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宋管家之子宋則天公子啊,少爺,你愣著幹什麽,還不派人去請大夫啊!” 那家丁見小飛竟然在愣神,心裡有些不滿,想來是怕耽誤了宋則天的病情,很是憤怒的對著小飛大吼道。
小飛有心整治家裡,所以剛剛才把所有的鑰匙收到了自己手裡。這會宋管家想派人去請大夫,才發現鑰匙都不在手裡,根本出不去了。無奈,隻得派人來找小飛。
聽說是宋則天病了,小飛不慌不忙,反而慢條斯理的坐下。無視了那家丁滿臉怒火的模樣,一副淡定的模樣,低聲說,
“去把揚福叫來。”
“什麽?”於大虎滿臉怒氣,你不去叫人去請大夫。叫揚福來幹什麽!
小飛一言不發的繼續看帳本,無視於大虎急的跳腳的樣子。
蹦的越歡死的越早,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就先收拾你!
這大虎一看揚飛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也毫無辦法,都想動手了,小飛冷冷的開口。
“你不去叫揚福來,誰去請大夫啊!”
“啊?”大虎一愣,立刻去叫揚福。
這家丁姓於,叫於大虎。之前他母親重病,他便賣身到了揚府。他力氣大,性子也直。可惜的是,賣身的錢沒多久也被花光了。後來揚飛知道了這事,就叫宋管家給他送些錢和藥材過去。
宋管家自然不會全送了,克扣了一些。可是這於大虎本就是揚府的人,整天在府裡晃來晃去的,他怕揚飛問起,這才送了些許銀錢過去。
剛說了,這大虎性子直,見到宋管家送錢來,簡直是感恩戴德,視宋管家如同再生父母一樣。後面,因為錢被宋管家克扣了大半,再加上他整日惹事,時常有人找上門。這大虎的母親還是病逝了。揚飛又叫宋管家送去一筆錢給他母親下葬,當然了,這功勞,又被記在了宋管家的頭上。
不止如此,因為母親病死,這大虎心裡卻恨上了揚飛!
因為他覺得,若是當初揚府的賣身錢能再多些。這母親也許就不會去世了。
當然了,他的賣身錢,也是被宋管家扣去了。
於大虎的性子也虎,母親去世沒有人管他了,他在揚家也惹出了不少事情,很是令人頭疼。
小飛心裡想的,則是他從揚飛記憶裡看來的。當那劫匪來的時候,於大虎這家丁不僅沒有保護他,反而還將他推到了劫匪面前。
反倒是家丁揚福,一個人跳出來,拚死的保護他,最後慘死在他面前。若不是揚福,揚飛何止會隻單單斷手毀容!
看著揚福瘦弱的小身軀,幾乎是被於大虎提進來的。小飛心裡酸痛不已。心裡那股異樣的情緒也有翻湧起來,小飛皺著眉頭,平息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才放下帳本,說。
“揚福,你過來。”
“是。”揚福老老實實的說。
“於大虎,你先下去吧。”
“什麽?你給我解釋清楚!你怎麽還不派他去請大夫,宋公子病了,你還想拖延嗎?怎麽如此狠毒!”
於大虎心裡憤怒不已,他早就對揚飛積怨已久,如今見他這麽對待恩人之子,張口大罵道。
罵出口來,他心中煩悶散去大半,可是膽子也更大了,他今天本就喝了點酒,仗著酒瘋,他膽子一肥,揮著拳頭就衝著小飛衝了過去。
“你!你幹什麽!”揚福一看他的模樣,大喊著擋在小飛的面前。
小飛輕輕的把揚福推開,一把抓住了於大虎的拳頭。
震驚!於大虎的臉上滿是震驚,他的力氣特別大,這個只知道讀書的書呆子少爺,怎麽能接住自己的拳頭呢!
“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
小飛輕蔑的一笑,一字一頓的說道,“還敢來找我要解釋?”
小飛輕蔑的說完,卻還沒完,他手中暗暗的用力。
“啊!”於大虎大叫一聲,他的右手的經脈似乎被震斷了。
於大虎受痛,全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揚福震驚的長大了嘴,他家少爺,這是……這是怎了,怎變的這麽厲害了。
於大虎放任劫匪去砍了揚飛的手,小飛今天也斷他一手。也算得上是有來有往了。
至於他如何使出這一招的。
其實在剛剛於大虎出去之後,小飛便想起了他在野鹿部落得到的一本秘籍。他在采朱果的時候,因為懶得算計一個傻X,結果掉進了一個山洞。就是在山洞裡,他拿到了神歲靈芝。還拿到了一本秘籍。
《鍛體術》。
於大虎根本不知道揚福在哪裡,到處找他,雖說鬧的全府人仰馬翻的,可是時間也久了點。
這會時間,小飛不過練習了《鍛體術》的前面兩個招式,竟然這身體就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改善,這會一手接下於大虎的一拳,雖然還有些勉強,但是以揚飛這小體格,已經算是不錯了。
一個是用的巧勁,再一個也是因為於大虎沒有防備,這才一擊即中,不過第二次想來沒有這麽容易了。
小飛把酸麻酸麻的手被在身後,臉上卻強撐著面不改色的說,
“揚福,拿上我的拜帖,叫幾個人,把於大虎送到賤奴庫去。”
賤奴庫,是大於朝每個州縣都有設立的地方。
雖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終究尊卑有別。一般下人若是得罪了主人,輕一點的,也就自家關起門來自己處理了。重一點的罪,則會由縣令審理,關進賤奴庫。
這賤奴庫大部分是充作官府免費勞力的,每日要受刑。等到官府有任何修建工程的時候,這些人就要去不分晝夜的勞動。照理來說,這就等同於被判處了極刑,
只是這刑法是,
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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