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毫無辦法,只能繼續做下去,才能有一絲希望!
孟小飛點了接取。
隻覺得女子身邊的花瓣,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小飛走過去,撿起了幾片。
滴滴,恭喜您獲得散落的花瓣15
滴滴,恭喜您獲得散落的花瓣25
……
滴滴,恭喜您獲得散落的花瓣55已完成
看到孟小飛捧著幾瓣花瓣,林黛玉笑了起來,
“多謝這位少俠,世上愛花之人,必然是個好人。此物便贈與少俠。少俠好生保重,後會有期。”
滴滴,恭喜您獲得,辟邪玉佩1
孟小飛看了看腰間,突然多出來的一塊玉佩。
看起來,這要一直做任務下去,就可以出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出去,這個詞一直在他的腦海裡。
讓他記得,他不是遊戲中的人物。
會不會是我記錯了,也許我就是一個呢?
孟小飛輕聲問自己。
還未等自己給出回答,面前的林黛玉又說話了。
“從此處往東方百米,有一位老人家,我見她在此地徘徊許久,老人家古稀之年,卻無人陪伴,心中實在擔憂,若是少俠可以去看看她,想來老人家也會高興一些吧。”
孟小飛再次接受了任務,林黛玉就不再說話了,依舊念叨著那兩句,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孟小飛也不再和她說話,遊戲,不管是什麽任務,都會得到經驗的。所以,他能從古怪的地方出來,碰巧遇到這個任務,可以繼續往下做下去,就是有希望。
條條大路通羅馬,只要能找到一條線,繼續做到最後,一定能出去。
可惜,孟小飛正想著往東走,還沒走出一步,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一切都快速的往前方飛速的奔去,他全身不能動彈,一陣眩暈之後,閉上了眼睛。
滴答滴答。
孟小飛猛地一睜開眼睛,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味就衝滿了鼻中。
周圍一片黑暗!
他敏銳的感覺到在這一片漆黑中,有許多人。
又是這裡?還是那個籠子嗎?
我怎麽回來了?
旁邊一對男女,在機械般的運動著。
孟小飛呼吸一滯
這兩人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又回到一開始的時候?
整個空間裡,充斥著死一般的絕望。
“這是哪裡啊?地獄嗎?”一個瑟瑟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什麽?孟小飛一怔,這和之前不同啊?
這個人的聲音也有些熟悉。
聽到有人說話,
十分異常的,整個空間裡的人似乎動彈了一下。
連那對運動中的男女都停了一下,然後繼續運動,充耳不聞。
孟小飛覺得,這似乎是個了解這裡的機會,了解他們是怎麽來的。
可是還未等他說話,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似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死亡就是輪回,我已經死了五次了,每次再睜開眼睛就是這裡。”
“什麽?這裡是哪裡?”那開始的聲音驚恐的問。
孟小飛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可是他還未開口。
“嘶”的一聲,頭頂的黑色被人拉開。外面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
裡面的人們又是不自覺的向後面的黑暗裡蜷縮。
那對運動中的男女,全部被暴露在陽光之下。卻都沒有動作,而是繼續機械的運動著。
孟小飛眯起眼睛,隱隱的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又是一隻大手,不過不同於之前的,這是一隻年輕的手,也沒有戴著那隻黑曜石戒指。
會是那個小鄭的手嗎?
孟小飛往上看去,果然是小鄭。
只是,那大手中抓著的,在不停掙扎的,不是之前那個倒霉摔死的壯漢嗎?
黑布又被蓋了起來。
孟小飛輕輕的開口問,
“你死了五次,是什麽意思?”
那個嘶啞的聲音,似乎很是意外,除了那個被抓走的“新人”竟然還有人說話。
他沉默了一會,說,
“在遊戲裡不小心出了車禍,誰知道就出現了在這裡,死了睜開眼睛就是這裡,再被那手抓出去,再死了還是回到這裡,這就是輪回。這就是命。”
孟小飛隱隱明白了什麽,這個人是玩家,遊戲的玩家。
可是這遊戲的復活點被設在這裡,這人也被困在了這裡。所以那個壯漢才會出現在這裡。
那麽,這裡的人是不是會越來越多?
他輕輕的扯開一絲黑布,在這微弱的光下,他清晰的看的,自己胸前的9,變成了10
回想之前,他做完了林黛玉的任務,正想著去做下一個任務,結果就突然又回來了,這是不是時空發生了回轉。
再聯想這男人的話,孟小飛大概的明白了。
在這遊戲裡死去的人,就會在這裡復活。可是這遊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每隔十天就會重來,所以這些人一次次的死亡,才會這樣對活下去毫無希望,如同木偶一般。
是十天還是九天?
孟小飛心裡算了算, 覺得應該是九天多一點。
不過,孟小飛抬頭看了看,那個去找老嫗的任務依然存在著,自己還是應該早點逃出去才對。
這次外面只有小鄭一個人,逃出去的時候要麻利一點,不能再惹麻煩了。
第二日,這籠門再次打開,孟小飛依舊用上次的方法逃了出去。
不過他這次,撕了一小塊黑布蒙住了臉。
反正他在籠子裡的時候,身形小的很,撕了這一小塊,也沒有人察覺,然後他打暈了小鄭,就飛速的衝著任務地點飛躍而去。
不同於實驗室所處的地方荒蕪,孟小飛越飛躍越發現,這地方十分的富麗壯闊。
他雖然只能看到一面高大的城牆,城牆外面還是一條寬大的護城河。不過他順著城牆的方向飛過去,卻發現,這老嫗的位置,可能是在城裡。
城牆上書幾個金燦燦的大字,卻是古字,孟小飛並不認識,不過猜測應該是,
金陵城。
畢竟之前的任務描述上寫,剛剛那邊是金陵城郊。
城門口,並不十分熱鬧,只有兩個男子對坐在那裡,一言不發。還有一個放風箏的孩子。
孟小飛回過頭來,仔細的看著緊閉的城門,暗暗思索著,應該怎麽進去?