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樣子也算是把平塚靜老師的委托給完成了吧。”雪之下雪乃一甩自己美麗的黑色長發,坐會了位置之上說道。 “呵呵。”對此,比企谷八幡再給雪之下雪乃一個呵呵應對。
是的,比企谷八幡並不想和雪之下雪乃說話,並且丟給了雪之下雪乃一個‘呵呵’。
不過比企谷八幡這種態度卻是把雪之下雪乃給弄得有些不滿――大概是比企谷八幡的態度?亦或者是雪之下雪乃覺得自己的‘成果’被玷汙了?她稍微皺起了黛眉,說道:“對結果不滿意麽?比企谷同學。”
“沒錯。”比企谷八幡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毫不忌諱地承認說道:“且不論我需不需要你的幫忙……你認為剛剛到‘模擬對話’的確是可以解決我這樣子的問題?”
“不能嗎?”雪之下雪乃反問說道:“剛剛到模擬對話不是非常順利嗎?能夠和我這樣子的美少女對話,今後僅靠這美好的回憶也能一個人堅強地活下去呢。”
“所以說啊,解決的方法不是太極端了嗎?”
“但是,這樣的話老師的委托就不能完成了……如果不從最根本的地方著手的話……比如你退學之類的……”
“這個並不是解決方法,就像把臭的東西蓋住無視掉一樣。”比企谷八幡莫名其妙的自黑了起來,臉上還帶著自嘲。
“啊,你也發覺你是臭的了呀!”
“恩。自己不討人喜歡這點我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看得出來。”
高阪真夜一如既往地選擇了強勢圍觀。雖然覺得這樣子有些不符合自己的性格,不過‘察言觀色’這種技能,他還是掌握的爐火純青的,所以看著兩人的互動基本上他算是已經摸清楚這兩個人的性格以及觀念了,因此兩個人會針鋒相對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高阪真夜並沒有插手的興趣,甚至看了一會之後,還失去了繼續看下去的欲望,他看了看腕表上顯示的時間之後,心中暗道:‘時間到了……這裡也沒有我什麽事,先走好了。’
所謂時間到了――實際上隻是高阪真夜要去畫畫的時間到了而已。雖然隻是興趣愛好,不過高阪真夜還是會每天堅持不懈的畫畫。
高阪真夜準備告辭,‘察言觀色’這技能他會,可這並不代表他會看氣氛說話,現在氣氛有些尷尬,這是在比企谷八幡以及雪之下雪乃兩人對話之後突然出現了一段讓人感到有些不舒服的寂靜,雪之下雪乃以一種‘你怎麽還活著?快爆炸吧臭蟲’的目光看著比企谷八幡,她的隨心所欲讓比企谷八幡感到很心累,不過真夜並沒有被這種氣氛給嚇到,他準備就這麽旁若無人的離開。
然而打破這種寂靜的並非是高阪真夜而是一個很粗暴的推門聲。
“雪之下,打攪了哦!”
“我已經強調了很多遍了吧?進來前請敲門好嗎!”
“懂得懂得,不過這並沒有什麽卵用對吧?”平塚靜臉上毫無愧疚反省之色,平塚靜靠在教室的牆壁上,瀟灑而又大方的笑著說道:“看樣子你們相處的還不錯嘛。”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各種各樣的方面……總而言之,比企谷也要努力的改掉你那扭曲的性格和腐爛的眼神,還有真夜也好好好的改變一下自己哦,那麽我先回去了,你們放學時間直接回家就行了。”
“那麽我也要走了。”
看到平塚靜準備要走,高阪真夜也站起身來。
“嗯?不多聊一下?”看到高阪真夜這動作,平塚靜稍稍一愣。
“已經到點了。”高阪真夜說道:“你也應該知道現在我應該去畫室了吧?”
“知道這是自然的……不過啊,你的水平還需要這麽勤奮麽?”
“興趣以及習慣而已。”
“那好吧,要我載你嗎?”
