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紫準備休息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自己的房門似乎是再被人撬動。
朱紫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果然,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會用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招式和下三濫的手段,即使是島田紳助這樣已經在藝能界混跡了多年的老油條則不例外。
朱紫目光開始變得異常的冷漠,眼神中散發著幽幽的綠光,就如同一頭狼王一樣。
終於,房屋門被推開了,一個看起來長得非凶悍的男人提著砍刀走了進來。
“今天晚上看樣子沒有什麽好覺睡了。”朱紫喃喃道。
…………
大阪,吉本興業事務所社長辦公室。
吉野伊佐男早早的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後,發現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個禮物盒。
他將自己的秘書叫了過來。
“今天早晨有人來過嗎?”
“沒有人來過。”秘書連忙說道。
吉野伊佐男眉頭緊鎖,朝著秘書揮了揮手。
“好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秘書朝著吉野伊佐男深深的鞠躬後,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吉野伊佐男帶著幾分疑惑打開了禮物盒!
撕!他打開禮物盒後,倒吸一口涼氣,盒子裡面裝著一個人的手指,同時還有一張紙,上面有四個紅色的字。
“下不為例!”
吉野伊佐男表情變得冰冷起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連人家的底細都沒有摸清楚就去挑釁人家!這麽多年都活在狗身上了!”吉野伊佐男大聲咆哮起來。
…………
收到朱紫警告的不僅僅只有吉野伊佐男,還有島田紳助。
不過他收到的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個手掌。早晨起來看到手掌後,島田紳助就知道自己好友的行動失敗了。
那幾個人的下場不知道,但他知道朱紫毫發無損,更讓他不寒而栗的是朱紫竟然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入到他的住宅裡面。
就在島田紳助惶惶不安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島田,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要再找我了,我得罪不起朱紫先生!”電話那頭一個渾厚的中年男人聲音非常生硬,留下這麽幾句話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島田紳助臉上的表情更加茫然了。
東京某個豪宅裡面。
朱紫正一個人大快朵頤,旁邊坐著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
“荒井桑,以後把你的人都管住,不要隨便進別人家,這次也就是我的脾氣好,沒有下重手。下次可就沒有這樣的好事情了。”朱紫掏出手絹擦了擦嘴,淡淡的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拘謹的臃腫男人。
“朱紫先生您放心吧,我向您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以後您有什麽需要的可以直接來找我,只要我能辦到的,我就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中年男人態度非常的恭敬。
“這個就不用了,只要以後你們不要外打擾我就行了。”朱紫站起身,就要走。
中年男人連忙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朱紫。
“我知道朱紫先生可能會看不起我們這些人,不過在東京我們還有一些特別的關系網,以後也許朱紫先生可能會用到我們。這張名片請朱紫先生手下吧。”
朱紫深深的打量了一眼中年男人,然後接過對方的名片:“不用送我了,今天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中年男人連忙說道,等到朱紫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他才松了一口氣。
…………
傑尼斯事務所。
近藤真彥和飯島三智兩個人正向藤島泰子匯報工作呢,就看見喜多川走了進來。
兩個人連忙向老頭子鞠躬問候。
“剛才吉野伊佐男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老頭子坐到自己的位置後,淡淡的說道。
“哦,那家夥給你打電話還能有什麽事情,不會是因為島田紳助和朱紫那個小家夥之間的事情吧?”藤島泰子問道。
“和這件事有關。吉野說自己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個手指頭,島田紳助那邊收到了一個手掌。島田整個人都被嚇蒙了。”喜多川笑道。
藤島景子和近藤真彥兩個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面看到了驚駭。
“是小朱紫乾的吧?這小子還真的是膽大包天,這小子真的是什麽事情都敢乾啊。”藤島泰子笑道。
喜多川輕輕的點點頭:“昨天晚上,島田紳助委托了自己身後的那些地下勢力去找朱紫先生的麻煩,結果第二天早晨吉野伊佐男和島田紳助兩個人就收到了這樣的禮物。和我們預想的一樣,朱紫君比我們想象的神秘,做事也夠狠。 吉野伊佐男那是什麽人?當年他可是正經的暴走族,多少小事務所的社長被這個家夥都給害得家破人亡,被人經常發死亡威脅信息,這個家夥都沒被嚇住,這次竟然被嚇住了。看樣子我們得好好的和朱紫桑好好的聊聊了。”老頭子笑道。
“這件事情你們兩個要保密,如果泄露出去的話,後果自負。還有這件事情絕對不要讓松本他們幾個知道,我看他們和朱紫先生的關系相當不錯,你們說出去的話,傷害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就不行了。”藤島泰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藤島景子和近藤真彥連忙點頭。
話音剛落,就看見飯島三智輕輕推門而入。
“社長,吉本的明石家秋刀魚桑和松本人志桑希望能夠和朱紫先生見一面。”飯島三智向兩位老人鞠躬,把一封邀請函遞給了喜多川。
“應該是吉本找不到什麽其他的方法,就希望通過這兩位在藝能界有著相當地位的藝人來調停。飯島,你覺得朱紫律師會給他們面子嗎?”喜多川說話間看向了飯島三智。
“我覺得朱紫先生會給這兩位的面子,但是會不會給吉本和島田紳助的面子可就不一定了。這件事情畢竟是島田紳助挑起來,而且他還在節目中稱呼朱紫先生為豬玀。這是嚴重的侮辱,朱紫先生不是會輕易低頭的人,這件事情估計島田紳助要謝罪。”飯島三智分析的非常透徹。
喜多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激賞,飯島這個孩子能力確實出眾,可惜不是自家人。
“說的沒錯,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要等到朱紫君來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