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來的音樂?”東田樹的耳朵猛然一顫,在其瞳孔一縮之間,其前方的樹林之內,竟然憑空出現了無數的花瓣。
“桃花?”
“這裡怎麽會有桃花,沿海的冬,那裡來的桃花?”東田樹心下大駭,眼看別墅在望,其步伐卻猛然一頓。
自難忘,桃花山澗處,水過醉酒人家。
如瀑的月光在音起的一刻,洛夕柔的衣衫竟然無風自動,似有一層雲霧纏繞在其身周之時,有粉紅色的桃花之瓣浮現。
撲哧!
利刃破曉,天發殺機。
一個忍者的臉頰猛然一痛,下意識的摸臉,鮮血竟然溢出。
“大人,是音殺。”忍者大駭的看向東田樹。
“殺。”東田樹的眼眸寒光猛然綻放,眼看著被桃花圍繞,竟然在這一刻轟然暴起。
“打斷戰歌,將她擄走。”
“是!”一個個忍者猛然喘起,向著別墅轟然而去。
外敵已至!
但是陽台上的四人,卻是動也沒動,楊冰掌中紅光浮現,但卻刹那隱沒,竟然嘴角帶笑的做了下來,閉上了眼睛,正如此刻劉萌萌陶醉一般的捧著臉頰傾聽。
什麽樣的情,能寫出這悲。
是絕望中的期待,在春風凋零的無奈。
洛夕柔不懂這情,但是音起的一刻,卻懂這曲,歌聲婉轉如黃鶯泣血悲鳴,悄然而盼,等不到的傷。
洛夕柔入迷這音樂,竟然心動了片刻,再無一絲波瀾,因為無法波瀾,因為心已經沉醉,我們追求寧靜,卻發現只有最心碎的時候,才寧靜。
那是絕望的哀傷。
何為戰歌!
天發殺機!
洛夕柔的眸子開闔著,有晶瑩的淚珠滾落,右手在這一刻,猛然抬起,而後悄然而落。
一層音波!
如水之波!
蕩漾三千米!
空間,在這一刻朦朧。
“怎麽回事?”東田樹舉起的刀在月下泛著森冷的寒,卻再也無法落下,眼前那裡來的別墅,分明是連綿不到盡頭的桃花林。
“這是……結界!”東田樹心下淒涼。
“中計了。”
“這代的戰歌者竟然如此了得,竟然以月布界。”距離東田樹不遠處,一群蝙蝠猛然浮現化身成人。
“長老,這…這怎麽辦?”
“找到那群忍者,用他們的血,催生血魔大陣,打出去。”吸血長老目光陰沉的道。
“萊克斯…”
“萊克斯似乎沒來。”
“這個叛徒,竟然關鍵時刻逃離,可惡。”長老的話音一落,眼前的吸血鬼們一個個憤怒的道。
涼涼天意連瀲灩一身花色,落入凡塵傷情的我,生劫易渡情劫難了……
曲飄來,花瓣紛紛如嘶鳴!
殺!
殺!
殺!
天發殺機!
數不清的花瓣在這一刻如狂風龍卷,似柔情撫摸,也似利箭破空而來,從四面八方。
“打出去。”
吼!
無數的蝠影,在這一刻綻放。
深紅與粉紅,鬼魅與柔情共舞。
撲哧、撲哧、撲哧、、、、、、
刀過肌膚,血肉四濺,鮮血沾染的桃花顯得份外豔麗。
“我…我的靈力,我的靈力,怎麽無法運轉?”
“長老,這花有問題。”
“長老救我,我不想死,我還沒活夠。”
一群吸血子爵瘋狂的嘶吼,他們瘋魔了,無數血光迸發,但是卻沒有了往日半分的威力,在那美麗的桃花瓣之中,竟似陽春白雪,被切割的支離破碎。
“逃,逃,逃!”
這一刻,這群想要來此擄掠洛夕柔的血族如驚慌的鳥,被困在籠中無處可逃。
“也罷,讓你們相見。”陽台上,洛夕柔手掌猛然一按琴面。
吼!
桃林結界內,血族長老與東田樹轟然衝出重重桃花瓣,兩人的瞳孔齊齊一縮,就見雙方的身後,血流成河,橫屍……
“聯手。”東田樹披頭散發,衣衫盡裂狼狽不堪的吼道。
“好!”
兩人一拍即合,望了一眼別墅的方向,那月色下的陽台,一名女子正向他們看來。
“走。”兩人心下駭然,再無半點想法,猛然向後退去,如離弦的箭矢,向外瘋狂逃竄。
“想來便來,想走就走?”洛夕柔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低聲喃喃。
“姐姐我,好不容易威風一次,怎能……不見半點豔紅。”洛夕柔抬起的手,一片花瓣落在掌心,隨著她輕輕一吹。
化光而散!
東田樹和血族長老的腳步猛然一頓,就見他們前方,四面八方,一縷縷風裹著花瓣向著他們飄來。
美豔動人,卻讓他們的心顫,眼眸裡有了恍惚。
呼呼呼呼、、、
大風揚起,桃林共舞,卷過他們的身體。
花過,血肉飛濺,但是他們二人竟然沒有做一絲反抗,當桃花結界消散,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消散。
眼淚,從洛夕柔的眉角落下,抬手輕拂,她看著淚驀然無語,卻沒有絲毫的興奮喜悅之意。
“主人。”依依輕語。
“我沒事。”洛夕柔搖了搖頭。
“你現在知道了,那麽你的決定呢,去還是不去。”楊冰睜開雙眸問道。
“去。”洛夕柔的答案很簡單,她知道楊冰問的是什麽,她的回答也很簡單。
洛家,非去不可,我到想看看,究竟是什麽龍潭虎穴,究竟是什麽樣的苦難,能夠讓母親創作出這樣的曲子。
“小姐,你彈琴真好聽。”劉萌萌從音樂中醒來,盡管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但是那肉嘟嘟的包子臉又很快洋溢了笑容。
“小姐,我們下次可以聽聽歡快的曲子嗎,這首歌有些悲傷?”
“嗯。”洛夕柔點了點頭,沒有去捏唾手可及的臉蛋,而是離開了陽台,向著房間內走去。
“依依,讓小蜻蜓再出去看看,我感覺還有人在窺探我們。”
“好的, 主人。”
嗡嗡嗡、、、
“看見了,你們人類,真不知道應該說你們愚蠢還是勇敢,嘖嘖。”一處山坡之上,藍月收回目光,看著腳下的血族萊克斯道。
“怎麽可能,長老大人可是伯爵,可是擁有王侯級別的實力,竟然...竟然被一首歌,給斬了。”萊克斯聲音顫抖的道。
“沒什麽不可能的,戰歌者如果這麽容易對付,人界早就被我們踏平了,不過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麽,帶我去找人界的薄弱點。”
“嗯?”藍月說到這裡,眉頭一皺隨後嘴角微微一翹,一道月光閃過,隨著哢嚓之音,一隻小蜻蜓碎裂在半空中墜落。
“走。”說著藍月猛然提起萊克斯,在一道光芒籠罩中離開了山坡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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