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裡,免不得又要挨一通臭訓,孫策心中既悲憤又無奈,真是背到極點了,自己剛剛穿越過來,就狀態百出,什麽都沒做,躺了整整一天,這也罷了,誰叫咱倒霉呢? 可身體剛剛有所恢復,還沒徹底看清這個孫家是什麽樣的時候,又要替自己的舊主背黑鍋,無緣無故罰跪,跪了好幾個時辰了,還餓著肚子,好吧,怪我點背,我再忍。
奶奶的,今天隻是出來散散心,遊歷一番白門樓,感受一下當年呂布被殺時,應該有何等的悲憤,可孫閉獾姑溝埃腔鼉指約喝橇蘇餉炊嗦櫸常寐錚蠢矗裉煺夂詮忠約豪幢沉恕
這是傳說中,天字第一背嗎?還是專業背黑鍋,我們一直很努力,始終被模仿,從未被超越?
孫策苦惱的,可不僅僅這些,現在右臂傳來的疼痛,可以用深入骨髓來形容,以至於他忽然撕心裂肺的大喊,捂著右臂,手指不停的發抖,這可嚇壞了孫鋇燃父鐾姘椋褂惺賈兆噅誶懊嫻奈餼埃餼疤膠吧歡裕轄襞ね房垂矗⑾炙鋝噠雒娌慷繼鄣門で耍諾盟轄袈ё∷鋝擼渙徹厙械奈實潰骸安趺戳耍俊
“疼,疼。”
孫策緊咬鋼牙,臉上的汗珠如瀑布般流下,這可嚇壞了吳景,喊來兩個衙役,抬起孫策,幾個人加速向府衙趕去。
……
因為下相縣一帶有匪寇作亂,已經鬧得人心惶惶,很多過往路人,商賈都被匪寇劫掠,甚至,這件事已經鬧得遠近皆知,人心惶惶,有禦史在朝中參奏,明言徐州匪患,州牧無奈,不得不派人剿匪。
可徐州並沒有太多官軍,何況,從彭城一線出兵剿匪,勞師動眾,耗費錢糧,所以,責令地方官募集鄉勇,平息匪患。
下相縣並不大,人口僅有數千人,想要剿匪難度很大,恰巧回家省親的沛國相陳這幾日住在徐州,與徐州牧來往慎密,聽說此事後,舉薦名震一方的孫堅率隊剿匪,並把孫策的履歷向徐州牧簡單的介紹了一番。
得知孫堅幼年便已斬殺過江洋大盜,還曾募集鄉勇,平複匪患,孫氏一門,多出英傑,又是孫武子後人,徐州牧當然高興,並且囑托陳回鄉之時,多多操勞這件事。
陳應下此事,回到下邳縣,這時候,州牧的剿匪文書也送到了縣裡,縣令劉武和孫堅簡單商量一下,決定募集五百壯士,由孫堅帶隊,去下相會合下相的官員,一同剿匪。
倆人商量了大概有好幾個時辰,才算徹底把這件事敲定,這時候,陳已帶著兒子陳登前來拜訪了。
陳氏一門世代為官,其叔伯陳球甚至高居太尉,位列三公,可畏門庭顯赫,得知他回家省親,劉武和孫堅匆匆步出衙門,迎接陳父子入衙一敘,幾個人彼此見過禮,寒暄一番後,陳說明來意,二人皆是一驚,隻是區區剿匪之事,竟然驚動了沛國相。
不過陳畢竟不是徐州官員,他也隻是出出主意,談談意見而已,但是他的話,劉武可是言聽計從,不敢怠慢。
幾個人簡單的聊了一下匪寇的形勢,他們盤踞在下相以東的山林裡,打劫來往商人,聽說聚眾有千余人,也算是規模龐大了,陳建議孫堅,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匪寇活動跡象和山中形勢,摸清山寨位置,爭取一舉擊滅這股匪寇。
孫堅唯唯是諾,應承下來,陳十分滿意,準備再談談陳府購地的問題,陳有意在城西的位置,購置三頃良田,
擴充陳家的家業,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院子裡就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聲,隻聽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疼!疼疼!你們輕點。” 陳眉頭一皺,詫異道:“這是怎麽回事?”
劉武和孫堅也很詫異,不過聽著聲音,好像是孫伯符的,孫堅看一眼劉武,劉武也同樣看一眼孫堅,眼神中多了一絲埋怨之色,孫堅也怒氣衝冠,大概是孫伯符又惹禍了,他一怒之下,立刻向著外面走去。
陳,劉武等人自然也要跟著出去,大家來到院子裡,只見兩個衙役抬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向著一旁的簽押房走去,後面跟著好幾人,有大人,也有孩子,其中一人,是吳景,孫堅立刻喊住吳景:“文殊,這……這怎麽回事?”
