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波動無聲但卻以肉眼可見的波動超周圍席卷而來,凡是被這波動觸碰到的一切都開始了無聲地湮滅。終於波動撞上了兩方勢力共同組建的屏障上,在如同潮水般襲來的衝擊下,屏障漸漸開始了動搖,其上的光芒也明暗不定,顯然是有些支撐不住了! 而在空中兩人的碰撞也有了結果,周少全手中的金色長棍一聲悲鳴,仿佛永恆不壞的金色長棍上有著裂紋浮現,而反觀對面的王長生則是歎到:“還是有所限制,實力無法發揮出全部,不然不會受傷。”此時王長生的手上一道傷痕正在緩緩愈合。“你有資格當我的敵手,周少全這個名字,我記住了。”王長生認真說道。
而對面的周少全已經聽不到了,他的最後一擊毫無保留,注入了他的一切,連最後的結果都沒有力量看到。
在下方兩邊陣營結的陣堪堪擋住衝擊的余波,撤陣之後,不少人直接一口鮮血吐出,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青年緩緩飛了下來對著天命聖主說道:“為他立碑,他的名字叫周少全,是一位強者。”之後頭也不回,朝著張家一行人走去。“張家現在還不宜出世,這樣吧,你們先進入當初我開辟的小世界當中,等到張家出了真正的強者再出世,走吧。”
不理睬身後的天命聖地一行人,直接帶著張家所有人離開了聖地,留下一地的狼藉和一群心中無比震撼的人,今天的消息傳出去,一定會捅破天!
金色的長棍飛回了聖地的禁地當中,緩緩吞吐著靈力,其上的裂痕不知何時才能夠再次複原……而某座山上翠綠的短笛也已經消失不見,不知到了何處。
像張斌葉知命第一時間就被張家的長老和天命聖地的長老護了起來,不知藏到了何處,直到回到張家,張斌才被趙姓老者從一個空間法器當中放出,自始至終張斌都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麽。此刻看到家中聚集了許多人,一副收拾行裝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有些迷惑。
仿佛是看穿了張斌的內心,王長生說道:“小家夥,你們家族要搬家了,而現在我們要等人來。”
張斌卻對稱呼很不感冒,不過看著周圍敬畏的眼神,張斌知曉這多半是一位前輩,還是恭敬問道:“前輩,我們家族搬到何處去?”
“你們家族要搬到一個小世界當中,那是只有聖賢才能開辟的世界,在其中你們家族不用擔心,沒有人會找到哪裡去的。”王長生似乎很樂意同張斌講話,不見絲毫不耐。
“可是我現在的修為……”張斌又想到了自己現在的情況,頭不由得低了起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他的心中還有些擔心自己的兄弟們的情況,葉知命似乎被一位長老用同樣的東西收走了,而至於宋雪傑與成博他沒有看到,聽著周圍的人們講起那一戰的凶險,張斌的心中有些擔憂。
“你的修為雖然有些難搞,但我也不是專業搞這個的,還是等專業人士來吧,而至於你的兄弟們……”好似能看穿張斌的內心,王長生將張斌心中所想講了出來“他們也都沒有事,放心,他們都不是短命相。”王長生侃侃而談,一副神棍的樣子。
“你能知道我在想……”張斌沒有說完就被王長生打斷了。
看起來像是青年的王長生則是對張斌神秘一笑,說道:“等的人來了,先看一下你的修為究竟怎麽辦吧。”
此時外面到來的同樣是一位青年,雖然修為強悍,但還是被張峰看出了修為的高低。
此時來得青年對著王長生行了一禮,說道:“師傅有些事情,因此我就代替他來了。”青年的臉上似乎總是帶著陽光般的笑容,看起來溫文爾雅,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溫暖的笑容很容易給人好感。
“小師弟,快來見過二師兄。”青年笑道,看向了張斌。而張斌此刻卻一臉懵逼,直到身後的某位長老推了他一把,他才反應過來。可是自己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便宜師傅與便宜師兄了。可是心中雖有疑惑,還是行了一禮說道:“二師兄好。”
“恩。”青年笑著點點頭,似乎對他很滿意。然後只見他的便宜二師兄就走到他的面前什麽都沒有說,遞給了張斌一個玉瓶說道來:“嘗一嘗二師兄新作的飲料,名字叫做百草花蛇水。”
看著青年溫暖的笑容,張斌不由得點了點頭,打開了玉瓶。一股難言的味道撲面而來,險些讓他把玉瓶丟掉,強忍著難聞的味道,張斌將它一飲而盡。再之後張斌的瞳孔放大,眼前的世界縮小成為一個點,仿佛周圍時間的流速都變緩了,不得不說,真是神奇的飲品。
