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懲罰她?”慧芳一笑,從口袋裡把那東西再次拿了出來,開口說,“毒藥,見血封喉,看她能挨過多久嘍。八一中文 ≤≤=≥≠≥≤=≈=”
孟小飛和阿平看到慧芳拿出的那紅色的罐子,頓時一驚,對於慧芳要做的事情心中了然。
唐亞卻是心中糾結不已,他開口道,“芳姨,小月如今已經瘋了,她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記得了。你如果真的要用這個報仇的話,我替她喝,你看行嗎?”
“你喝?”唐亞的回答,阿平和孟小飛,甚至霍焰華,都不驚訝。可是慧芳卻很是驚訝,她死的時候,雖然知道唐亞喜歡夏筱月,卻不知道有這麽的喜歡。這些小小的人兒,真的會有這樣的感情嗎。
“是的,我喝。”唐亞從慧芳的手中拿過那瓶子,充滿感情的看了夏筱月一眼,“她犯了錯,是應該受到懲罰的。可是她現在瘋了,她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記得了。就讓我來替她受罰吧。”
“你可想好了,”慧芳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只是又重複了一遍,說,“這東西喝下去可不是那麽好受的,你會魂飛魄散。”
“沒有關系。”唐亞說完,就拿起那瓶打開,想要一飲而盡。
“芳姨,你……”唐亞看著慧芳手中,那從自己手裡奪取的瓶子,又驚又疑,心中不由得泛出一絲喜悅,“你原諒小月了。”
“不,”慧芳搖搖頭,冷冷的說,“這還是要她來喝。”
“為什麽,芳姨?”唐亞又慌又怕的說,“怎麽會這樣。”
“呵呵,”慧芳倒是一笑,“這麽珍貴的東西怎麽會用在你的身上,你去喂給她吧,死不了。”
“真……真的?”唐亞隻感覺自己的小心臟一上一下,快要堅持不住了。他接過慧芳遞過來的那瓶子,卻見拉口處還掛著一個標簽,就像是剛從市買來,還沒拆下來一樣,那標簽上赫然寫著。
孟婆湯。酸甜可口,地府席大廚孟婆精心調製,生津化痰,強身健體,注,本瓶已過期。過期食用可消除本世記憶。
“孟……孟婆湯……?”唐亞覺得自己的三觀似乎受到了打擊。
“噗嗤。”阿平見他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自己那時候第一次見到孟婆湯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反應吧。想來也是,誰看到孟婆湯不會感到驚訝呢,除了這個怪胎,阿平看了看孟小飛。這才想起,這家夥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毫無反應。
“怎麽?”孟小飛注意到阿平的目光,皺起眉頭奇怪的問,這會不看戲,看我幹嘛?如果他知道阿平的想法,肯定會嘿嘿一笑,畢竟他可是早早就看過劇本的,前面生的事情,他可是都知道的。又怎麽會驚訝呢?
“沒事,沒事。”阿平趕緊回答說。
“阿平,阿平!”霍焰華突然叫了他一聲。
“來了。”阿平趕忙應著跑過去,“怎麽了?”
“我以為他只是自私,怕事情惹到自己身上,可是事情都結束了,卻還是一動不動,就過來看看。”霍焰華看著蜷縮在角落的夏儒說,“他好像是中風了。”
“啊……啊”似乎為了回應她的話,夏儒叫了兩聲,口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看上去已經不能說話了。
因為今天生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夏儒。也許是驚嚇過度,也許是屋裡濃鬱的鬼氣,他的年紀又太大。總之,等到他被現的事情,就已經中風了。
“天道昭昭。”阿平忍不住說道。夏儒雖然沒有直接殺了慧芳,可是心中也是存著想要利用她的心思,而且。慧芳的死他明知道有所不妥,卻依舊沒有過問。慧芳並沒有對他動手,甚至夏筱月,也只是讓她忘記了這輩子生的一切,從新開始。甚至夏立業,若不是他對黃生趕盡殺絕,被扣了二十年的陽壽,他如今也沒有死。
可是夏儒,他中風了,從今之後,只怕他就會想個活死人一樣,只能躺著,不能說話,不能動彈。他比植物人還要慘,因為植物人不會有知覺,可是他有,他就這樣活著,一直躺著,回想著自己的一生。
天道昭昭,因果循環,自有報應。
時間飛的過去,夏氏集團新的總裁唐亞,急匆匆的趕回家。事情已經過去兩年了,唐亞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侵入到夏氏集團的,那世人面前巨大的產業,不過是海市蜃樓罷了。
於是,在夏家掌權人夏立業因為心臟病突去世之後,夏家的老太爺太過傷心導致中風。唐亞就很是順利的接手了夏氏集團。
至於為什麽還叫夏氏集團,沒有改名叫唐氏集團呢,是有原因的。
“小月。”唐亞一回到家,就看到花園裡,出來迎接他的妻子。
大片大片的月季花開的正好,不過花園裡,還有他們小兩口閑時種下的不少荷花,還有些瓜果蔬菜,看上去沒有那麽單調。站在花間的夏筱月,一手撫摸著她圓圓的肚子,笑的無比慈愛。已經八個月了,她每天都會在這裡等著深愛的丈夫回家。而丈夫,也會每天準時的回來。
“小月,不是告訴過你嗎,在屋裡等就好了。”唐亞急忙忙的把妻子扶進了屋裡,“今天寶寶乖不乖。”
“他很乖的,他喜歡外面的花。”夏筱月笑著說,“我快生了,這幾天就先不去看爺爺了吧。”
“好,都聽你的。”唐亞如今是妻管嚴,他入贅了。夏儒中風的厲害, 在療養院裡長久的住著。他和小月有時間會去看看。
夏筱月如今什麽都不記得了,在她的記憶裡,是全部唐亞給她描繪的世間一切的美好,如今的她,單純善良,她愛著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
當年生的一切事情,大家都緘默如晦。阿平和霍焰華都不會告訴她生了什麽,已經離開的位面的孟小飛也不會說,唐亞更不會說。
“老公,”夏筱月摸著自己的肚子,幸福的說,“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好可愛的男孩子。我好喜歡他,要是我們的孩子也這樣可愛就好了。”
“會的。”唐亞把耳朵輕輕的靠上去,說道。
“我想給我們的孩子取名叫二寶。”夏筱月滿是幸福的摸了摸肚子說,“不管二寶什麽樣子,我都好愛他。”
“我也是。”唐亞說。
一陣風吹來,門外的月季和各種花朵一陣晃動,在花中,孕育著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