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別,江湖》第13章 向北
  行至鳳翔的時候,已經疲憊不堪,心想此地離天山怕是要越兩國之境,仍有千裡之余,不覺心生困頓。大散關一戰,我與燕橫力竭,若不是僥幸逃得,怕是再沒命回得義軍。燕橫身中內傷,需調養幾日,先行前往龍門,臨行前,我與燕橫道:“燕兄,你我此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還望多加保重。”燕橫隻道:“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若他日再聚,定要叫上你和你大哥,雲飛揚,我們一同喝個痛快!”  這時節的鳳翔,滿目風沙,本以為可以繞過金國,不料這已不是我大宋領土,物是人非,沒得通關文書,隻得混進城內。若說民風彪悍,其實不然,鳳翔離蘭州不遠,此地便以青稞為食,到了哪兒,銀子總還是能同行,吃了碗熱湯面,找了驛站便草草休息。塞外圓月夜,淒淒話酒烈。不明前方路,萬徑人蹤滅。

  不多日,我亦來往龍門鎮,這塞外古鎮,自來是兵家是非之地,與驛站人打聽著,可有英俊少俠逗留,告知已走數日,心中也是了卻牽掛,燕兄武功卓絕,此次昆侖一行,定可再上一層樓。剛要離開驛站,只見一人足有七尺,披著大氅踱步進來,抬頭瞬間,自覺被一股冰冷殺氣降住,不敢再動,一時腿軟,順勢找了桌座。

  “小二,此地可往天山?”低沉的音色,壓低的鬥笠,土灰色的大氅,這等身高,莫不是燕趙豪傑?

  “客官,此地距天山尚有千裡,隻往西北而行,路蘭州,走西涼,行哈密力,可見陰山,穿陰山,便可到達。”

  “……”男子必然沒想到,已來到這塞外呼號風沙之地,仍要千裡路程,不免有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難堪之色,“可有良馬?”

  “喲,客官,這個可真不巧,前陣子雁行商隊剛過了去,怕是此刻已到西遼,等他們回來,怕是要過了春節,這麽看,立春前,是沒得馬匹了。”

  男子瞠然,脫了鬥笠,坐了下來,定睛望去,本以為豪邁容貌,卻見了清秀感覺,沒有想象中的絡腮,年紀也比想象的小很多。“小二,給這位大爺上壺好酒,備些小菜,算我帳上。”恢復了腳力,也敢起身,挪往旁桌,小二聽著,便下去準備。

  “未請教?”男子又站起身來。

  “少俠,請坐,你太高了。”我作揖道,“萍水相逢,你我痛快喝上幾杯,不更好?”

  “我有要事在身,怕是誤了時辰。”男子又坐下,這分明還是想喝著口酒,解解深秋冷意。

  “就算千裡馬,也要幾日才能到達,少俠你何必著急,酒菜不多,我也往天山而去,大可結伴。”我拉了椅子坐下,“不瞞人兄,我自大宋揚州而來,算起來,走到這裡,已有月余。”

  “哦?閣下當真是大宋人士?”男子睜大雙眼,這才瞧出,這男人年紀確實比我要小。

  “當真,當真。”我笑著,見小二已備好酒菜,沽了一杯給他,又倒給自己,“不知人兄前往天山,所為何事?”

  “實不相瞞,我乃蒙古克烈部勇士,霍普,辨錯了方向,行至此地。”霍普喝了幾杯,暖了身子,脫掉大氅,“此次天山一行,是為我一妹妹尋得天山雪蓮,已治病症。”

  “蒙古壯士,也會有陰寒之症?”我倒是差異,這雪蓮本以活血、暖宮為用,常聞蒙古人生而烈酒伴身,自幼就用喝酒方式驅寒,本不應受這陰寒之氣。

  “……”霍普談及此事,卻紅了臉,“我那妹妹,是漢人。”

  宋國在這亂世,

受著北方金國、西夏和吐蕃的滋擾,雖有南方大理國不生亂事,倘有一天起兵,怕也沒有招架之力。我與霍普繼續西北,一路上,知道蒙古近年來不斷擴張領土,招兵買馬,一方面攻著西夏的領地,另一方面抗著金國的騷擾,他這妹妹,雖為漢人,但為金國效力,也是不易。  心想著前朝末年,江湖上四大劍客無非也有被遼金利用之人,也就釋然了。當今天忍教內,除了我和離夕本就是潛伏,那樂宜、星海,哪個不是漢人身份,立命與江湖,自然要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雖然選擇平淡的人生道路也並無不可,家鄉的甜酒叔,沈荷葉,作為普通百姓,將江山社稷、國家存亡置身事外,也沒什麽不對,不對的,從來都是利益的分割,蒙古需要淡水,金國需要土地,吐蕃想要平原,沒有這些,百姓也是難以廖生。崇武力者,恆遠之,世界之大,哪是我這一輩子又能看得到的,既然選擇這條布滿荊棘的救國之路,自然也要跪著走完。

