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過去看看。”白過將青劍握在手中,往遠處的叢林走去。 林然修本來不怎麽怕鬼怪這些東西,但是經歷了前幾天的事情後他徹底改變了三觀,現在他對鬼怪的忌憚程度是退避三舍,要不就拚命,要不就逃跑,反正現在儲物袋回來了,武器也有了。
當林然修拿出武器的時候,白過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竟然用斬馬刀當武器?”
林然修拿出來的武器正是斬馬刀,但與斬馬刀所不同的是,這是一把下品靈器,出自他師傅之手。
自從他師傅死後,這把刀一直伴隨他左右,所以當鬼修偷走他儲物袋的時候才非常慌張。
這把斬馬刀六尺長,刀柄呈黑色,前端刀頭上有個黑色的印記,刀身散發著屢屢寒光,冷冽異常。
“斬馬刀怎麽了?告訴你,我這把斬馬刀比你的青劍強幾百倍!”說起自己的武器林然修是當仁不讓,他師傅留給他的能差?豈是白過手中的青劍可比。
白過不以為然,他手中的青劍的確不怎麽樣,僅僅是中品法器而已,距離靈器差遠了。他看得出來林然修的斬馬刀是靈器,而且還是非同一般的靈器。
只不過他覺得有些好笑,像林然修這種怕東怕西的人也會用斬馬刀這種豪邁武器。一般用這種武器的人不是長相粗狂之人就是長年累月騎馬之人。
如林然修這種還真是少有。
“我只是覺得你用這刀很滑稽。”白過眉毛一挑笑道。
“你才滑稽。”林然修一撇嘴,主動走到了白過前面,似乎一點也不害怕了。
白過笑了笑沒有在意,他不信林然修真有這麽大膽子,一時間連鬼都不怕了。
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頭。
月亮越升越高,來到頭頂正上方。今日的月亮呈半圓形,但依然無法阻擋他的耀眼光輝,大地之上銀白輝映,風吹過的樹葉像是水中的浪花一般閃爍不停。
不知不覺中林然修落在了白過後頭,白過沒有點破,繼續前行著。他之前也看到過影子掠過,但一眨眼就找不到蹤跡。慢慢的,他們來到了一處山坳裡,月光照下剛好是一線天,而四周卻是漆黑一片。
林然修緊張了起來,雞皮疙瘩不知何時出現,抖啊抖的。
白過眼睛一眯停了下來。
“你幹嘛突然停下來!”林然修捂著鼻子叫道,他鼻子撞白過肩膀上了,也不知道白過的骨頭是怎麽長的,竟然這麽硬。
白過虛了一聲,然後小聲道:“你看前面就知道了。”
林然修覺得有些古怪,也不繼續發飆,而是朝遠處看去。
一口枯井出現在一線天下的月光中,這口井不是重點,而是井棚上吊著的人是重點。
沒錯,枯井的上方有一個棚,中間的木頭上綁著一根繩子,繩子下方勒著潔白如玉的脖子,一個身材妙曼的青衣女子就這麽被吊死在枯井上。
林然修捂著嘴巴讓自己鎮定下來,那不過是個死人而已,他心中強調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白過眯著眼看這具女屍,此女子堪稱人間絕色,臉上的肌膚吹彈可破,如新出生的嬰兒一般嬌嫩。她不像是已死之人,倒像是睡著一般,非常安詳寧靜。
但這只是表面的現象,死人是不會如此安詳的,而且是被繩子勒住的情況下。不僅如此,白過還感受不到任何一點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這顯然不合理。
所以,這具屍體要不就是幻覺,
要不就是傀偶。但傀偶沒有如此真實,那這必然就是幻覺了! “小心點,有鬼在附近。”白過提醒了一句林然修,但沒有收到回應,扭頭一看人已經不見了......
白過臉色一變,看來這鬼比他想象的要厲害的多,竟然無聲無息將林然修這麽大一個活人弄沒了。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鬼,如果傷害我朋友,那我定要你們全部陪葬!”白過找不到對方,那就只能開口警告,如果這些家夥把林然修害了,那他不介意將這片區域給掃平。
哪怕他做不到,他也必須做到!
“咯咯咯~”
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來自女人的聲音,勝似美妙的琴弦之音。
白過看向那具女屍體,能配的上這個聲音的女人,那就必定是這具女屍了。
白過忽然略有興致起來,背著雙手道:“將你們加入麾下也不錯,都是一些優物......”
忽然那美妙動聽的聲音一變,變得淒厲滲人,像是千萬年的怨氣得不到釋放一般,觸人心魂。
但隨即又恢復了平常,依然動聽的聲音響起。
“從前我生活的無憂無慮,父母對我格外愛戴,那時我才是最快樂的。可是,自從姓茂的家夥出現後, 我的命運也隨之改變。他將我父親殺死後霸佔我的母親,得到後還不甘心,想要猥褻我。
我悲傷欲絕之下,逃出了家族,在護城河外的枯井上吊,結束了我二十歲的璀璨年華。”
白過聽得入神,他甚至看到了一幕幕的畫面出現在眼前,一個天生愛笑的女孩成長在幸福的家庭中,但因那個男人的出現,徹底毀滅了他們幸福的一家。
女孩絕望的上吊,她的眼神似乎能穿透白過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
唰!
“怎麽可能!”
僅僅一寸的距離,小青的奪命匕首始終無法前進一步,她的手腕被白過死死的捏住,匕首就像是失去了主人,無法移動分毫。
小青絕美的容顏露出震驚之色,他想不通為什麽白過沒有被她的淒慘故事所迷惑,從而傷透內心,導致修為退化。不但對方沒有被迷惑,就連心神都無比堅毅,這是怎麽回事?
一般的修士只要到了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回頭路可走,因為每當她說出自己的故事和那絕美的容顏相呼應時,對方恍惚悲傷的霎那間就是他死去的一刻。
而白過不但沒有被迷惑,反而接住了她的匕首。
“想迷惑我的心神?”白過微微一笑,“可惜,我只有神,沒有心。”
一股麻痹感傳來,白過手一松讓對方逃脫。小青並沒有逃走,而是保持了一定距離看著白過凝重道:“你說你只有神,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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