兩人緩步來到鮮辣樓中,不得不說,這裡的生意確實好,已經接近中午了但是來的客人已經將第一層小酒館擠得滿滿當當,酒杯的碰撞聲、賀酒聲、談話聲將酒館的氣氛
點燃,老板娘眼尖,看到了張逸晨來到又是熱鬧的招呼他上樓,而張逸晨看了一眼雙目無神的李大錘歎了一口氣,什麽都沒有說跟隨老板娘上了三樓。
三樓是一個個獨立的小包間,專門招呼各種貴客。老板娘沒有多說,招呼手下將一袋銀子搬了出來,看樣子分量不輕,而張逸晨也沒有多看,將其收到空間戒指當中,雙方早已有了默契,生意上有來往,卻也有著不容忽視的交情。
“來幾個菜吧,這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以後就是我們這些人的主力了。”張逸晨聲音平淡,“但是也別來太多了,不夠再要,若是剩了菜,那我可吃不消”。
張逸晨的話倒是讓老板娘多看了張斌幾眼,哪怕體型比成年人還低一頭,但是臉上的稚嫩是無法掩飾的,老板娘是生意人,閱人無數,自然看出了張斌的年紀其實並不大。
“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兄弟,等著我親自給你炒幾個菜去。”老板娘無論對誰都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哪怕是張斌也不例外。
“等一會,一定要把老板娘炒的菜吃完。”看著老板娘走了下去,張逸晨沒來由的說道。
“為什麽?”雖然張斌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對此還是十分好奇。
“當初的城主來這裡吃飯,你可能還不知曉,這城主不是什麽好東西。”似在感歎,“平日裡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聽說這裡的飯菜還不錯,尤其是火鍋更是附近一絕,他就來到這裡吃飯,可是點了那麽多菜,卻剩下了不少,引得老板娘發飆。”
緩了一口氣,張逸晨似乎對那一天還有印象“似乎老板娘是養女,當初的老板將見她可憐,在一個冬夜的晚上將她收養,本來就是窮苦出身,而這一家店的規定就是不許剩菜,不知其中有什麽講究,只知道凡是剩菜的客人,一律都不會再被接待。而當初的城主架子擺的很大,若不是我在的話,這家店恐怕就不保了。”
“最後那些剩菜被他手下收拾掉了,老板娘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可那城主肯定記恨上了我……”
“呦,聽說張大哥來了,我們城主請您過去一聚。”話沒有說完,就被外面的聲音打斷,聲音尖細,聽起來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房間的門被緩緩推開,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形佝僂猥瑣,眼睛微微彎著,不知是什麽眼神。
“既然城主相邀,那在下也不推脫了。”張逸晨示意張斌跟上,而張斌的耳中卻響起了張逸晨的聲音“小心一點,那個家夥看起來不怎麽樣,但是實力有通脈境,當初在我的手下吃過虧,平時跟著那個城主也沒少乾缺德事。”
張斌頭微微一點,示意已經知曉了,緩步跟上了張逸晨。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麽一點規矩都沒有,我家城主邀請的是張大哥,你這乳臭未乾的娃娃也配去見城主?”男子尖細的聲音仿佛一根羽毛撩動了張斌的內心,自從當初的事件過後,張斌的心中一直都有著一團火焰在燃燒,怒火悄無聲息的燃燒,卻從未熄滅。
若不是天命聖主安排的丹藥,若不是天命聖地的預言,他心中空有怒火在燃燒,卻做不了任何事,現在一個通脈境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指手畫腳,縱使自己修為半廢,但虎落平陽,又怎能被野狗所欺!
張斌身上流動的靈力停止了,身上的隕鐵輕飄飄的沒有任何重量,張斌沒有動用靈力,他就是要用自己的力量與速度讓對面的人閉嘴!
超乎想象的速度,像一隻箭,當你看到它的時候,只有它射中你的時候。
咚!接著一陣翻滾的聲音,張斌沒有將他打向周圍的牆壁,而是直接向樓梯口踹去。
“我們走吧,去見一見這裡的城主。”張斌說道,絲毫不對剛才的男子上心,剛才的交手讓他的心情平複了不少,現在又恢復了常態。
至於城主,他根本不懼!從與張逸晨的交流中他已經知曉了,鎮中達到先天境的人就算的上是高手了,而城中掘潛四境的人雖然有,卻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張逸晨本身就是附近的最強者!附近只有一隻隊伍敢於進入大山深處,就是以張逸晨為首的狩獵團,因為只有張逸晨才能抗擊狼群!
至於城主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這些年也一直對張逸晨拉攏,希望他能為自己效力,哪怕他對張逸晨再看不對眼,但卻也只能拉攏張逸晨,張逸晨的孩子在城中讀書,他是知曉的,那個叫做志文的孩子,自己可沒少拉攏,卻起效甚微,這孩子與他老子一樣軟硬不吃。
城主沒有要得罪張逸晨的意思,這一次的出手純粹是那男子自身的行為,當初在張逸晨的手下吃了不少虧,可是確實打不過,也只有拿張逸晨身旁的孩子出氣,沒想到撞上了鐵板,傷了個頭破血流。
這樣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一陣騷動,城主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他以為是張逸晨出的手, 卻也沒有說什麽,換了一張笑臉向張逸晨賠不是,心中卻不知曉在想一些什麽,而張逸晨卻也是笑而不語,搞得城主也搞不清楚張逸晨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你個……小雜種。”尖嘴猴腮的男子嘴角還掛著血,顯然受了傷,此時卻也沒有在意,他打不過張逸晨,可是竟然連他身邊的一個小鬼都打不過,這讓他情何以堪?這個小鬼看起來最多也就十六七的樣子,力氣卻大的驚人,他可不認為自己的修為會比那個小鬼低,只是一時被偷襲而已,憤怒淹沒了他的理智,雙目血紅,沒有多說,淡淡的靈力籠罩雙掌,向張斌襲來,看起來也頗具聲勢。
張逸晨剛想向前,卻被張斌攔住了,這樣的攻擊實在太弱,連當初的王威都不如,他又怎麽會害怕?淡淡的靈力匯聚在張斌手指上,似一層晶瑩的鎧甲看起來堅不可摧,沒有浩大的聲勢,卻後發先製,將那他還不知曉名字的男子直接擊潰。
男子手上的靈力,在張斌的靈力面前就像是一張紙一樣的脆弱,刺穿了手掌,並沒有停下,直至男子的面前,刺痛的感覺讓男子從暴怒之中清醒過來,手指帶著勁風刮在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被刺穿的手掌有鮮血緩緩留下,但是他卻不敢叫喊,生怕惹惱了對面的少年,這一指下去,他豈有活命之理?
這時候城主才知道張逸晨剛才笑容中的含義了,出手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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