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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醫聖》第55章天子望氣
  一月二號,清晨,陽光明媚,G市人民醫院外科住院部護士站。  趁還沒交班,鄭翼晨正和曉桐聊天,突然間面色大變,凝視了她許久。

  “你在看什麽?”曉桐被他灼熱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低下了頭。

  鄭翼晨抬起她的下巴,依舊用犀利的目光死死盯著她。

  沉默良久後,他終於開口說話,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曉桐,你月經不調嗎?”

  “你怎麽知道……哦不,蛇精病啊!問女孩子這種問題。”

  被鄭翼晨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到,曉桐啐了他一句,倉促離開。

  鄭翼晨則站在護士前台,若有所思,表情十分古怪。

  自從在公交車上與武術高人雷動一番偶遇,他終於衝破了《黃帝內經》記載的呼吸吐納功夫的窠臼,在學習《靈針八法》的道路上有了很大進展。

  一夜之間,他就掌握了兩門針法。

  從此,他堅持不懈,從不間斷對這套功法的練習。

  在平安夜那晚,他和紈絝子弟孫海堂的四個保鏢展開對戰,大獲全勝,也發現這套功法讓自己的身體有了質一般的轉變。

  那種轉變,稱之為脫胎換骨,也不足為過!

  那夜過後,他對這套功法更加癡迷,晚上練習的時間,至少有三分之二用來呼吸吐納,《靈針八法》的進度,也開始慢了下來。

  他的身體越發敏捷和強壯,就連視力也越來越銳利。

  有一天起床之後,他發現自己戴上眼鏡後視力受損,摘掉眼鏡看東西反而清晰許多。

  思索再三後,他終於得出自己的近視的度數變淺。

  也就是說,練習了這套功法之後,他的視力,逐漸恢復正常了!

  他欣喜若狂,突然間回想到和強叔的最後一次對話,當時強叔問他有什麽願望,他回答說自己戴眼鏡很麻煩,希望能做個激光手術恢復視力。

  強叔對他的想法嗤之以鼻,回答說自己有更好的方法恢復視力,而且無副作用。

  自己詢問是什麽方法時,小老頭還故作神秘,不肯回答。

  現在想想,應該就是指學習這套功法了!

  鄭翼晨仔細分析之後,才發現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事實:這套功法,是記載在《望氣篇》和《窺神論》之後,做為這兩個篇章的輔助功法的!

  強身健體,佐以施展《靈針八法》的針法這些功效,只是功法的輔助手段。

  改善眼力,見微知著,望人神氣,如上工治未病,這才是功法的真正用途!

  要知道,《黃帝內經》是將《望氣篇》,《窺神論》和這套功法結合起來,取名為天子望氣術。

  他練習功法後最大的收獲,應該是學會天子望氣術。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他開始有意識的用雙眼去觀察身邊的人。

  窮盡目力,望眼欲穿。

  卻沒能窺伺出半點端倪。

  鄭翼晨也不氣餒,知道是自己還沒有練習到某一個階段,才無法發揮出作用。

  為了早日體驗那種見微知著的上工眼界,他更加努力學習功法,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好幾次工作過程中失神,險些犯錯,被陳勇罵的不輕。

  他雖然努力,似乎收效甚微,沒有半點寸進的跡象。

  而且一直盯著人的臉觀察,也顯得很不禮貌,因為這個古怪癖好,還被人以為是在耍流氓,因此他收斂了許多。

  他也做好了短期內不會有所突破的打算,

心態平和了許多,不再苛求突飛猛進。  他開始按部就班,抱著滴水穿石的想法,一點點進步。

  上天總是喜歡和人開玩笑,讓挫折與際遇齊飛,會狠狠的扇自命不凡的人一記耳光,在那個人噙著淚珠準備哭出來時,又給一顆糖果讓那人破涕而笑。

  當他迫不及待想要學會天子望氣術時,卻無法精進。

  當他做好長期奮戰的打算時,天子望氣術的處子秀卻悄然降臨!

  就在剛才,和曉桐對話的時候,他突然間眼前一黑,瞬間又恢復正常視線。

  當他重見光明時,赫然發現曉桐的面色有些怪異,和剛才的她迥然不同。

  鄭翼晨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刻意揉了揉眼睛,這才開始繼續打量曉桐。

  還是那種怪異的面色:晄白如紙,眉心有青氣一閃,如蛇蜿蜒,在兩眉間穿行。

  他心中一動,突然想起《望氣篇》中的一段文字:婦人月事不調,則眉間青氣竄動,無休無止,面色晄白者,屬血虛。

  難道……天子望氣術終於發揮出功效了?

  他情難自已,這才問曉桐是否月經不調,於是發生了一開始那一幕。

  曉桐雖沒正面回答,她的反應卻證明了鄭翼晨的推敲是正確的!

  鄭翼晨的雙手微微顫抖,嘴角抽動,頭皮酥麻,興奮到了極點:“魂淡!幸福來的太突然了,還真不是普通的小激動呢!”

  “翼晨,你又說什麽話把曉桐氣哭了?”護士黃秋玲問道。

  鄭翼晨沒有回答,雙目炯炯有神,死死盯著她的臉,突然幽幽一歎:“大冬天的,晚上睡覺雙腳老是發冷,可真煩人。”

  黃秋玲隨口應了一句:“是啊,所以我每晚都要用兩個熱水袋墊在腳丫子上,才睡得著……”

  她止住話頭,神色詫異:“你怎麽知道我睡覺腳冷?”

