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便宜姐夫鬧僵,晏莊強忍著怒火,眯眼冷聲道:“姐姐,你正在侮辱的女士,掌握著我所有情報的來源,我希望你向她鄭重道歉。”
“尊敬的大人,或許這位小姐對您的幫助很大,但她依然只是您的下屬。讓您的姐姐,堂堂省長夫人去向一個下屬道歉,是否不太合適?”
就在姐姐被晏莊逼的僵在原地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一群正在跳舞的女士停了下來,其中最為高傲亮眼的一個,提著嵌滿珠寶的裙擺,優雅的走了過來。
姿態完美的行了個屈膝禮,她把羽扇半遮住嘴,一雙細致描繪過的大眼睛曖昧的睨了晏莊一眼,笑的像隻開屏的孔雀一樣。
姐姐也從僵持中解脫出來,連忙拉著孔雀女道:“這位是萊蕾小姐……”
“她是誰我不在乎,這種管不住嘴的千金小姐,我敬謝不敏。”
晏莊冷冷的掃了孔雀女萊蕾一眼,又轉眼看著自己的姐姐道:“姐,道歉。”
“哥哥,要不算了吧……”
阮月湊過來,俏生生的拉了拉晏莊的袖子。她不想現在把事情鬧大,反正等任務完成之後,這些人的死活……
知道她的心思,晏莊皺了皺眉,點點頭,心裡已經決定,在臨走之前,一定要把肅清名單交給總司令。
這些廢物,除了礙眼之外,對國家有任何好處嗎?
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姐姐氣急,卻也知道分寸,不敢再口出惡言,只能哼了一聲,壓根不去看這個礙眼的女人。
反倒是孔雀女萊蕾,端著架子,輕蔑的掃視了一遍阮月,隨手直接把她的頭紗給扯了下來。
“聽說你很漂亮,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漂亮……”
挑釁的話說到最後,萊蕾看著絕色的阮月,整個人都呆住了。
阮月也不是省油的燈,七八歲的孩子,要換作末日前,那妥妥的貓厭狗嫌,事兒最多的年齡。
眨巴下寶石似的眼睛,阮月笑意盈盈的道:“很多人都誇我漂亮呢,阿姨你說呢?”
這一聲阿姨,讓萊蕾氣的差點把羽扇都給捏折了。
氣的要死,還不能在阮月面前落了下風,萊蕾眼珠子一轉,手撫上阮月不盈一握的纖腰,嘖嘖道:“確實漂亮,這麽妖嬈的腰身,被多少男人碰過?”
“嘖嘖,不過你確實不小心了一點,看看這腿就沒保養好,都合不攏了吧?”
“阿姨,合太攏你確定不是太胖了?”阮月不甘示弱的把視線落在萊蕾腿上。
晏莊本來火都冒到頭頂,準備撩袖子打人了,沒想到阮月自己就找回了場子,這火馬上降了下來。
湊到吳籟和孟戈旁邊,三個賤人就這麽拉著想動手的肖睿,笑看阮月大殺四方。
“該死的,你是什麽身份,敢評價本小姐的身子!”
萊蕾眼睛一瞪,尖銳的道:“邊境本無大家族,你從邊境被帶來首都,看來確實有點惑人的本事,不會是在什麽下三濫的酒吧裡練出來的吧!”
和她的氣急敗壞比起來,阮月要淡定的多,隨意道:“我確實是酒吧駐唱女,那又如何?”
“長相你比不過我,能力更是天差地別,難道堂堂千金小姐,只能無知的攻擊別人的出生了嗎?”
“據我所知,幻獸軍區的總司令大人,在末日前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兵,還是說,你連總司令大人都看不起了?”
萊蕾被堵的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惱羞成怒的尖叫一聲,揚手就要打阮月的巴掌。
阮月眼中帶著濃濃的不屑——就算這一次任務是魂穿,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加成,但在末日遊戲裡錘煉這麽久,要是連普通女人的一巴掌都躲不過去,那她還是趁早找根繩子吊死算了!
只見阮月在萊蕾揮出巴掌的瞬間,身姿優雅的退後一步,讓過了這一巴掌的同時,提裙抬腳,直接踹在萊蕾的小腹上。
“啊!!!”
慘叫一聲,萊蕾跌倒在地上,臉色慘白的捂著自己的肚子,驚慌道:“孩子,我的孩子!快叫醫生,醫生!!!”
這一尖叫,把會場上的所有人都鎮住了。
要知道,鑒美大會,除了是首都上流小姐展示自己的平台之外,還兼具相親大會的作用。
來這裡的人,已婚和訂婚的男女不得下舞池,只要你下了舞池,就說明你目前單身,並且希望能展開一段以聯姻為目的的戀情。
在舞池中的位置也是很有講究的,只有身份地位最高的,才能站在領舞的位置,越靠後,說明身份越低。
剛才,萊蕾可是從頭到尾都在領舞的!可她現在竟然抱著肚子,擔心她的孩子?!
晏莊噗嗤笑了出來,看著臉都綠了的姐姐道:“姐,你一開始,不會想介紹這樣的女人給我,讓我喜當爹吧?”
吳籟皺眉打斷了晏莊的調侃,沉聲道:“她流產了,但這出血量不對,好像引出大出血了。”
愕然的看去,只見萊蕾哭的妝都花成一片,她紗製的裙子, 此時已經被大片的血染的鮮紅。
“蝶媚家族的人呢!還不快叫醫生過來,想讓她死在這兒嗎!”
晏莊大吼了一嗓子,花園裡的人才恍然的清醒過來,一個個想到她的背景,被嚇的冷汗直冒。
“我家裡還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啊,我突然不太舒服,我也先走了。”
禍事一出,無數來湊熱鬧的青年男女,馬上借口匆匆離開。
蝶媚家族的人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快速抬著不停哭泣的萊蕾,往隱蔽的內屋裡抬。
家族內的醫生,已經準備搶救了。
“哥哥,我是不是做太過了?”
沒想到會把萊蕾的踹的流產,阮月一時心慌,可憐兮兮的問道。
摸了摸阮月的頭,晏莊沉聲道:“你又不是知道她懷著孩子才故意踹的,說到底還是她手賤,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看其他人的樣子,這個萊蕾,來歷不一般呐……”
“那可是,現任議會長的女兒……”
姐姐喃喃了一句,馬上變臉,狠狠的推了阮月一把,猙獰的捶打著晏莊吼道:“快把這個小賤人帶去給議會長大人賠罪!她會害死我們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