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卑鄙...下流,你魂淡!”友田明步篩糠一樣的抖著柔美的身體,她罵起人來,都那麽的美,那麽的文藝。
葉羽點了一顆煙,吐出了一串迷離的煙圈,雙眼中充滿了赤果果的欲望:“你這個人,口口聲聲說要救他們,讓你付出一些代價,你又不肯,是不是很矛盾呢?”
友田明步被葉羽虎的有些蒙圈了,我如果要救這些人,就必須出賣色相,但我寧肯死也不許別人玷汙我的身體,然而不玷汙我的身體,我就救不了這些人,但是我想救這些可憐的人,我又不想出賣色相....這是一個雞生蛋,蛋生雞的哲學命題。
葉羽忽然笑了,他看著陷入了糾結中的友田明步,她緊鎖著秀美,雙眼癡傻的在思考著矛盾的對立面!這女人,傻的有些可愛...
災變前,友田明步的純潔與堅強,為她贏得了‘窮人鬥士’的稱號,她自身出身貧賤,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她拒絕了無數條充斥著誘惑的捷徑,成名後,她堅持本心,不斷的為島國貧苦人士爭取著應有的權利。她的純潔和堅強,得到了全世界的認可與尊重。
現在,她的純潔與堅強,得到了葉羽的認可與尊重,在人性與秩序崩塌的世界裡,她還能堅持本心,保持著那份天真與純潔,真的很難得。
葉羽看著友田明步白皙的額頭上的那一層滾動的汗珠,輕笑道:“隨你吧。”
“納尼...”友田明步拭著額頭上,因為思考深奧的悖論,而浮現出來的汗珠,怔怔的看向了已經快離開了港口的葉羽。
“他...”友田明步喃喃自語著,忽的明白了葉羽的用意,這看似難解的命題,只要葉羽撤去那個讓她出賣色相的必要條件,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他難道不是只知道殺人的魔鬼麽?
友田明步松開了緊握著刀柄的手,歡呼雀躍的衝著奴隸們說道:“他同意解除你們的枷鎖了,你們快起來啊。”
“...”一群奴隸還是那樣的跪在地上,沒反應過來友田明步在說什麽。
“他答應解除你們的枷鎖了,快起來啊。”友田明步拽起了一個奴隸,再一次打開了他脖子上的枷鎖。
咣啷...
鐵套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沉重的聲音。
奴隸驚恐的撲到了地上,他哆嗦著身體,瘋了一樣的抓向了那個沉重的鐵套子。
友田明步抬起秀足,用腳面踢飛了鐵套子,白皙光滑的足背撞在黝黑的鐵上,足背瞬時淤青了一塊,她卻不知道疼痛,用力的拽起了撲倒在地上的奴隸。
“你自由了,你已經自由了!”友田明步用力的晃著奴隸的雙肩,大聲的喊著。
“自...由?”奴隸轉動著滯澀的雙眼,看向了友田明步嬌美的面龐,他緩緩的抬起了手臂,摸向了脖子上那一圈烏黑的印記,自由...早已經忘了自由的滋味啊。
奴隸的雙眼呆滯了很久,忽的湧出了兩行渾濁的淚水,我...真的自由了。
葉羽走進了黑暗中,回頭看向了身後那群歡呼的人,震天的歡呼聲刺破了寂靜沉悶的夜空,久久未能散去...
葉羽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港口,天草上島的人們,女人沉浸在了購物商場的服侍飾品裡,男人們沉浸在了十裡長街的軟香如玉裡,在這殘酷的末世裡,這群人,難得可以這樣的紙醉金迷,這是一個需要放縱的夜晚。
葉羽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木桶裡的水被染成了黑紅的顏色,
葉羽又用蓮蓬頭衝洗了幾遍身體,才徹底的洗乾淨了身上的血汙,身體輕松了許多。 葉羽拽了一件灰色袍子披在了身上,點了一顆煙,哼著小曲,走出了浴室,來到街道上,葉羽走到一台自動販賣機前,他盯著販賣機裡的能量飲料,摸了摸身上,並沒有硬幣!
嘩啦一陣碎響,葉羽一拳轟碎了販賣機的櫥窗,拿出了一罐體能飲料,拉開拉壞,仰脖灌了個乾淨。
“哈...過癮!”葉羽滿意的讚了一句,把空瓶子扔回了破碎的櫥窗裡。
十裡長街?葉羽邪惡的笑了笑,進化後貌似還沒試過小兄弟的戰鬥指數呢,葉羽一本正經的思考著到底是能乾翻一百個呢?還是能乾翻一百個呢?
十裡長街,葉羽先是在街邊猥瑣的探了探腦袋,曖昧的燈光裡,街道上空無一人,正是趁火打劫的絕好時機。
葉羽緊了緊身上的袍子,裡面可是啥也沒穿,清冷的海風順著袍底灌進溫暖的雙腿間,爽的不要不要的。
“嘶...”葉羽東跳西跳的很是苦惱,選擇恐懼症,有木有?
葉羽盯著櫥窗裡的宣傳海報,一家一家的挑著,每一個看起來都有玩的必要,到底去哪裡呢?人這種動物就是這樣,明明看到了好的,卻還在想著後面的會更好。
葉羽像是迷途的羔羊,一臉懵逼的欣賞著島國博大精深的文化:“咦...這個好!”
葉羽盯著眼前的海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海報中央是幾個被綁住的女人,海報底部是各種各樣的器具。
“虐系列主題會所,這個可以。”葉羽抖了抖長袍,躊躇滿志的走了進去。
曖昧的色系,逼仄的樓梯,充滿了欲望的味道,葉羽貓著腰走上了二樓,瞬間雕像一樣的愣在了樓梯口。
“...”
“...”
排隊等候的兵們看著葉羽。
葉羽看著排隊等候的兵們。
葉羽隱蔽的抽搐著眼角,沉聲訓斥道:“你們這些小猥瑣啊,就知道玩弄女人,人家很痛的,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在犯罪!你們這是變態的心裡訴求, 這是病!知道不?還有啊,全聚在這裡幹什麽?我...你們還排隊?這麽多家主題會所,你們全聚在這裡,讓那些可憐的,卡哇伊的深閨美少女腫麽辦?嗯?散了,都散了。”
“切...”
“嘖嘖...”
士兵們先是面面相覷的看了看葉羽,隨即爆出了一陣不屑的聲音。
“哎呀...你們這是什麽表情?”葉羽挽起袖子就要教訓一下這些不知悔改的男淫。
一名四方臉的兵癟著嘴說道:“首長啊,我們這是正常的訴求好麽?”
“正常什麽正常?你看看人家,疤臉和向北,就不跟你們這些變態在一起,都滾蛋!”葉羽甩著長袍,挨個屋子巡視了一圈,除了疤臉和向北,特喵的所有人都聚在了‘虐系列主題會所。’
葉羽在巡視的過程中,眼瞅著一個個美麗的小美人被綁在了桌子上,椅子上,床上,各種奇妙的位置,他暗自咽著口水,下決心要把這些魂淡全部趕走,然後挨個屋子自己嗨。
“切...”
“嘖嘖...”
又是一陣不屑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一名士兵放聲的反駁道:“你還好意思跟我們提向北和疤臉?那兩個逼在隔壁日.喪屍呢!”
“哎...你麻痹...”葉羽捂著老臉長歎了一聲,轉身,灰溜溜的跑出了‘虐系列主題會所’。
葉羽站在冷冷的海風中,他雙眼癡愣的盯著眼前的那張喪屍海報,兀自在風中凌亂。
世界觀,價值觀,道德觀,瞬間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