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幾個人不是衝著九玄塔來的,或者不知道九玄塔在我的身上。火然?文 `”
李元方心中感歎,卻不知道為什麽這五個強者就堵住他一個人,難道這幾個人就確定九玄塔在他身上,或者這些人不是衝著九玄塔來的。
“九玄塔真的不在你身上?”
這個時候最中間的那個,真火門的門主天炎真人疑惑的問道:“可我從探子傳來的信息說剛剛第一個出九玄城的人,就是那個得到九玄塔的人,難道不是你?”
“原來有探子探聽消息,不過從對方語氣之中可以聽出,這些人也不知道九玄塔真正的在誰手中,那些探子很可能傳遞的消息有限,所以描繪的有些模糊。
如此看來,那些探子隻說第一個出九玄城的,而我恰好是第一出九玄城的,可能那些探子就在後面不遠處,要是那些探子前來,可就不妙了。”
“還好我剛剛乾掉一群跟蹤的,暫時沒有探子前來,倒也為我爭取不少時間,如今看來,我只要能夠忽悠住眼前五個強者,擺脫這五人的糾纏,只要逃走一段時間,這些人想要找到我就不是那麽容易的。”
李元方心中閃過各種念頭想著,頓時有了主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前輩你說笑了,若是第一個出九玄城的就算那得到九玄塔的,要是前輩殺錯人了,那豈不是讓那個得到九玄塔的人跑掉。”
“你說的也是有道理。”
天炎真人雖然這一次機緣巧合下知道九玄塔被人認主想要奪寶,但畢竟不是那種真正的貪婪之輩,故而在沒有真正確定李元方是那個得到九玄塔的人之前,還真不好動手。
畢竟若是殺錯人了,讓真正的得到九玄塔的修士跑掉,那豈不是虧大了。
“更何況,我不一定是第一個出九玄城的修為,在我之前,我可是看見好幾十個比我先出九玄城的修士。”
李元方的再一次補刀,讓天炎真人等更加感覺有可能找錯人,只不過天炎真人五人還是有些疑慮的,畢竟若李元方真的是那個得到至寶的修士,豈不是錯過了。
正在天炎真人等疑慮之際,李元方也著急,到這個時候,若是還不能夠打消天炎真人等的想法,從而製造擺脫的機會,很可能最後一場大戰免不了的。
故而李元方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據說那得到九玄塔的存在好像乾掉了一個合道強者,前輩們你們看我這修為像是能夠乾掉合道強者的存在嗎?
而且那九玄塔想要挑戰成功,一般的修為不行,那挑戰者絕對是有著合道強者的實力,而我只是一個老祖級的高手,這樣的實力在九玄城很平常。”
李元方將自己的修為完全鎖住掩蓋說道,此時他的修為被他以特殊方法掩蓋,外表看起來就是一般半步道君中期五重天左右的修為。
這樣的修為確實不算頂尖,而且李元方這種掩蓋之法可是李元方結合無數功法推演改造出來的,絕對是非常給力,一般的道王級強者也不能夠看出他的虛實。
天炎真人等五人自然不是道王以上的強者,故而也看不出李元方的真正修為,從而一感應,發現李元方在他們的感應之中,真實的修為還真只是老祖級中期五重天的高手。
“門主,這人看起來不是那個挑戰九玄塔成功的人,而且看此人窩囊的樣子,哪裡有半點霸氣,不像是能夠挑戰通關,並得到九玄塔認主的人。”
這個時候天炎真人右手邊的老者,真火門的二長老傳音說道,顯然他相信了李元方的說法。
“大長老你怎麽看?”
天炎真人也相信了李元方的說法,
只是他畢竟有著顧慮,故而向著左手邊第一個的老者問道。“我也覺得此人不像是能夠通關九玄塔的存在,只不過畢竟我們又不能夠完全確定,不如我待會成機偷襲此人,若是此人是那個挑戰成功,並得到九玄塔認主的人,在我的偷襲下,本能反應絕對會反擊,那時候突然之下,就會暴露其真正的實力。
若此人不是那個通關九玄塔,並得到九玄塔認主的人,那麽在我的偷襲下必然受傷,那個時候,我們就能夠確定此人不是那通關九玄塔的人,放過也沒什麽?”
大長老的話,很得天炎真人的讚同,他說道:“既然這樣,那麽大長老現在就動手,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好!”
大長老應聲, 然後暗暗積蓄實力,準備對李元方動手。
就在大長老準備對李元方進行偷襲的瞬間,李元方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襲上自己的心頭。
“不好,有危險,莫非對方發現我的忽悠不成。”
李元方感應到這股危險的氣息,頓時大驚失色,不過外表他絲毫不敢表現出來,一副等待真火門五人處置的表情。
“不對,對方若是想乾掉我,應該會直接動手,因為對方佔據優勢,而不會給我一股危險的感覺,如此說來,這絕對有蹊蹺。”
李元方在心慌的同時,腦袋運轉加快,很快冷靜下來,就發現不是想象之中的那麽簡單。
“若我是對方,那麽既然不是直接對我強勢動手,那麽就有確定我是不是那個得到九玄塔這件寶物的人,而最好的確定方法,無疑就是試探出我真正的實力。”
心念轉動之間,李元方瞬間猜測到對方可能采取的措施,一瞬間,他就知道怎麽應對了,心想:“若是這樣的話,待會對面很可能要對我進行偷襲,故而我才感覺到危險的感覺。
因為偷襲,所以若是我沒有猜到對面的行動,自然不會有所準備,那麽最後我只有兩種結果,一種就是反擊,瞬間擋住對面偷襲的攻擊。
但這樣一來,我的身份很可能徹底被識破,那麽對面五個絕對會一起出手,那時候我就很危險,若是我不反擊,在措手不及下,被對面合道強者偷襲,就算不死,也比如會受重傷,甚至有生命危險。
總的來說,若我不知情,那麽最後的結果,絕對不會是好,這恐怕也是我感應到危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