“可以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請,請等一下……窩日要斷了要斷了要斷了要斷了了啊啊啊啊――”看到高阪真夜與平塚靜肩並肩的就這麽準備離開的時候,比企谷八幡突然拉住了平塚靜。不過下一刻他就被平塚靜給反殺了。
“比企谷,不要在我毫無準備時站在我的背後,真心會被我乾掉的。”平塚靜歎了口氣對高阪真夜說:“真夜,稍微等一下吧。”
高阪真夜點了點頭,站在了門口外。順便關上了門,然後就這麽直直的站著發呆了了一會,也沒有太久吧,平塚靜打開門走了出來。
“先別急著走,我們走慢點,一邊走,一邊商量一些事。”看到平塚靜一出來,高阪真夜就準備出去了,不過平塚靜卻是滿臉笑容的拉住了高阪真夜。
“商量一些事?很重要?”
“自然。”平塚靜點了點頭,高阪真夜也是放慢了步伐,與平塚靜散步一般走在一起,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平塚靜輕咳了一聲之後,說道:“也就是這麽回事了……鑒於比企谷以及雪之下的理念不同,所以舉辦了一次比賽,怎麽樣,要參加嗎?”
“不要。”
“……拒絕的還真是乾淨利索啊。不過這可沒有拒絕的選項。”平塚靜稍微一愣,旋即便開始大搞獨裁起來,“這是侍奉部的團體活動,身為侍奉部的一員你不應該參加嗎?”
“都已經是內定的話,那麽還問我幹什麽?”
“跟你說一下,好讓你知道。”平塚靜理所當然地說道。
語氣所表達的意思實際上隻有一個,那就是‘這是宣布,不是征求你的意見,所以你沒有選擇的資格’,可謂是相當強勢。
高阪真夜稍稍的歎了口氣,倒也是沒有怎麽選擇抵抗……雖說如果他真的不願意的話,平塚靜也無法強求什麽,不過高阪真夜還是順其自然地說道:“服了你了……那麽,比賽的形式是怎麽樣子的?”
“侍奉部要乾的事你明白吧?”
“大致上算是理解。”
“就是這樣子的。從現在開始你們就為那些迷途的羔羊指路,用你們的方法拯救他們,然後互相證明自己是正確的就行了。”
“對拚一下誰的理念更加正確的比賽?”
“可以這麽說吧。勝利者有權命令余下的兩個失敗者任何事情哦,怎麽樣,心動了嗎?”
“老實說,很無聊。”來到了平塚靜停車的地方,在平塚靜打開車門,兩人上車之後,一邊把安全帶弄好,高阪真夜一邊說道:“不過鑒於是社團的活動,我就參加好了。”
“那就有趣多了。”點火開車。平塚靜笑了笑,說道:“評判的標準的話,就是我的一己之見,所以盡管的放心吧。我的獨斷專行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
“你的一己之見就已經讓我很不滿意了。”
“是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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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夜,你的住所已經辦好了對吧?”抵達目的地之後,高阪真夜正準備去畫室的時候,在車上的平塚靜突然問道。
“的確如此。”
“這樣子啊……好,沒事了。那麽我先走了。”
“嗯。”
高阪真夜有通過繪畫來打發時間以及放松自己的習慣,他經常會在一間畫室裡面安靜地畫畫。因為本身的藝術素養非常高,所以基本上沒有什麽老師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一般來說,高阪真夜隻是為了有個畫畫的場所才會來畫室的。
雖說高阪真夜會按照規矩老老實實的交錢,不過因為高阪真夜不會把畫完的畫帶走,而他的畫又存在相當高的藝術價值,因此畫室的老板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免費提供給蕭遙一個位置畫畫,並且奉獻上了最高級的服務。
如果家裡面的畫室置辦完成的話,以後就在家裡面畫,但是因為還沒有到緣故,以你目前來說隻能夠在外面畫了。
現在,高阪真夜正在向畫室走去,不過沒走多遠,突然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高阪真夜打從一開始就毫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稍稍的歎了口氣之後,高阪真夜選擇了接聽電話。
“喂,是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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