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賀崎智信歎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女孩兒們非常的不甘心,但這就是藝能界、這就是現實。
要想在藝能界生存下去,就要學會競爭、學會適應,只有那些適應力最好、競爭性最強的人才能夠在藝能界生存下去。
現在的akb還只是剛剛見了一點風雨的花朵,她們想要成長起來,還要經歷的很多很多。
戶賀崎智信最後掃視了一眼女孩兒們,這些少女們非常的有韌性,一個比一個堅強,但是最終她們中間的很多人會掉隊,甚至可能會全部掉隊。
等到她們真正的明白這些道理後,或許會很久很久。
戶賀崎智信走了,身後留下的是少女們的嗚咽聲。
…………
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朱紫同樣也知道二期生就要來了,在這一期的成員中,有一個會注定光彩奪目的女孩兒成為一期生的那些前輩成員們的對手。
她的名字叫做大島優子,今年已經17歲的大島優子!
童星出身的大島優子在akb48的成員中屬於比較全能的少女,能唱會跳,還有出色的主持功底。
在後來和一期生成員的爭鋒中,只有大島優子一個人可以和自己的前輩們相抗衡,其他人無論是在人氣上還是在氣場上都無法和前輩們相抗。
大島優子也是後來akb之顏、不動ace前田敦子唯一的對手。
除了大島優子之外,包括河西智美、秋元才加、宮澤佐江等女孩兒也都會成為這一期成員之中的佼佼者。
只是最讓朱紫感興趣的還是二期生中的兩個小蘿莉奧真奈美和小野惠令奈。
這兩個女孩兒其實並不適合藝能界,尤其是奧真奈美,小蘿莉的性格根本就不適合藝能界,但就是這樣少女外加入到akb48五年之後,才退出了組合,隨後毅然決然的退出了藝能界。
走的是那樣的乾淨利落。
“朱紫桑,我看你握著那張宣傳海報一直在發愣,不就是akb又招收新的成員了嗎?有什麽可發愣的。”井上真一打斷了朱紫的沉思。
朱紫笑了笑,道:“井上桑,你說我要是成為了那個akb48的管理者之後應該怎麽去發現那個組合呢?”
井上真一一臉愕然:“朱紫桑怎麽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我記著你好像對藝能界不感興趣啊。”
“是不感興趣,不過就這麽問問而已。”朱紫笑道,其實他的心裡面關心的是自己的幾個任務應該怎麽完成。
“井上桑,你說讓一個沒有演技的女孩兒成為國民女優有沒有可能?”朱紫忽然問道。
“當然有可能,你看傑尼斯就非常擅長乾這種事情。傑尼斯的藝人中真正有演技的沒有幾個,但是他們的藝人卻在越來越火。重點在哪兒,就是大把的砸資源,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就是一隻豬也能夠被喂成人氣女優。”井上真一說道。
“井上桑說的對,可是那畢竟是傑尼斯啊。”朱紫苦笑一聲。
“朱紫桑難道忘了嗎?你也是傑尼斯的榮譽理事,而且你還是研音事務所的顧問,有這兩個身份再這兒,沒有人會不給你面子的。”井上真一道。
朱紫若有所思。
…………
秋元康辦公室。
前田敦子怯生生的走進去,朝著秋元康深深鞠躬。
“秋元老師好。”少女顯得有些緊張。
“坐下吧,前田。”秋元康淡淡的說道。
前田敦子拉過椅子乖巧的坐到秋元康的對面。
“akb成立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了,現在二期生的甄選已經開始了。作為一個未來可能會成為國民偶像的團體,我們必須要確定一個中心成員,也就是所謂的ace。”秋元康說道。
前田敦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以前的小貓俱樂部ace是新田惠利和國生小百合,現在akb也需要確立一個ace成員,你覺得誰適合?”秋元康繼續問道。
前田敦子想了想,猶豫了一下。
“我覺得步姐、maimai和友美她們三個很適合當ace成員。”前田敦子了跟老實的說道。
“能說說其中的原因和理由嗎?”
“步姐唱歌非常的好聽,而且在生活中一直就照顧著我們嗎?ace成員不就是應該懂得照顧其他人嗎?maimai的人氣是我們中最好的,而且她很擅長和粉絲交流。還有友美的舞蹈跳的那麽好,所以她們三個是最適合ace成員的。 ”前田敦子說道。
秋元康搖搖頭:“其實事務所和我都已經決定好了,前田你以後將會是akb48的ace。”
前田敦子呆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秋元康還以為少女沒有聽清楚,於是再次強調了一遍。
忽然前田敦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秋元老師,我不適合!我真的不適合,我不想當什麽ace呢,您讓maimai她們當吧。”前田敦子哭著說道。
秋元康面色古怪,哭笑不得,讓這個孩子去當ace,又不是什麽其他的事情。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估計早已經興奮的不能自己了。
只有前田敦子才會有這個反應吧。
“前田,對自己有點兒自信。我相信你會成為akb最優秀的ace成員的。”秋元康一句話為少女的未來定了基調,也為akb48的未來定了基調。
就連秋元康也不會想到面前這個性格有些懦弱的少女未來會成為全國都側目的偶像。
前田敦子擦乾眼淚回到劇場後台,看到篠田麻裡子和宇佐美友紀兩個女孩兒在打掃更衣室。
這麽多天,大家漸漸的都已經習慣了篠田麻裡子的存在,但是除了宇佐美友紀和佐藤由加理兩個女孩兒外,其他的人都該沒有接受篠田麻裡子。
篠田麻裡子經常一個人再演出後邊收拾後台,後來有宇佐美友紀幫助後,少女也顯得不再那麽的孤零零的了。
前田敦子和兩個女孩兒點頭後,拿著自己的東西就一個人離開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