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月見我專注的神情,趕緊追問:“狼,是這裡嗎?”
“恩!就是這裡。那天紫鱗就是把我引到這裡的。但是我有一點不明白,這個入口在哪呢?”我摸著頭深思起來。
“狼,要不這樣,你先帶我們去那地方,然後我們大家一起找入口。”色老頭急忙說。
“什麽時候出發?”祝林也問道。
我想了想說:“明天瘋子就到了,我們等他到了之後一起去。”
“好!就這麽說定了。”色老頭和祝林點了點頭。
這時我注意到,芯月此時就一個人坐在那裡,什麽也沒說。她低著頭,眼角處流露出些亮光。
“芯月!你怎麽啦?”我看著芯月不解的問。
芯月卻沒有回答我,只是把頭側向另一邊。但是我感覺的出,她是在傷心。
“芯月,我知道你喜歡紫鱗,紫鱗的這次事情也不怪你,不是你的錯。別難過,明天等瘋子來後,我們一起去救出紫鱗就行了!別難過了。”我安慰道。
芯月慢慢的轉過臉來,這時我才看到芯月已經把眼睛都哭紅了,我從桌上拿過一張紙巾遞給芯月:“給,擦擦。我們會救出紫鱗的!”說著我轉身看著祝林他們。他們也向我點頭表示同意我的說法。
第二日火車站出站口
我和色老頭還有祝林站在出站口的台階上,已經站了挺長時間了。一早上我就打電話問過瘋子他幾點到,結果這趟車還晚點了,沒辦法,我們只能繼續等下去。
色老頭在我前面走來走去,看我的眼都暈了,他突然停下來說道:“這個瘋子怎麽還不到啊?我們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聽說瘋子坐的那趟火車半路上出故障了,估計要晚點很久吧。”我無奈的說道。
色老頭“哦”了一聲,又繼續來回走著。
祝林好奇的問我:“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更加的無奈了:“你自己不會聽廣播麽?剛才廣播裡才說的。”
“額...”祝林尷尬的撓了撓頭。
色老頭又突然在我面前停住了,對我說:“狼!你說瘋子他來對我們這次行動有多大的幫助呢?”
“這個...估計......嗯~~~”我沉默了。我也的確不知道能有多大幫助,或者說真的會有幫助嗎?
色老頭看我這反應,說道:“額,不是吧?你也不知道?”
“我說色老頭,你不是他老友嗎?憑你和他之間的這種關系,你不了解嗎?幹什麽還問我啊?”我忽然想到了這點。
“額,說的也是。呵呵呵呵。”色老頭傻笑了起來,不再問了。
“切~”我正要再嘲笑幾句,忽然聽到身後一個女子的叫嚷聲:“站住!小偷!還我的錢!”
我一聽這個聲音,感覺十分的熟悉,趕緊轉身望向聲音的來源,“是她!”
“是誰?”祝林也轉身問。
“別說那麽多,祝林色老頭你們在這裡等瘋子,我去去就來。”說話間我便向那女子方向跑去。
我把視線投向女子追著的方向,只見一個個頭不高的男子手裡提著一個女式的挎包拚命的向前跑。於是我加快步伐,向那男子奔去,並且順手在地上操起一個板磚。當距離那男子不足5米時,我將手中的磚頭向其腿部扔去,正好打中他的腳腕處,伴隨著一聲慘叫,他倒在地上,那包正好落在離他不遠的地面上。我走向前將包拾起,然後這時後面的女子也追了上來,我走到那女子面前。
“是你!”女子看到我吃驚的說,頓時臉上也露出一絲紅意。
“這個,你的包。”我正要把包遞過去時,眼角的余光瞟到了旁邊的落地玻璃,從玻璃反光中我發現那搶劫的男子已經站了起來,並向我衝過來,他手裡還拿著一把短匕首。我當即轉身,右手向外一揮,將其拿匕首的手擋在身外,緊接著左手靠上一個擒拿將其整個身子摔倒在地。
“狼!你沒事吧?”祝林也追了過來,“呵呵!這小賊,居然敢動刀。今天算你倒霉。”
“謝謝!哥哥!”女子走上前來,笑著說。
“哥哥?!狼,這個也是你妹子啊?你妹子真多。”祝林在一邊不解的問。
“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我的恩人,她叫蜜茶。”我趕緊解釋道。
“哦。”祝林把那個小偷按在地上,到處張望著。
“狼?哥哥,原來你叫狼?”蜜茶看著我說。
“額,他叫的是我的網名,不過你也可以這樣叫我。呵呵。”
“恩!好,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麽,就這樣稱呼你吧,呵呵,狼!今天還好有你在,不然我這包就沒了。裡面可是我進城來準備買東西的錢啊。”蜜茶開心的說著。
這時終於有兩個巡警走過,看到我們這邊把人按在地上,便過來詢問。我們把事情的經過講清楚後,他們要將那小偷帶走。
蜜茶也得跟著過去,急忙拿著手機對我說道:“狼哥!我先和警察去錄口供,有機會再和你聯系,你把你電話號碼告訴我。”
“哦,好的。”說著我把我的電話號碼輸入到她的手機上。
“那我先走了。”說著她轉身跟著巡警一起離開了。
“狼~~桃花滿枝開哦。”不知道什麽時候色老頭也站在了我的身後。
“開你個頭啊!”我轉身說句,“嗯?你們怎麽都過來了,呆會兒瘋子來了找不到人可麻煩了。”
“額,瘋子又不是小孩子,丟不了。不過美女不看是會錯過的。”色老頭笑道。
“看個屁哦,走,我們快回去接瘋子。”
說著我們便又跑回出站口處,這時正好出站口又一次走出一批剛下火車的人。我趕緊去看了一眼大屏幕,是瘋子那趟車。
“這麽多人,瘋子在哪呢?”色老頭在一邊叨咕著。
我也沒有搭理他,在人群中尋找著。終於,我看到人群中一個熟悉的瘦瘦的身影出現了,“在那!”我指著瘋子的方向大叫著:“瘋子!瘋子!!!”