文殊是吳景的表字,吳景回頭看一眼孫堅,見劉武也在,一旁還有陳父子,他慌忙上前施一禮:“大郎剛剛和幾個地痞打了一架,好像是手臂受傷了,挺重的,我先送他去休息,已經叫人請郎中了。”
聽說挺嚴重的,孫堅心裡的怒氣消了幾分,轉而變得擔憂起來:“不會傷了骨頭吧?”
“我也很擔心。”吳景歎口氣。
孫堅擔心兒子的傷勢,也沒心思再和他們商量軍務了,隻能回身向劉武和陳抱拳道歉:“哎呀呀,家裡出了這樣的事,真是抱歉,有空我會登門拜訪,今天就先失陪了。”
劉武臉上有些掛不住,但是嘴上卻沒說,隻是象征性的點點頭,陳笑了笑,也同樣點點頭,準備告辭離去,卻在這時,剛剛要被抬進屋的孫策再一次撕心裂肺的大吼道:“你們這些笨蛋,輕點呀,我的胳膊。”
“看來,真的是傷得不輕啊。”陳看向簽押房的方向,掠須笑了笑。
孫堅剛要走過去查看傷勢,這頭,陳登已經向前走了幾步,這個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等等。”陳登叫住了眾人。
孫策兀自吼叫著,陳登走到跟前,看一眼撕心裂肺大呼小叫的孫策,不禁撫掌大笑:“孫伯符!是你啊。”
孫策一邊叫,一邊努努嘴,右眼眨了一下,給陳登遞個眼色,陳登自然會意,偷偷笑了笑,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孫叔父,我自幼學過醫術,剛剛看了看,伯符兄弟的傷勢並不嚴重,我給他調理一下,應該沒什麽大礙。”
陳的兒子懂醫術?孫堅詫異的看著陳登,可他又不好問,畢竟,陳家是大門大戶,自己說話太冒失,那是搏了陳的面子,隻能苦笑一聲:“有勞賢侄了。”
陳登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跟著那夥人進屋了,孫堅看著兒子被抬進去,還是不放心的囑咐吳景幾句,讓他也跟著去看看,自己才放心的回到剛剛的房間,和陳一起討論剿匪的事情。
這一頭,孫策越叫越大聲,還不時抬頭張望一會門口的位置,見大人們沒有跟進來,這才長舒口氣,等兩個衙役把他放到桌子上,孫策不耐煩的向外揮揮手:“你們倆,出去出去!”
“這……”兩個衙役有些為難的站在那裡,孫策還想再攆,陳登走過來,乾咳一聲,裝作一副老郎中的樣子,嘶啞著嗓子道:“嗯,他的傷勢並不嚴重,我來處理,你們倆出去休息吧。”
兩個衙役也是奉命行事,猶猶豫豫的,不過看孫策現在的樣子,估計真的沒什麽事了,至少,叫聲小了,兩個人樂得清閑一會,紛紛退出去了。
看著桌子上仰躺著的孫策,陳登略顯詫異:“伯符兄弟,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剛剛到底怎麽了?”
孫策揉了揉手臂,又狠瞪一眼孫保獠乓渙澄奶鏡潰骸盎共皇欽廡∽尤塹幕觶ξ冶蝗思掖蟶肆恕!
“怎麽能怪我們呢?是你先動的手。”孫編狡鸌歟孔員緗獾饋
“呸,要不是你們偷了人家的魚,人家能來找碴嗎?不來找碴,我能動手嗎?不動手,我能受傷嗎?不受傷,我能裝病嗎?”說道最後,孫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剛改口,門口已經走進一個身影,吳景略顯無奈的歎口氣:“伯符,你的手臂沒有受傷?”
“不是不是,我真的受傷了,隻是……剛剛疼得厲害,現在好多了。”孫策立刻又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之前孫策故意把手臂的疼痛誇張化,就是想免去晚上的責罰,畢竟自己是無辜的,被孫閉餳父齙姑溝巴舷濾砩峽隙ǖ霉蜢秈茫韻氤穌餉匆桓黿鴆跬芽塹陌旆ǎ耄婦浠懊凰島茫谷宦斷諏恕
如果真的被吳景看出自己傷勢不重,那肯定要挨罰,孫策立刻抬起右手,捂著額頭,一副難受的樣子:“哎呀,疼死我了。”
“少來。”吳景走過去,抓開孫策胳膊,順手擼起袖子,簡單看一眼,的確有淤痕,可沒有孫策形容的那麽嚴重,如果真的傷到骨頭,這會,傷處應該腫的跟棒子似的,而他的胳膊,除了淤痕以外,到沒什麽大礙。
吳景一顆心,總算是塌下來了,他看一看屋內其他人,孫奔父鋈腔鼉饣嵋丫諾枚愕揭慌裕桓抑ㄉ耍ㄓ諧碌欽駒謁鋝呱肀擼凰劬季加猩瘢故怯脛誆煌
吳景笑著施一禮:“敢問小兄弟,您是?
“哦,我是陳的兒子,我叫陳登。”
“呀!原來是陳相家的公子,失敬失敬。”吳景趕忙客套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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