“好……好難喝。”張斌險些因此昏過去,味道十分的……獨特。看著對面的青年仿佛就是一個披著陽光外衣的惡魔,哪怕是葉知命做的飯都沒有這麽難吃。
“這樣啊……小師弟,師兄做的東西雖然不好吃,但是功效卻還可以,你仔細感受一下。”青年說道,一臉認真之色。
確實如此,張斌感覺到自己的疲憊消失了,而且之前與葉知命交戰時的傷口也都飛速在愈合,可見這個百草花蛇水確實功效非同一般,只是……太難喝了。
“好了,小師弟,讓師兄看一看你現在的狀況。”青年笑道,卻讓張斌不寒而栗,生怕青年又拿出什麽奇怪的東西讓他吃。
“恩……”青年查探後露出一個十分難搞的表情,然後說道:“小師弟,你的情況我無能為力。”一副你沒救了的樣子。
“你學了他幾成的本事?”王長生突兀的問青年。
“大概……不足一成。”青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看著沮喪的張斌青年急忙又說道:“小師弟,雖然我沒有辦法,但是咱們的師傅有辦法,你看我都把他老人家給的丹藥拿來了。”青年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看似平淡的木盒。
“這丹藥吃掉就能好嗎?”張斌帶著希冀問向青年。
“應該……是吧。”青年話語中有著不確定,這丹藥好像也不是咱們師傅練的,我也不太清楚。
張斌打開了盒子,不知究竟是一塊像石頭的丹藥,還是像石頭的丹藥,連最基本的丹香都沒有。張斌也沒有多說,一口咬下,好硬!險些將他的牙都崩壞了。
就連旁邊的趙姓老者都看不下去了,拉著王長生問道:“他靠譜嗎?”
王長生說道:“這可是那個做飯的的二徒弟,你說靠不靠譜?而且丹藥是那個煉藥的特地為張斌練的,這樣的待遇,哪怕你是聖人,知道有這種機遇都要打破頭來搶。”
“哦,小師弟我把東西忘了。”青年一拍額頭,一副苦惱的樣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字,紙上字跡龍飛鳳舞,顯然是書法大家所寫。“這是師傅讓我親手交給你的。”把紙張遞給了張斌。
“小家夥,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有很多的疑問,而現在這些疑問,我不能給你解答,至於幫助你的原因是因為你祖上的緣故,而且你我之間很有眼緣,但是我的徒弟也不是那麽好當的,你成年的時候來到食神山來找我,我會對你進行考核,只有通過了考核,你才有資格做我的正式徒弟。
至於丹藥,則是我求人給你煉製的,花了我不少東西求來了這麽一顆丹藥,算卦的也夠損的,算到了你會透支潛力,早早地知會我,讓我早作準備,這顆丹藥就算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了, 哪怕日後你通不過試煉,你也會是我的記名弟子,因此當你師傅你算是佔到天大的便宜了。
丹藥要先滴上你的血,然後每夜含著它修煉,並不是給你吃的,差不多四年剛剛好將這顆丹藥消化掉,記住丹藥有靈,一日不可荒廢,否則就會喪失掉機緣。
小徒弟,四年之後再見了。”
一封簡短的信,最令張斌無語的是便宜師傅看重自己是因為和自己有眼緣?師傅,我們見過面嗎?一顆石頭樣子的丹藥就是見面禮?師傅好大方。心中仿佛有著無數神獸奔騰而過,看著一臉陽光的二師兄,張斌的心中有些無奈,問道:“二師兄,咱麽師傅究竟是誰,是幹什麽的?”
青年一臉陽光地達到:“我們師傅自然就是傳說中的食神了,而且同樣是一位長生!”一副你不要看不起廚子的樣子。
“稟家主,東西都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啟程。”此時一位長老前來稟報,張斌仿佛找到了救星:“父親,我們現在就啟程吧。”張斌恨不得快點走,遠離這位二師兄。這究竟是要多不靠譜的食神師傅才能教出做出這麽難吃東西的徒弟,而至於長生是什麽,他不知道,也根本不想知道。
“走?”王長生輕笑一聲,“你確實要走,只不過不跟隨家族而已,這四年你還有自己的歷練!”這一番話,使得張斌心中的無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對面的兩個人死一萬次都嫌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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