瘋子聽到我的呼喚趕緊也向我揮手小跑了過來。
“狼!好久不見啊!你也瘦了。”瘋子一過來就笑著說。
“哈哈!必須的。”
“能不瘦嗎,到處認妹子。”色老頭在一邊小聲的說道。
“哦~~這不是~~晚霞壞淫嗎?”瘋子看到旁邊的色老頭,逗著他說。
“額,瘋子別這樣叫,多不好聽!”色老頭有點不好意思。
“什麽!晚霞壞淫?哈哈哈哈。色老頭看來你還真沒什麽好綽號啊!”我在一邊大笑了起來。
“嗯?!色老頭?你還真能取這麽恰當的名字。嗯!不錯,這個名字很好,以後我也叫你色老頭。”瘋子笑道。
這時瘋子看到祝林,一下嚴肅了起來,“狼,這位是?”
“哦!他...”我一下不知道怎麽解釋,便說:“瘋子,這位兄弟叫祝林,呆會在回去的路上我再慢慢的給你講最近發生的事。”
“嗯,好!哦,祝林你好!”瘋子客氣的對祝林說。
“你好!呵呵。”祝林也回答道。
就這樣我們成功的接到了瘋子,然後一起向芯月家出發。
當我們來到芯月家門口時,她家的大門是開著的,我們進入房間,眼前的景象直接讓我們傻眼了。屋裡的東西亂七八糟,原本櫃子上桌子上的小擺件都散落在地上,就好象被人盜竊過一般。我趕緊給芯月打電話,但是怎麽也打不通。到底出什麽事了?沒人知道。
我們坐在屋裡的沙發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家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正在大家都苦惱時,突然裡屋傳來轟隆的響聲,我們趕緊跑進裡屋,只見屋內的地板處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我們順著大坑看下去,原來在坑下是個巨大的通道。
通道很黑,不時有陣陣涼風從裡面吹出來。瘋子隨手從背包裡掏出一個手電筒,一道光柱直接照向通道內,看樣子這個通道很深。我們相互望了一眼,大家都決定從這個通道進去。
不知道我們走了多長時間,隻覺得越走越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濕濕的泥土味,不時能聽到通道裡有滴水的聲音。
“這是哪啊?沒想到芯月家下面還有這樣的一個隧道。”我邊走邊說著。
“是啊,會是通向什麽地方的呢?”瘋子在前面說道。
這時,風越來越大,我們琢磨著估計是快到洞口了,於是大家加快步伐,但是怎麽跑也看不到洞口,只是隱約在前方似乎有個亮點,那個亮點越來越大。
“哈哈!出來了!”瘋子第一個跑出洞口,但是突然又被眼前的環境鎮住, “額,這裡是哪?好大的溶洞。”
我也走出了隧道,眼前是一個很大的溶洞,腳前方是一片地下湖水。我歎了口氣:“唉,沒路了,前面只有水,沒有其他出口了。”
“狼!你過來看!這是什麽?”祝林好象發現了什麽,在一邊回頭向我喊道。
我跑過去一看:“這不是芯月的項鏈嗎?”
“芯月!芯月!你在哪?你出來。”我們向四處大喊著,但是除了洞內的回音外,什麽也沒有,只有眼前的地下湖水在湧動著。
“這個水...”我看著水面的波浪,“這水下面一定有個通道是連向外面的,不然怎麽會有流動。”
“對!狼你說的對。可是...”正當他要把話說完時,忽然有什麽東西猛擊了我的頭一下,我隻感覺眼前一花,四肢無力的倒在了地上。隱約中,我聽到祝林也“啊”的一聲倒下了。然後是瘋子和什麽人的打鬥聲,聽的不清楚,只聽到一句:“晚霞!你!”然後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