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麽激烈的比賽中存活下來,心裡真的挺激動的。一邊哼歌一邊走出來。 草泥馬!什麽東西!痛死我了。抬頭只見向往背對著女廁門口。鼻子被撞痛了,心裡一陣不爽。
“幹嘛啊!”
“過來,跟你商量點事。”
說完就二話不說的拉起我的手就走。看著周圍絡繹不絕的人,趕緊把他的手甩開。
“幹嘛呢?你當自己是霸道總裁啊,別學人家韓國歐巴那一套!”
“我不看韓劇,更不懂你在說什麽。真的有事才叫你。走,去一個人少的地方。”
“去哪呢?”正好遇到了遭天譴。
“去商量點事。”向往急促的回答。
誒嘛!尷尬症。
“回見。”還是友好的打了的招呼。但他並沒有理我!
走了好像一個世紀那麽長的時間,終於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
“什麽事?說吧。”我故作高冷的說。
“有沒有發現夏侯臻有在針對我們。我的題明顯比其他人的要難!”向往說出來自己的疑問。
靜下心來想一想好像真的是,我的那場題目是什麽鬼?如果我不是再活了一次,誰懂這種題啊。他明顯是知道我最後一場要上,故意的。
“發現了,所以?”
“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麽?”
“想啊!”這YY的明顯在套我。
“你想,我們兩個的共同點是什麽?_?不就是成績都牛的一逼麽?”
停了幾秒給我思考。又繼續說:“所以,可能活動隻是考驗我們的更高的能力。”
“為什麽!”
“真不愧是老爸特地從J市特地請來的。這都被你發現了。其實從一開始老爸請你來的時候你就有感覺了不是麽?”夏侯臻的聲音從後面傳了,把我嚇個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