  立冬之前,我們終是到了哈密力,雖說是塞外寨邊,黃沙滾滾,可這皓月當空,月明星稀的時候,也會有一番思念。霍普說著他的家人,他的妹妹,我說,莫不是看上了漢人家的姑娘,他也隻是羞羞的搖搖頭,默不作聲。

  “在我們大宋,講究明媒正娶,你備好牛羊罷,待我辦完事情,給你說媒便是。”我樂呵呵地笑著,“不知你那妹妹姓甚名誰?宋金兩國我也有些耳聞,說出來,看我識得與否。”

  “據她自已所言,姓嚴,名詩涵。”霍普低著頭,月光照著,也難以抵得住這清俊臉龐。

  我聽著姓名倒是耳熟的很,隻得慘然笑著,怕是金軍與蒙軍交戰,這嚴大將軍做了俘虜,賞賜給這蒙族勇士。“霍兄,此地距離天山已經很近,我們早點休息,明日盡早趕路,莫要耽誤了你妹妹的病情。”

  小雪節氣的時候,終是在洋洋灑灑的雪花飄零之前,到達了天山北部,益離。在這裡,語言已經很難溝通,接著數日,我和霍普連比劃帶猜,才明白了這天山北巒確要比南巒易攀,隻是節候不好,若是夏季,一日之內就能到達,可這冬季,又趕著下雪時候,隻怕上山下山,都是難上加險。我與霍普在隨意找了一家農戶,住了一日,第二天一早,只見萬裡無雲,可那農戶卻迫著我們莫要登山,意思大抵是大雪即將要來,恐有危險。我與霍普在城口商討的時候,發覺有六七個黑袍女子快步間行進,早前聽聞靈鷲宮都是女眷,莫不是這黑袍就是裝束?趕緊輕功跟上,攔了下來。

  “閣下是誰,我等縹緲峰靈鷲宮鈞天部屬下,識相的還不快快讓開!”帶頭的黑衣女子厲聲道。

  “哈哈,我果然沒有猜錯,在下……”不由分說,身後幾位靈鷲宮宮女已經提劍襲來。

  “兄弟!”霍普蹭地跟了上來,我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接著縮地躲閃著宮女的招式,這飄逸的劍法似曾相識,與燕橫的九問劍法似乎師承一脈,莫不是青城派的劍招曾受靈鷲宮尊主指點?心中暗忖之際,強招當至,我手中沒有兵刃,一招剝及而複搶了兩個宮女的佩劍,順勢扔了一柄給霍普,“霍兄,拿來防身。”

  兩名宮女佩劍被搶,惱羞成怒,一齊奔向霍普,本沒想到禍水東引,趕緊縮地上前解圍,不曾想這霍普出手雖是不重,但這七尺身高確實厲害,只見他一手搪了一名宮女,另一手反持寶劍,用劍柄戳了宮女肩井,宮女登時癱軟,另外五人見況不妙,抬劍起式,擺起了劍陣。我轉了劍花,隻能慘然笑著,“各位靈鷲宮的姐姐們,我二人並無敵意,隻請各位能帶我們去往靈鷲宮,見到尊主虛竹子大人,自有分曉。”

  “還敢狡辯?我們尊主的大名是你亂叫的嗎?”接著,劍陣收縮,我蹬地而起, 掏了火藥,一招烈火晴天瞬地炸裂開來。

  “這是什麽妖法?”

  “不能讓他見到尊主,隻怕對尊主不利!”

  “你們都不聽人解釋的麽?好不容易遇到會說漢語的!”我氣急敗壞,任由這劍陣攻勢,輕功躲閃幾個來回,發覺這劍陣甚是精妙,以一對多,更是難加閃躲,不留心差點要被攻了要害,只見霍普突地殺了進來,乒乒乓乓,擋了宮女們的勢頭,回頭對我說:“兄弟,與他們說什麽,這誤會很難解開,你我還是先跑了再說。”

  分神功夫,隻聽不遠處有一老者聲音,“鈞天部聽命,速速助手!”

  “屬下參見無疑子道長!”話音剛落,宮女們紛紛收起寶劍,彎躬作揖。我見他們收起劍陣,也拿了霍普手中長劍,交於身後緩緩踏至的白發老者。

  “晚輩拜見前輩。”遞過寶劍,我作揖道。霍普不懂漢人禮俗,隻得撓撓頭。

  “貧道靈鷲宮無疑子,敢問閣下?”老者把寶劍交給宮女,摸著胡須,慢聲道:“我道號無疑,你說什麽我自然不會懷疑,所以,小友還請如實相告。”

  “晚輩江津黃埔風,這位是我在鳳翔結實的蒙古朋友,名為霍普。”我慘然笑著,“我們二人此次天山一行,是有要事在身,還望無疑子道長引薦,身上有大宋白秋琳先生信函,道長一閱便知。”

  玉盆遙掛九重霄,皎皎清輝遼,偶遇浮雲攬月,遮不住月花俏。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