  鄭翼晨的推斷再次應驗,心下大喜:“太好了,這證明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曇花一現。”

  他故作淡定,指著自己的雙眼說道:“我看出來的!”

  黃秋玲明顯不信:“吹吧,你有這功力?”

  “那要怎樣你才相信我?”

  黃秋玲跑到注射站,拉來沈燕,拖到他跟前:“如果你能看出沈燕身上有什麽毛病,我就相信你。”

  沈燕一聽就不樂意了,柳葉般的秀眉倒豎:“誰有病啦?你才有病吧,你們全家都有病,今天忘吃藥了是吧?找抽啊?”轉身要走。

  黃秋玲急忙拉住了她:“燕兒,就讓他看一下,中午帶你去必勝客吃披薩。”

  沈燕一介吃貨,聽到這個重賞,火爆脾氣煙消雲散,一臉諂笑,先說了黃秋玲幾句好話,然後如同一根木樁杵在鄭翼晨面前:“看吧,本小姐健康著呢。”

  鄭翼晨語氣詼諧:“我這雙眼睛可是最新的高科技,沒病都能給你掃出點病來!”

  他聚精會神望著沈燕的臉龐,半晌後,緩緩開口說道:“你……腎虛。”

  “你才腎虛,別以為我不知道腎虛是什麽症狀。我既沒有腰膝酸軟,也沒有夜尿頻多,口乾盜汗這些毛病,何來腎虛之說?”

  沈燕的父親是一個中醫,她雖然是一個西醫專業的護士,從小在父親的耳濡目染下,對中醫的一些基本知識掌握不少,說起來也頭頭是道。

  鄭翼晨咧嘴一笑:“你說的這些症狀,是腎虛發展成疾病之後才出現的。你的身體還沒到那種程度。”

  “那就是沒病啦!盡瞎吹。”沈燕語帶譏諷。

  黃秋玲在旁聽了,開口說道:“翼晨,你看了我幾眼,就知道我夜裡睡覺腳冷。既然你說沈燕腎虛,能說出她有什麽症狀嗎?”

  沈燕不悅的說道:“都說了我沒腎虛的症狀,不管是腎陽虛還是腎陰虛。”

  鄭翼晨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你敢說你洗頭的時候,頭髮不是掉得比平常多?早上起床,枕頭上也有很多頭髮?”

  沈燕瞪大眼睛,指著鄭翼晨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該不會偷看我洗澡和睡覺了吧?這事連我爸媽和我男朋友都不知道!”

  她這番答話,無疑是承認了鄭翼晨說的是事實。

  鄭翼晨望著黃秋玲說道:“現在你該相信我了吧?”

  連別人掉頭髮這種隱秘的事都能看出來,不由得黃秋玲不信,她面色駭然,連連點頭。

  黃秋玲遲疑的開口道:“翼晨,那應該……”

  鄭翼晨接過她的話頭:“你想問怎麽治是吧?簡單,你的身體現在都沒顯示出器質性病變,很容易就能治好。每晚用生薑汁泡腳,溫補雙腳陽氣,促進血氣上行,泡了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黃秋玲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唯恐漏掉半個字。

  沈燕急急忙忙開口道:“那……那我……”

  “你啊,是腎氣不固,本來最典型的症狀是發脫齒搖,現在只是掉的頭髮比平時多,也還沒出現病理性症狀,找你爸要瓶同仁堂的金匱腎氣丸,每天吃一粒。記得,一粒就行,如果多吃,反而對身體不好。”

  本來正常人腎虛,服用金匱腎氣丸一次至少要二十粒,沈燕還沒到那種程度,因此只要一粒就行。

  多服的話,不但達不到治療效果,反而會使腎火太過,引起其他更嚴重的病變。

  所以他才如此謹慎的告誡沈燕不能多吃。

  腳冷和掉發雖然都是些小毛病,卻也著實困擾了這兩個女生一段時間, 聽到鄭翼晨提出的治療方法,兩人如獲至寶,喜上眉梢。

  沈燕大咧咧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我照你說的吃一段時間,如果有效果,真不掉發了,請你吃大餐。”

  黃秋玲則是呼朋喚友,叫來好幾個護士,要求鄭翼晨看看她們身體有沒有不適。

  鄭翼晨連續三次應驗了《望氣篇》中的記載,信心大增,看著幾人半晌之後,對她們身上的隱疾了然於心。

  “駱桃,你每天五點到七點都會鬧肚子腹瀉,這叫五更瀉,屬脾腎陽虛,去藥店買幾瓶四神丸。”

  “鄧蘇英,你別笑,你和她相反,都一個星期沒大便了吧?看你臉上的痘痘都快爆出來的模樣,吃香蕉沒用,通不了便,喝點六磨湯,你們一起去藥店抓藥就行。”

  “玉霞,你……”

  鄭翼晨意氣風發,一望之下,病機無所遁形,侃侃而談,一語中的,道破眾護士不為人知的隱疾,又一一道出治療的方法。

  護士們一開始表情各異,或驚訝,或害羞,畢竟自己遮遮掩掩的不適,被一個男的當眾說了出來,總會有些怪異的感覺。

  到了後來,她們的神情,都無一例外變為了對鄭翼晨的崇敬,把他當神仙那樣看。

  就連一直看鄭翼晨不爽的鄧蘇英,也要乖乖低頭聽鄭翼晨訓話開方。

  十多分鍾後,到了交班的時間,他在眾美簇擁下,像一個凱旋而歸的將軍,走入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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