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拉一時有些沒轍了,隻好看向陳暉。
“你可以不說,我依然可以從別的地方得到消息。”陳暉眨了眨眼睛,緩緩的說:“你以為你現在做的事情很有道理,其實根本站不住腳。”
瞅了一眼越野車邁得的屍體,“是賓殺了邁得。”
丹娜猛然睜大了眼睛,“誰?賓!”
陳暉點點頭,惋惜的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他破壞了這行的規矩。”
“他為什麽要殺邁得?”丹娜下意識的在草地坐直身體,“我們是幫他乾活的。”
陳暉抬頭看著遠處青灰色的火山坑,“沒人有興趣了解這些細節,也不會有人想到幫你搞清楚這其中的原因,除了我和茜拉。”
丹娜看著陳暉,“我知道你這次沒騙我。”
陳暉看她,面無表情,“你確定?”
丹娜用力的點點頭,“你的眼睛騙不了我,我只是很迷惑,為什麽賓要殺邁得?邁得不是線人,也不是普通的知情人,邁得是有經驗的國際中間人,殺了邁得以後再不會有別的中間人幫他乾活了。”
“除非—”茜拉說,“他們要做的這一票非同尋常的重要。”
丹娜表情有些猶豫,低頭看著地上的小花,許久,伸出手將小花輕輕的揪下來,拿在手裡轉著。
陳暉的手機突然響了。
陳暉掏出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接起來,“喂,衛軍。”
“曼庫裡,是我蕭衛軍,我現在在州立銀行附近了,你在哪兒?”
陳暉抬頭,“威基基海灘這邊,你怎麽會想起來打電話?”
“我去,幫你找人呢不得先給你打個電話說一聲。”電話裡蕭衛軍故作幽默的調侃著,“我現在跟雨馨一起去找那個叫什麽娜吉的。”
陳暉眨了眨眼睛,“是考瑞求你們幫忙的?”
“沒錯,但是我們剛到,還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等有消息再了給你打電話。”
“衛軍,這件事你們不應該參與的。”陳暉連聲說。
“沒這種說法,行那就這樣,我就確認一下,有事兒電話啊。”
“哎,衛軍,衛—”
蕭衛軍已經把電話掛了。
“曼庫裡在哪兒呢?”蕭雨馨問。
“在海灘那塊兒,聽聲音很嚴肅,好像有事兒來著。”蕭衛軍將手機放進褲兜裡,抬頭望了望前面妖嬈美女造型的霓虹燈,“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酒吧?”
“嗯。”
蕭衛軍二話不說朝前走了過去,一個塗著煙熏妝,穿黑絲襪的成熟女人在門口攔住他,笑吟吟的衝他拋了個媚眼兒,“哈羅。”
“給錢。”蕭衛軍頭也不回的說。
一張百元美鈔直接拍在了熟女的胸口上,“我們找朱爾斯。”蕭雨馨用命令式的口氣說道。
熟女翻來覆去的看著手裡的百元美鈔,吧嗒吧嗒的抽著煙,“你們是華夏人?”
“咦你怎麽知道,鈔票上又沒寫我們的國籍?”蕭雨馨好奇的問。
熟女笑而不答,倚著門“朱爾斯今天沒來。”
又一張百元美鈔拍在她高聳的胸口上。
“我建議你們到裡面問問。”
第三張百元美鈔拍在她胸口上。
“他和一個女孩兒在酒吧後面的巷子裡。”
第四張百元美鈔拍在她胸口上。
熟女一愣,隨即將煙頭一丟,爽快的扯開自己的T恤領口,露出一大片雪白,“來吧,隨便摸。
” 蕭雨馨張著嘴,愣愣的看著蕭衛軍,“衛軍叔,你在幹嘛。”
“我只是想試試,拿錢拍人的感覺到底是怎麽樣的。”蕭衛軍面紅耳赤的,尷尬的答道。
蕭雨馨哭笑不得,拉住他的胳膊,“您……您不是這種人,衛軍叔。”
“可是我—”
“行了行了,趕緊找人去了。”蕭雨馨拉著他往裡面走,進去走了沒一會兒,蕭衛軍的臉就臊的像豬肝一樣。
“太過分了,一個個穿的那麽少還搔首弄姿的,真受不了。”蕭衛軍低頭瞅著地面,“你嫂子要是知道我來這種地方,非得讓我跪搓衣板不行。”
“什麽年代了還跪搓衣板,要跪也是跪CPU呀。”蕭雨馨一臉不在乎的樣子,若無其事的到處看著。
“雨馨,以後沒有我和蕭楠的允許,不準你來這種地方。”蕭衛軍捂著半邊臉,聲色俱厲的說。
蕭雨馨看了他一眼,一把將他的手扯了下來,“行了您,鬼鬼祟祟的,跟做了虧心事兒似的,敢情您來夏威夷這麽長時間了,晚上都在家看電視呀。”
“我是軍人。”蕭衛軍嚴肅的提醒她。
“沒說您不是軍人,您不已經複員了麽。”
“一日為軍,終生為軍,身為一名華夏軍人,三觀正能量是最起碼的標準和素質。”
“我真服了你了衛軍叔,”蕭雨馨啼笑皆非, “我可告訴您,您別小看這脫衣舞,這是一種健康的舞蹈。”
“這還叫健康。”蕭衛軍驚訝不已,“穿這麽少在一根鋼管上爬上爬下你管這叫健康?”
話音未落,一個金發女郎正好從旁邊經過,衝著蕭衛軍勾勾手指頭,俯身對著他狠狠的晃了晃豐滿的上圍,蕭衛軍嚇的趕緊躲到一邊。
“怎麽跟您說話這麽費勁呢。”蕭雨馨隨手掏出一張美鈔塞進女郎的內衣裡,女郎衝她拋了個飛吻轉身而去,“挺有型的一個大叔,怎麽觀念這麽老舊。”
蕭衛軍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下意識的挺起胸膛,“還真不是我吹牛,知道我剛到部隊的時候上級打算將我分配到哪兒麽,國旗護衛隊!”
“怎麽沒去啊。”
“領導看我身手好唄,考慮再三讓我去了警衛連。”蕭衛軍擺擺手,“這都以前的事兒了,沒必要跟你這小丫頭片子說。”
蕭雨馨心說是沒必要說,算上這次你都說了三回了。
一個壯漢走上前來,伸手將他們攔在垂下的布簾前,“對不起,這後面是員工區域,非請勿入。”
“我們找個人。”蕭雨馨說。
“找誰?”
“朱爾斯。”
壯漢搖搖頭,“沒有這個人。”
“有的,他是你們這兒的員工,我以前在這裡見過他。”蕭雨馨說。
壯漢搖搖頭,“沒聽說過,請你們馬上離開這裡。”
正在這時布簾挑開,一個瘦高個男青年叼著煙從裡面走了出來。
“朱爾斯。”蕭雨馨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