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門東區與南區的交界處,一條溪流從通天峰直流而下。峰頂冰雪融化,形成溪水。常年衝擊,在通天峰山腳下形成寬十丈大小的水潭。墨綠水潭,深不見底,外加冷風陣陣,給人一種冰冷之感。
深潭東側,一間木屋呈現在張小寶眼前。木屋陳舊破損,荒廢。張小寶與小胖子兩人走進木屋內,看著堆積如山的衣服,兩人情不自禁的朝後退了一步。
張小寶後悔了,為了五百積分做一件完全無法完成的事,最後還要倒扣兩百積分。小胖子後悔了,後悔老跟在張小寶身後。
“小哥哥,我們可以回去換嗎?”小胖子可憐兮兮的問道。
張小寶很同意小胖子的說法。內心暗道:“反正也完不成,還不如回去扣兩百積分,再找其他的任務。不然事做了,任務沒完成還是要扣,多不劃算。”
張小寶與小胖子剛要離開,就被一個黑衣青年擋住了去路。
“你們倆是來做任務的吧,這裡好久沒來人,這衣服都堆成山了。”黑衣青年看見這一瘦一胖就說道。
張小寶現在終於明白臨走時肖剛那一絲陰笑,原來這洗衣服的任務就是個巨坑。而且自己這個傻子還硬要往進跳。
“這位師兄,我們是路過的,要去南區找人的。”張小寶一分鍾都不想待在此地,直接編出一個來意。
“呵呵,別不承認了,你接到任務時,我這兒就出現你的名字了,你要是不願意洗,我會先扣你兩百積分,你要是洗了不管洗多少,不會扣你一分,反而還會給你每洗一件多給你一積分。而你回去後,你還得再扣兩百積分,算算看,是否劃算。”黑衣青年把規矩倒敘一遍。
張小寶看著堆積如山的衣服想了想,暗道:“這起碼有上萬件衣服,每洗一件得一積分,一萬件,我的犀炎朱絲套就到手了。”一陣考慮後,張小寶決定做了。
張小寶與小胖子兩人動手,將木盆集中在衣服旁,從深潭裡打水,忙的不亦樂乎。張小寶走到衣山,準備尋找一些短小易洗的衣服先入手。可東找西找,除了黑白灰三色衣服外在也沒看到其他的衣服,而且衣服都是一樣.
張小寶抱出一堆衣服,扔到木盆內,準備清洗。也就在此,張小寶發現一件紅色細絲綢布匹,處於好奇的張小寶,將這件紅色絲綢從衣服堆裡抽出。張小寶一看,臉色露出驚恐,做為都市現代人的張小寶一眼就看出,這正是女子貼身內物。
張小寶實在是想不通,此物怎麽會出現在這些衣服中,雖然宗門內規定弟子的衣服可以聚集在一起清洗,但內衣一般都是自己清洗的。更何況這是貼身的內衣啊。
“唉,這些女弟子,實在是太懶惰了。”張小寶雙手拿著紅絲綢內衣舉在下吧前,搖著頭,一陣感歎!
“小哥哥,你拿著紅布做什麽,是不是很香啊!”小胖子看著張小寶的樣子,實在搞不懂拿著一塊紅布,在鼻子前聞什麽,而且還一副陶醉的樣子。
張小寶聽聞小胖子的話後,才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動作,太過於猥瑣。張小寶將紅色的內衣丟在木盆內,完全當把剛剛發生的事,當作沒發生般。
小胖子見紅絲綢飄落在木盆內,從盆中撈起,學著張小寶的樣子,一邊搖頭一邊嗅著,然後還很陶醉的說道:“好香”。
張小寶被小胖子的樣子,弄的說不出半句話了。張小寶也漸漸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又帶壞了別人。張小寶一怒將小胖子手中的紅絲綢剁了回來。
“小哥哥,這個紅絲綢是什麽啊,聞著好香啊!”小胖子完全沒有怕張小寶的意思,還滿臉疑惑的問道。
“是衣服,好好洗你的衣服,哪兒來這麽多問題。”張小寶一副氣急敗壞樣子。
“可是,這是什麽衣服了,怎麽還有帶子,我怎麽沒有這樣的衣服
服啊?”小胖子一臉好奇。
“閉嘴,再說話,把你扔到深潭裡去。”張小寶這次真的發怒了。
“哼,有什麽大不了的,到時候我去問白影姐姐去!”小胖子哼了一聲,然後繼續清洗衣服。
張小寶感覺自己真的很無能為力了,同時也感覺上天是故意安排一個胖子來整自己的。張小寶拿著紅絲綢****露出一絲苦笑。只是這苦笑配上這副小眼,看上去很是猥瑣。
“你這個淫賊,我要殺了你。”張小寶剛覺得無奈,就見身前一個女子帶怒氣,舉著長劍朝自己而來。
只見此女年約十八,修長身材被灰衣包裹,細長黑發下一張怒氣的臉孔,正對著張小寶而來。張小寶一臉驚慌,完全搞不清楚情況。
張小寶見情況不對,一邊揮動手中的紅絲內衣一邊後退。似乎帶著嘲諷般。灰衣女子滿臉怒氣,速度更快。此時長劍與張小寶的距離只差十公分,張小寶來不急多想,只能運轉流雲拳,躲避這驚險的一刺。
“師姐,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說。”張小寶鐵青的臉,慌忙說道。
“你這個淫賊,我要殺了你。”灰衣女子舞出一個劍花,帶著藍色的氣茫再次刺向張小寶。
張小寶見情況不對, 煉靈二層修為散開,靈力形成一道靈牆阻擋劍花。張小寶太小看對面女子的修為了。只見靈氣在劍花一個碰撞之下,靈牆迅速碎裂。藍色劍花直接進入張小寶體內。
張小寶噴出一口鮮血,身子直接倒在地上。
小胖子被這一幕嚇到了,他不敢相信張小寶就這樣倒在地上。
灰衣女子也沒曾想到是這個結果,怒氣隨之消散的女子從張小寶手中奪走紅色絲綢,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張小寶一眼。
小胖子慌慌張張的走到張小寶身前,看著不省人事的張小寶,眼角流落著淚水。
“牧師妹,這次恐怕你過了吧,如果他死了,你應該知道後果。”黑衣青年看著遠倒在地的張小寶怒視著身穿灰衣的女子道。
女子停下腳步,看了眼倒地的張小寶後,冷冷一笑的道:“死就死了吧,一個新來的弟子而已。”
女子完全沒半點憐惜之意,冷落的表情就此離開。
黑衣青年早就注視著牧姓女子,也想看看張小寶到底如何化解,只是他沒想到這位牧師妹竟沒有半點留手。
身在通天閣內的老者,也注意到了此事,臉上顯露出一股怒意。一個呼吸後,老者臉上又露出平靜,內心帶著疑慮暗道:“你真是他找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